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他看见了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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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画采低低笑了两声，迅速扒完碗里的早餐，打算去睡觉。

实在太困了。

想了想，从旁边的几案下拖出了一个箱子，又从箱子里，捡了一罐子他口中已经被将士们瓜分了的辣椒。

然后招来了营帐前，自己的暗卫，道：“拿去给国师大人，告诉她，若是想要其他的，看她表现。”

“是。”

暗卫要走，萧画采玩笑似的又加了一句：“哦，记得等国师大人揍完了刘院使再给。”

暗卫：“？？？”

……

上官悦愤怒的出了门，恨不得捶死在营帐前等她的刘越。

“小越越，你不如还是回去跟清儿换一下吧！”

刘越莫名其妙：“国师大人，属下哪里又惹你了？”

“闭嘴，从现在起，你最好离本座三丈之远，不然，本座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

上官悦边骂刘越边往前走，越走骂声越低，最后干脆失了声。

因为一路走去，身边全是伤员。上官悦自认为见过厮杀场面，从穿越来大梁开始，为了活命，手起刀落杀人的时候，也未曾做过噩梦。

可还是震惊于眼前的场面。

这至少得有几千号伤员吧，缺胳膊缺腿儿的，少眼睛少耳朵的，，绷带缠得看不见脸的，鲜血淋漓，皮开肉绽的。

哀嚎声，喘息声，惨叫声。

空气里，都弥漫着血腥味。再走过去一些，刚好撞见了上次让她忌口的那个庸医……不是，太医，太医正给一个伤员看伤。

“国师大人。”见得上官悦，太医要行礼。上官悦忙一把摁住了他，“不必多礼，你继续，我就来看看。”

太医道：“国师大人以前没有上过战场吧，还是回去吧，别看了。”

上官悦听出了太医这话里隐藏的意思，太血腥太残忍了，怕吓到你。她没动，望着那些伤员，良久没有说话。

好半晌，才领着刘越回了营帐。

刘越鲜少见到国师大人会出现如此凝重的表情，蹙着眉头，脸上有化不开的浓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刘越的印象里，他最初认识国师大人的时候，国师大人是一张冰冻脸，后来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变成一副天塌下来也不怕的无所畏惧样。杀手刺客都怼到面前了，还想着盘子里的东西没吃完，成天一副乐呵呵的模样。没心没肺似的，即使当年入刑部大牢，也是笑着去的，还宽慰他们绝对不会出事，运筹帷幄地把自己给算死了。

死过一次后回来，依旧是那副模样，嬉笑怒骂，好像什么事儿都不上心一样。

可此刻的国师大人，明显很沉重。

刘越有些吃不准她到底怎么了，问：“国师大人，你怎么了？”

上官悦摇摇头，“没事儿。”

她只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战场的残酷，太过残忍了，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还只是一次平乱，若天下将来真乱了，烽火狼烟……

正是她这般想着的时候，萧画采的暗卫求见，进来手里拿着一罐子辣椒。

顿时，上官悦眼睛一亮，那点忧国忧民的情怀散了个一干二净。问：“哪里来的？”

暗卫道：“殿下让属下送来给国师大人。”

“他不是说已经分给将士们了吗？”

暗卫道：“殿下让属下给您带几句话，殿下说，国师大人若是还想要其他的，看国师大人表现。”

“……哈？什么表现？”

暗卫摇头，表示不知。

上官悦又问：“殿下就说了一句吗？有没有其他提示？他不给我一个提示，我怎么表现啊？”

暗卫想了想道：“殿下让属下转告您这句话后，又说了一句，让属下在您揍完刘院使后给您。”

上官悦：“……”

上官悦转头看向刘越，觉得自己悟了。、

“小越越，为了咱的辣椒，只好委屈你多挨几次揍了！”

刘越：“？？？”

刘越一脸崩溃：我最近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怎么两个上司，全都得罪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