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两个鸡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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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给师叔写封信报个平安,可我这刚回来,很多东西还没来得及收拾…张师傅待会儿要进镇,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带一套笔墨回来?再带两张信纸,一个信封。回头我再把信写好,麻烦您下次进镇的时候帮我寄出去。”
张师傅一听,爽快地拍着胸脯:
“小事一桩!正好待会儿我要去镇上买材料,顺路就给你带回来了。小方道长你放心,笔墨纸砚包在我身上!”
方启连忙拱手道谢:“多谢张师傅!劳您费心了!回头买笔墨的钱我一定给您。”
张师傅摆摆手:“客气什么,几个铜板的事,回头再说。”
方启又转向其他几位师傅,也是连连道谢,态度谦逊,礼数周全,惹得这些工匠师傅们越发喜欢这个懂事的年轻人。
没过多久,张师傅就从镇上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个布包。
他把布包递给方启:“小方道长,你要的笔墨纸砚,都在这儿了。掌柜的说这是好货,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你先用着。”
方启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笔是狼毫小楷,墨是上好的徽墨,纸是细白的宣纸,信封也是规规整整的。
他连忙道谢,又掏出几个银元要塞给张师傅。
张师傅死活不肯收:“说了小事一桩,小方道长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方启推辞不过,只好再次道谢。
他搬了条凳子放在院子的阴凉处,又去厨房倒了碗茶水放在旁边,这才坐下来,铺开信纸,提笔蘸墨。
笔尖落在纸上,他略一思索,便开始写:
“四目师叔钧鉴:弟子已于昨日平安抵达任家镇,与师父团聚。一路顺利,并无意外,请师叔勿念。家乐师弟近日可好?代弟子向他问好。弟子在师叔处学艺两年,受益良多,此恩此情,铭记于心。待师叔有空,弟子定当前去拜望。专此奉闻,顺颂道安。弟子方启拜上。”
写罢,他搁下笔,又仔细看了一遍。
嗯,没什么问题。
于是他将信纸折好,塞进信封,用糨糊封了口,又在信封上写下“四目师叔亲启”几个字。
做完这一切,他起身走到张师傅跟前,双手递上信:
“张师傅,麻烦您下次进镇的时候,帮我把这封信寄出去。寄到湘西那边,驿站的人知道怎么送。”
张师傅接过信,小心地揣进怀里:“放心,保管给你寄到!”
方启笑着拱手:“多谢张师傅!”
送完信,方启也没闲着。他又去厨房提了壶热茶出来,给每位师傅都倒上一碗。
“各位师傅辛苦了,喝口茶歇歇,慢慢干,不急的。”
师傅们接过茶碗,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
“小方道长真是太客气了!”
“九叔这徒弟收得好啊,比我家那个强多了!”
“可不是嘛,懂事,有眼力见,还知道心疼人!”
方启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只是笑着摆手,顺便在张师傅旁边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张师傅,您经常在镇上走动,跟您打听个事。”
张师傅喝了口茶,爽快道:“小方道长尽管问,这镇上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
方启笑了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那个任发任老爷,您认识吗?”
“任老爷?”张师傅眼睛一亮,“那怎么能不认识!咱们镇上首富,有钱得很!怎么,小方道长找他有事?”
方启摇摇头:“不是我找他,是我师父。听说当初师父来任家镇,是任老爷亲自去请的?”
张师傅一拍大腿,来了精神:“可不是嘛!那阵仗,可大了!”
他放下茶碗,绘声绘色地讲了起来:“半年前,任老爷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九叔的名号,亲自带着人,赶着马车,出镇十里去迎!十里啊!那可是对贵客的最高礼遇了!”
旁边李师傅也凑过来,接过话头:“对对对,我当时正好在镇口那边干活,亲眼看见的!任老爷站在马车边上,那叫一个恭敬。九叔一到,他亲自上前搀扶,口口声声‘林道长辛苦了’,那态度,跟见了自家长辈似的。”
方启听得心里一动,追问道:“那后来呢?任老爷对师父的态度如何?”
张师傅笑道:“那还用说?隔三差五就派人送东西来,逢年过节更是少不了礼。前几天我还听说,任老爷又让人送了两匹上好的布料过来,说是给九叔做新道袍用的。”
李师傅也点头附和:“是啊是啊,任老爷对九叔,那是真心实意的敬重。有什么法事,第一个就找九叔;有什么疑难,也第一个请教九叔。九叔在咱们镇上的名望,任老爷至少有一半的功劳。”
方启听完,心中暗暗点头。
看来这任家镇的任老爷,确实和电影里一样,对师父颇为尊重。比酒泉镇那群只会算计、满肚子坏水的乡绅强多了。
他想起酒泉镇那帮人,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冷笑——教堂的事,要不是他们从中作梗,师父何至于离开那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不过也好。
离开那群碍事的东西,来到这个对师父敬重有加的任家镇,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方启收回思绪,笑着对张师傅道:“多谢张师傅告知,我心里有数了。”
张师傅摆摆手:“客气什么。小方道长,你以后在镇上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咱们这些老家伙,别的不行,人脉还是有点的。”
方启笑着拱手:“那就先谢过各位师傅了。”
方启在院子里陪着师傅们又聊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心里惦记着一件事。
他起身朝厨房走去。
推开厨房的门,里面收拾得还算干净,灶台边上摆着几个坛坛罐罐,米缸里还有小半缸米,旁边放着些咸菜萝卜干之类的东西。
方启翻了翻,又看了看水缸里的水,心里有了数。
他生了火,往锅里添了水,又从米缸里舀了几把米,淘洗干净下锅。想了想,又切了点咸菜,用油简单炒了炒,盛出来备用。
粥在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方启估摸着还得煮一会儿,便擦了擦手,转身出了厨房,朝偏房走去。
偏房的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屋里光线有些暗,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两张床上,文才和秋生一人一张,正躺在那里。
方启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
两人脸色潮红,额头上沁着汗珠,眉头紧皱,嘴里还在不停地哼哼。
方启伸手摸了摸文才的额头——烫得吓人。又摸了摸秋生的,也是一样。
他掀开被子看了看两人身上的伤,那些被雷法击中的地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痂,虽然看着吓人,但没有继续溃烂的迹象。
看来师父已经给他们上过一些基础的药了。
方启又给他们把了把脉。
这两年跟着四目师叔和一休大师,他没少学医术,尤其是处理尸毒、阴气入体这类毛病,也算是有些心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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