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乌合之众（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玉娥将剑一横，声音比夜色还冷：“不敢就憋着，这儿不是你家，没人有责任照顾你！”

她凶狠的声音让陶宝儿哭得更大声，呜咽着直喊姐姐。另一边，已经被处理好伤口的陶香儿还没完全清醒，靠在莫青菀怀中一声不响。

“住嘴！”玉娥喝断了她的哭泣，厉声道：“我数到三，你要去便去，否则我就把你扔在这儿。”

陶宝儿被吓住，一边哽咽一边飞快往树林里走了几步。

“天黑了，是时候歇歇了。”莫青菀开口。

“是。”玉娥一转态度立即应道。

她麻利地下马准备，片刻之间便搜集了一捆干柴，掏出干粮熟练地放在火上烤香，先递给了莫青菀。

莫青菀的脸在跳跃的火光中冷若寒霜，玉娥屏住了气，见她没有接的意思，讪讪地又收回了手。

“姑娘，我知道瞒您不对，可这也都是迫于无奈。你有什么直接问我便是。”她低声道。

“多长时间了？”莫青菀道。

“……我从一开始就是公子培养出来的。”玉娥道。

“你是玉娥吗？”莫青菀略一敛眉道。

这次她沉默的时间长了些，不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道：“我不是。玉娥是沐贵妃的人，从夙玄瑾决定赶她出宫之时，我便取代了她。”

那她呢？莫青菀话到嘴边却意识到这是句废话。东方猗做事缜密，能清除掉的把柄怎么可能还留在世上。

“饮绿知道吗？”

“不知道。”

饮绿不知道。莫青菀想起那个精明如同小狐狸的女孩，越发觉得悲哀。饮绿多次在她面前真心实意地怀疑过玉娥的真实目的，还央求东方猗好好查查她的底细，不知道彼时的东方猗听到那话，心中会不会有一丁点异样的波动。

莫青菀之前就诧异，东方猗对重梧殿中的情况了如指掌，到底把眼线安在了什么地方——没想到就在近在咫尺的地方。

“他在哪儿？”

“公子现在已经到了望城，具体方位我会带姑娘去。”

“还有其他人跟着吗？”

“自从公子被通缉后，我们埋在各地的暗桩暴露了不少，也被夙玄瑾铲除了不少。不过也有不少还在。我们此行也好顺便排查下留下的人手究竟还有多少。等把他们聚集起来，我们便一同护卫姑娘，您不必担心。”

“破庙中的强盗是你杀的？”

玉娥有些谨慎，小心看着莫青菀的脸色道：“姑娘，那是不得已而为之。”

“你一路上都在跟着我，除了这七个人，还对别的人动手了吗？”

“没……没几个了。”

莫青菀低头看着跳跃的火苗，她只觉得这一路上平静无比，却没想到自己踏足过的地方都成了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