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修士军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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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平稳，带着一丝连他自已都没察觉的温柔。

王夕凤猛地抬起头。

叶羽看着她震惊到失语的模样，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朕没记错吧？韩飞是这么叫你的。”

王夕凤张了张嘴，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难过。

是那种埋在最深处的、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被唤起的名字，忽然被人小心翼翼地捧了出来，拂去尘埃，轻声念出。

她用力点头，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叶羽看着她的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他伸出手，像昨夜那样，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的眼角。

“那往后，”他说，“没旁人的时候，朕就这么叫你。”

王夕凤拼命忍着泪，可那泪还是不争气地滑了下来。

她攥住叶羽的袖口，攥得指节发白。

“陛下……”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又带着笑，

“您这个人……怎么这样啊。”

“怎样？”叶羽挑眉。

“就是……”她吸了吸鼻子，“就是让人……不知道怎么恨您。”

叶羽看着她。

她脸上还挂着泪，妆都花了，却弯着嘴角在笑。

不是端庄的，不是勉强的，也不是昨夜那种带着释然的笑。

是一种更鲜活的、更生动的、带着几分她自已都没察觉的娇嗔的笑。

他忽然觉得，这一个月的耐心，值了。

“那就别恨了。”他说，“恨人多累。”

王夕凤含着泪，轻轻点了点头。

——

那天晚上，叶羽留在西苑用的晚膳。

不是什么盛大的家宴，只是四菜一汤，两副碗筷。

王夕凤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家常菜。

一道清蒸鲈鱼，鱼身划着细密的花刀，铺着翠绿的葱丝，鱼眼突出，火候刚好。

一碟胭脂鹅脯，色泽红亮，皮脆肉嫩，是她在镇北王府时跟老厨娘学的。

一碗火朣炖白菜，汤汁奶白醇厚，菜叶炖得软烂，最是费功夫。

另有一碟清炒灵蔬，是后院现摘的，脆生生、水灵灵，只加了盐和少许灵泉水，清甜可口。

叶羽每样尝了一口，放下筷子。

王夕凤有些紧张地看着他：“陛下可是觉得不合口味？”

叶羽摇头，认真地说：

“朕在想，御膳房那帮人，是不是该送去镇北王府进修几年。”

王夕凤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是在夸她，脸颊微红，垂下眼：

“陛下说笑了。臣……夕娘只是会做些家常菜，哪里比得上御厨。”

“御厨做不出这个味道。”叶羽夹了一块鹅脯，细细嚼着，“朕说的是真的。”

王夕凤没再推辞，只是低头给他添了一碗汤。

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唇边那抹浅浅的笑意。

用完晚膳，叶羽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窗边的软榻上，借着月光翻看那几卷从王夕凤那里得来的《韩氏兵略》。

王夕凤坐在一旁做针线，烛光映在她安静的侧脸上，一针一线，不急不缓。

殿内很静，只有偶尔翻动玉简的细微声响，和针线穿过绸布的轻音。

不知过了多久，叶羽忽然开口：

“这军阵之法，确实精妙。若能将修士的战力与军阵的加持结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