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59章 恶婆婆抢食吃狗屎,易中海道德绑架踢钢板

第59章 恶婆婆抢食吃狗屎,易中海道德绑架踢钢板(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易中海这前脚刚迈过垂花门,那官腔还没来得及完全摆开,贾张氏就已经像头受惊的野猪,带着一股子腥风冲到了何家门口。

她倒是想一脚把那两扇门板给踹烂,可临了脚底下一软,想起这屋里如今住的是个煞星,那一脚便硬生生偏了几寸,狠狠跺在了门框上。

“哐当”一声闷响,震得房檐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傻柱!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黑心烂肺的绝户!”

贾张氏双手往那一插,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因为极度的愤怒和贪婪涨成了猪肝色,唾沫星子横飞。

“你有肉给外人吃,给路边的野孩子吃,看着我们家棒梗饿肚子?你还是个人吗?”

“那是我的乖孙!赶紧给我拿两碗出来,要有肥膘的!”

“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何雨柱手里端着半碗刚炸得酥脆的藕夹,嘴里还嚼着一块,那“咔嚓咔嚓”的咀嚼声在死寂的中院显得格外刺耳。

他慢悠悠地跨出门槛,斜倚在门框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像看一坨不可回收的垃圾。

“哟,这不是贾大妈吗?今儿个没去招魂纳鞋底,改行当强盗了?”

何雨柱咽下嘴里的肉,那股子油香直冲贾张氏的鼻孔。

“我的肉,我想给谁给谁。”

“喂猫喂狗那是我的情分,不给你吃,那是我的本分。”

“怎么着,这年头要饭还要出优越感来了?”

“谁给你的脸?”

“你……你……”

贾张氏被这香味勾得馋虫在肚子里打滚,又被这话噎得直翻白眼。

“我是你长辈!你个小畜生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时候,易中海终于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到了跟前。

他黑着一张脸,眉头拧成了个“川”字,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仿佛何雨柱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柱子!怎么跟你贾大妈说话呢?”

易中海沉着嗓子,拿出了那套这十几年屡试不爽的把戏。

“大过年的,你弄得满院子肉香,却故意不给贾家和老太太送,你这是在制造对立!”

“你现在也是厂里的干部了,要有觉悟!做人不能太自私,要懂得团结邻里,尊老爱幼!”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手里还捧着何雨柱给的酥肉,一个个缩着脖子看戏,嘴里的肉还没咽下去,但这会儿谁也没敢吱声,都盯着何雨柱怎么接招。

何雨柱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碗往高处举了举,像是在展示什么稀罕物。

他目光如刀,直接刺向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好听,比唱大戏的都好听。”

何雨柱嗓门一提,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当初我接济贾家的时候,那是把自个儿口粮都省下来给他们,结果呢?”

“你们说是应该的,是我傻柱欠他们的。现在我不接济了,就成自私了?”

“怎么,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

“还是我何雨柱上辈子欠了贾家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邻居,最后落在躲在自家窗户后面偷看的秦淮茹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全院老少爷们都在这儿,大家伙评评理!”

“棒梗那小白眼狼当着全院的面骂我‘绝户’,贾张氏天天在屋里扎小人咒我不得好死。”

“一大爷,您倒是说说,这世上哪有给仇人送肉吃的道理?”

“我脑子又没进水,犯得着拿肉包子喂白眼狼?”

这一番话,连消带打,直接把易中海的道德高地给铲平了。

刚才吃了何雨柱肉的邻居们,这会儿那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再加上何雨柱占着理,风向立马就一边倒了。

“就是啊,一大爷,这也太欺负人了。人家柱子又不欠贾家的。”

“棒梗那孩子确实不像话,骂人绝户,这多毒啊!换我我也不给。”

“贾张氏平日里嘴多臭啊,也就是柱子脾气好,换别人早大耳刮子抽过去了。”

窃窃私语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易中海的耳朵里。

他那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巴掌,火辣辣的疼。

他没想到,自已那一套“大局为重”的理论,在几块酥肉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易中海指着何雨柱,手指头都在哆嗦。

“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非要把事情做绝吗?”

“做绝的是你们!”

何雨柱毫不退让,眼神凌厉。

“一大爷,您不让贾家反省自个儿的德行,反而逼着我这个受害者大度?这就是您嘴里的公正?”

“您这屁股歪得都快坐到贾家炕头上去了吧!”

“哇——我不活了!”

贾张氏见易中海也不顶用,眼珠子一转,那股子贪婪劲儿彻底冲昏了头脑。

她看着何雨柱手里那碗金灿灿、油汪汪的藕夹和酥肉,恶向胆边生。

趁着何雨柱和易中海对峙的功夫,她猛地往前一窜,那双枯树皮一样的手爪子直奔何雨柱手里的碗抓去。

“拿来吧你!给我大孙子吃!”

这一扑,那是用了吃奶的劲儿,要是换做以前的傻柱,估计顾忌着她是老人,也就半推半就给抢走了。

可现在的何雨柱,那可是重活一次,看清楚了四合院所有人嘴脸的何雨柱。

他露出一抹冷酷的笑意,脚下像是生了根没动,只是身子微微一侧,那只端碗的手轻描淡写地往旁边一让。

紧接着,他的右脚看似随意地往前伸了那么一小寸。

这一寸,就是天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