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你叫什么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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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东方猗。”

……

夙玄瑾道：“你知道东方猗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家的吗？他勾结到了之前青龙人埋下的暗桩，通过收买他们获得对家的情报，再买凶将他们各个击破暗杀。他杀的头一个人，就是当初检举揭发他和他父亲的那个商户，用的方式是斩首，毫不留情。”

莫青菀缩在袖子中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东方猗从白龙谷离开的时候，偷偷带走了不少成品好药，还曾引得她叫苦不迭大发雷霆。联想到灵州城那些拍卖药物的地下黑市，东方猗买凶杀人的钱，是不是也是通过卖药来的？

“等他积累了一定的资金人脉，用的还是这种买凶杀人的龌龊手段。不过实话实说，他的经营头脑确实远非常人可比，就算不用那些肮脏的手段，他迟早有一天也会获得今天的成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但东方猗满足的显然不只是银钱财产。”

“他带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行事又极为谨慎，几次跟官员打交道，竟一点破绽都没露出，没人会把他跟昔日的通缉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联系在一起。更别说他后来以一己之力填满了诸多知州的钱袋子，就更没有人会把他往通缉犯上联想了。东方猗也就在这时候套取各类情报，间或保持着跟青龙的联系。”

“还有一件事，之前处理方家案件的几个官员，最近几年也都离奇去世了，你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莫青菀在他的反问中沉默了。夙玄瑾没有催促她做出什么表态，只是淡淡道：“还要再听下去吗？”

“还有什么？”

“我手下有个副将，林攀飞，你见过的。”他道。

莫青菀点点头，他又道：“他带兵能力强，个人却有个陋习，喜爱美色。东方猗为了从他嘴中撬出点什么，把饮绿送了过去。”

“不可能。”莫青菀条件反射地否认，脑中却闪过了一些场景：她当日去议事厅意外见到被夙玄瑾扣押起来的饮绿时，饮绿与林攀飞之间异样又暧昧的话确实引起过她的注意。

她当时觉得奇怪，却没有深想。

她也不允许自己有那样奇怪的深想。

“饮绿名义上是东方猗的婢女，但东方猗一直把她当亲妹妹一样照顾，他就算再作恶多端，也绝对不会对饮绿做这种肮脏的事！”莫青菀声严色厉，似乎只要她反驳得果断，这事儿就绝不存在一样。

“当成亲妹妹……”夙玄瑾摇了摇头：“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可能！不管你之前说的是真是假，这件事绝对不可能！”莫青菀动了怒气，指着夙玄瑾道：“你要再胡说八道，我可真生气了！”

“你怕什么呢？”夙玄瑾轻轻道。

莫青菀卡了壳，深呼吸几口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好反驳：“证据呢？”

“东方猗送饮绿去参加什么花菡女儿节，为的也是能让她有更多机会接触到朱雀更加上层的官员。只是他没想到朝廷对他的搜查来得这么快，他这才不得已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