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外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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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二十二日。

调查魏国公府案的第二日。

仍是天还未亮，裴肃便出发了，先去大理寺衙署点卯，然后去了傅指挥家。

石大牛案，命案现场已勘察过了，也验尸解剖了，他能找的线索都已经找过了。

根据线索展开后续的调查，是崔子衿和蔡景的活。

至于何时能有结果？

他不知道，也只能等了。

他暂时无事可做，有了空闲，便去傅家瞧瞧那傅家小孙子，手术后恢复情况如何。

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若是有问题，乔自严会告知他的。

但还是要去瞧瞧的。

前世，手术后，主刀医生还得查房一两次呢！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呢！

而他，最近忙着查案，都未去看过。

实在不妥！

见他来了，傅家一堆妇人个个欢喜不已，尤其是老夫人，以及傅文越的母亲，亲自迎接，热情地招呼下人端茶倒水。

裴肃委婉地拒绝了，直奔傅文越休养的病房。

见他来了，乔自严连忙汇报傅文越这几天的情况。

意识有所恢复，能睁眼，遵嘱动手指，体温下降， 引流液减少。

未出现颅内感染迹象，能进流食。

一听这情况，裴肃顿时松了口气。

这表示，最难的关马上就要闯过去了。

但裴肃还是亲自做了一番检查。

瞳孔正常、肢体活动对称、缝线处无红肿、无脓性分泌、无异常跳痛、体温正常、无颈项强直……

很好！

裴肃又嘱咐了乔自严一堆的注意事项，才离开了病房。

对上外头一双双忐忑又期待的目光，他拱手行了一礼，道：

“从目前情况来看，恢复得不错。”

傅家一众妇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傅文越母亲红了眼睛，哽咽起来。

老夫人则请裴肃去堂屋喝茶。

裴肃再次婉拒，告辞走了。

从傅家出来，裴肃才发现，外头天光大亮。

今日竟然难得地是个大晴天。

雪虽然未化，但温度比前几日明显要高。

不过，仍在零度以下。

回到大理寺衙署，裴肃无事可做，只能在公房烤火喝茶吃点心。

好在，今日大理寺卿赵大人不在衙署，崔子衿得管大理寺这一大摊子，忙得很，甚少待在公房。

裴肃偷闲的时光才不用和崔子衿两两相对，两看相厌，那么难熬了。

等到快中午，崔德送来午饭。

摆盘漂亮的酱牛肉，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香喷喷的芝麻烧饼……

裴肃正要开吃，蔡景回来了，递给他一个信封。

“崔大人给的。石大牛去锦衣卫递送告密信的事，崔二他们查到了一些。崔大人说，先送给你瞧瞧。”

裴肃连忙接过，抽出里头的纸张。

纸张上主要写了三件事。

第一，石大牛是除夕晚上，在锦衣卫衙署下值后，偷偷递送的告密信。

第二，未发现石大牛找人代写书信一事。

第三，未发现石大牛购买笔墨纸砚，或者借用笔墨纸砚的行为。

最后，崔二还在末尾写下：石大牛不识字，更不会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