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还是老的好(跟男朋友做完更想叔叔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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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头,一声都没吭。
身侧的刘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她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她换上那条刚到屁股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比刘程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女朋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跳。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他侧身进了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胸口。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笑笑浑身一颤,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腿有点软。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下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点飘。
刘文翰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笑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她的呼吸开始发紧,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内裤已经湿透了。
刘文翰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爬,爬到大腿根,爬到短裙的边缘,爬到腰线,爬到那两颗解开的扣子。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刘程那小子,”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你穿成这样,会怎么想?”
笑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神没有躲。
“叔叔觉得呢?”她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刘文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道疤痕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他伸出手,指腹抵住她下巴,微微抬起,让她整张脸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把那层水红色的唇釉蹭花了。
“嘴挺硬。”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叫的什么来着?”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被我操,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骚。”
笑笑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湿透了。那种湿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直接涌出来的,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双腿,可根本夹不住,那股热流已经浸透了内裤,渗到了牛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湿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弄,“一说那晚的事就湿了?”
笑笑咬住嘴唇,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巴上拿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头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女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眼就湿了内裤。”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出去,丢不丢人?”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抬起头。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唇上的唇釉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有水光,但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