第164章 我一直都善解人意好不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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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墨瞳的声音越来越轻：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的那种光……我看了都心疼。”

屋子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远处隐隐约约的竹叶沙沙声。

叶羽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轻声说：

“她从来没跟我提过。”

“她当然不会提。”陈墨瞳叹了口气，“那骚狐狸，嘴比我还硬。心里想什么，从来不说。”

她靠回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可我看得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

叶羽没说话。

他想起第一次见白浅的时候。

那时候她刚化形不久，懵懵懂懂的，被他从猎户手里救下来。

她说要报恩，他说不用。

她说那她跟着他十年，替他办事，十年后各走各路。

他说好。

那时候他以为，十年很快就过去了。

可谁知道，一转眼，已经好几年了。

她从一个懵懵懂懂的小狐狸，变成了金丹期的强者。

从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化形妖族，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客卿。

从一个陌生人，变成了……

变成了什么？

叶羽不知道该怎么定义。

家人？不算。

妾室？更不算。

可她确确实实，已经成了他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墨瞳，”他忽然开口，“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陈墨瞳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夕阳已经快要落下去了，最后一丝余晖从窗外流进来，将整个屋子染成一种温柔的暗红色。

她的眼睛在这种光线里，显得格外深邃。

“我的意思是，”她一宇一句说，“你要是也有那个意思，我不反对。”

叶羽愣住了。

他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墨瞳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怎么，傻了？”

叶羽回过神来：

“不是……你……”

“我什么我？”陈墨瞳打断他，伸手戳了戳他的脸，“你身边女人还少吗？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叶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墨瞳看着他这副傻样，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反而散了。

她靠回他怀里，轻声说：

“我跟那骚狐狸相处这么久，知道她是什么人。”

“她嘴硬，心软，死要面子。明明想得要死，偏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她对我好，对灵儿好，对家里所有人都好。”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她值得有个好归宿。”

叶羽低头看着她。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在她脸上，将那双眼睛映得格外温柔。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解人意了？”

陈墨瞳拍开他的手：

“我一直都善解人意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