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撬开母女二人的脑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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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未施粉黛，头上也只是简单束了一个发髻，连枚像样的簪子都没有，看着朴素极了。

莫德厚有些不悦，道：“青菀，今日算是重要场合，你怎么也不好好打扮打扮？人家要说我们不知礼了。”

“我已经收拾得齐齐整整的了，有什么问题吗？”莫青菀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嗤笑一声道：“反正我是去卖脸的，只要脸上干净能让人认出来，不就够了吗。”

她话音刚落，门里一阵钗环叮当作响的清脆声音，一阵香气随着莫紫嫣的脚步飘了出来。

“让爹爹久等了，我们走吧。”莫紫嫣声若鹂鸟，眉眼之间顾盼生姿。

莫紫嫣一身花枝招展，和莫青菀截然相反。莫德厚额头上的皱纹深了几分，有些不满地看了看随后而来的莫夫人。

莫紫嫣已经声名狼藉、成为众人的笑话谈资了。这种时候再不知收敛弄成这副模样，到时候岂不是更招人嘲笑？

训斥的话到了嘴边，莫德厚硬是忍住了，只冷冷道：“上车吧。”

他独自乘一辆马车走在前面，莫夫人、莫紫嫣和莫青菀则一道坐上了女眷的马车。莫青菀靠在车窗边，不声不响地闭目养神。

她不说话，莫夫人和莫紫嫣也不敢打扰她，只静默地交换着眼神。

论穿着打扮，莫紫嫣今天胜过莫青菀十倍。可就算是粗布麻衣，凭借莫青菀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以及窈窕有致的身材，也能轻松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她靠在车窗边，只露出半边侧脸。可白皙得似乎能微微泛起珠光的肌肤、高挺的鼻梁、小巧的鼻头，乃至一抹动人心魄的红唇，将“清水出芙蓉”的本质诠释得淋漓尽致。

偶有微风吹起，街道两边的人透过掀起的车帘往里看，惊鸿一瞥后便是一阵又一阵的惊叹，甚至还有几个人追着马车跑了起来，只为能再睹佳人容颜。莫紫嫣妒忌地攥紧了拳头，只恨自己不能把莫青菀推下马车，免得她抢了自己的风头。

那边莫紫嫣嫉恨的目光几乎在空气中劈啪作响，这边莫青菀半点都没有察觉。她懒懒地撑起下巴，摇摇晃晃间，脑子不由自主地跑了神。

今天的这千荷宴也不知道夙玄瑾会不会参加。他昨天还是那个模样，现在究竟恢复正常了吗？病因又到底是什么？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夙玄瑾昨天夜里的一系列举动都透着诡异。他们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仅仅没话找话地白话了那么长时间？

莫青菀甚至怀疑昨天的场景是不是梦中见到的，不然她实在解释不了一向理智的夙玄瑾为何会做出这种出人意料的事。

她心烦意乱，只想早点见到夙玄瑾，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青菀啊。”莫夫人小心翼翼地叫了她一声。

莫青菀从思绪中抽离出来，瞥了她一眼。

“前面马上就到皇宫了，我，我想求你件事。”莫夫人难得低声下气。

“求？求什么，不是要跟我同归于尽？”莫青菀嘲讽道。

有时候她真想撬开这母女二人的脑袋，看看里面里面掌管“羞耻心”的那块组织是不是坏死了。脾气上头的时候不管不顾跟人拼命，有求于人的时候就能厚着脸皮单方面尽释前嫌、道德绑架，反复得毫无违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