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给老张报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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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亡中的一个小巷子中,沈轻侯短暂地喘了一口气,后背贴住冰凉的砖墙。
处决顾衍之和老张时那股烧穿理智的狂怒已经退尽,剩下的只有空荡荡的躯壳,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每一寸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低头看自已的手,绷带早就散了,露出缝合过的伤口,肌腱位置凹下去一块,血痂裂开,渗出的血混着污泥,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地上的泥坑里,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
古琴残骸还抱在怀里,断弦上挂着碎肉和干涸的血,琴面被砸出裂纹,木茬子扎进他的小臂,他感觉不到疼,只觉得那架琴重得像压了一座山,压得他胸腔发闷,连呼吸都带着铁锈味。
他试着站直,左腿膝盖一阵剧痛,像有人用斧子直接劈在了骨头上,肿得撑满了裤管,布料绷得快要裂开。
左肩枪伤的周围皮肤发烫,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污水泡过的地方已经开始流脓,黏糊糊地沾在衣服上,每一次心跳都带得伤口一跳一跳地疼,连带着半边身子都在发麻。
耳朵里嗡嗡响,不是外界的声音,是失血过多引起的耳鸣,像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脑子里撞,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像砂纸,嘴里的铁锈味越来越重,顺着食道往下烧,烧得胃里一阵翻滚。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额头抵着膝盖,喘了几口气,每一次呼吸都带得胸口肋骨生疼,像是断了的骨头茬子在反复扎着肺叶。
他试着凝聚精神力感知周围,意识海里那颗暗紫色的种子还在,但是光芒暗淡,像快要燃尽的烛火,风一吹就灭。
他知道自已不能再使用能力了,再拨一次弦,耳朵可能会彻底聋掉,这辈子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巷子外面传来模糊的喊话声,隔了好几条街,但是正往这个方向移动。
有人在大吼:“追!把那畜生给我揪出来!”
沈轻侯撑着墙站起来,手指抠进砖缝里,指甲盖翻起一半,钻心的疼顺着指尖窜到天灵盖,他倒抽冷气,另一只手扶住墙才站稳。
他把古琴残骸用散落的绷带绑在背上,断弦在胸前晃荡,像几条死蛇,蹭着伤口,疼得他浑身一哆嗦。
他扶着墙往巷子更深处走,每一步膝盖都发软,鞋底蹭着地面,拖出浅浅的血痕,他知道只是暂时甩开追兵,他现在需要休息,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伤口处理好,不然不用等治安员找到他,他自已先死在这阴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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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决现场,血腥味浓得像凝固的膏,呛得人胃里翻涌,吸一口都能尝到血的咸腥味。
年轻治安员周承安的膝盖跪在碎石上,硌得生疼,他感觉不到,视线死死钉在面前的人身上。
老张躺在他面前,胸口塌下去一块,像被铁锤砸过的棉被,肋骨碎成了渣,外套被血浸得硬邦邦的,像一块浸了血的铁板。
嘴角的血已经干了,黑红色的一条,从唇角拉到耳根,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还朝着巷口的方向。
老张最后看的是巷口——他让周承安守在那里等支援,自已先进去探路,说什么都不让他跟着,说新人经验少,万一有危险跑都跑不掉。
周承安伸手合了几次老张的眼皮,眼皮弹回来,合不上,像还在盯着巷口的方向,等着周承安给他报平安,等着抓到凶手,等着退休回家带孙子。
“老张……”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嘶哑得不成样子,眼泪砸在老张冰冷的手背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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