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来自京城的使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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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沉默片刻，又问道：“那……殿下所用的是何种手段？可是……仙家之法？”

这个问题已然逾越，涉及到探究云宸的秘密。云宸看了他一眼，未直接回答，反而反问道：“首辅大人，觉得呢？”

李善苦笑一声：“老夫不知。老夫只是一介凡人，于武道一窍不通。只是殿下的事迹太过匪夷所思，朝野上下议论纷纷，陛下他……心中也多有疑虑。”

“父皇是怕我功高震主，威胁到他的皇位？”云宸一针见血地说道。

李善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种话绝非他一个臣子能接：“殿下多虑了。陛下对殿下，只有欣慰，绝无猜忌。”

“是吗？”云宸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他站起身走到大堂门口，看着外面晴朗的天空，“你回去告诉父皇，我对那个位子，没有兴趣。”

“大曜的江山，是姓云还是姓李，与我无关。”

“我所求的，不过是安安静静地看几本书，逍遥自在罢了。”

“谁若是不让我安生，那我就……”

云宸没有把话说完，但未尽之言中的森然寒意，让李善这个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人都感到一阵心悸。他明白了，九皇子这是在表明态度：对皇权无野心，但也绝不容许任何人招惹——这是绝对的自信，也是赤裸裸的警告。

李善深吸一口气，对着云宸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老臣明白了。老臣会将殿下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达给陛下。”

他知道，从今天起，大曜王朝的天要变了。这位九皇子将成为凌驾于皇权之上的特殊存在，只要他自已不作死，便无人能动得了他。

“还有一事。”云宸转过身看着李善，“我听说，八哥对我这次西境之行，很感兴趣？”

李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道：“八殿下也是关心则乱，并无他意。”

“是吗？”云宸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那你顺便，也帮我给他带句话。”

“就说，有些东西，不该他碰的，最好别碰。”

“否则，手伸得太长，是会被砍掉的。”

李善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听出了云宸话中的杀意。看来，皇子之间的争斗终究无法避免，只是这一次，八皇子恐怕是踢到铁板了。

“老臣……一定带到。”李善艰难地开口。

他此行的任务已然完成，且得到的信息远比预想的更为震撼。这位九皇子不仅拥有神魔般的力量，更有与之匹配的心智和手腕——他不是只知恃强凌弱的莽夫，很清楚自已想要什么，也知道该如何守护，这样的人，要么成为大曜最坚实的守护神，要么成为颠覆整个王朝的魔王。而决定这一切的，或许就在于京城里那位至高无上的君主接下来的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