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小剧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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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关于危险的定义
我小时候,有一次一只蝴蝶落在了我妈的鼻子上。
那只蝴蝶翅膀是橙黑色的,挺好看的。
我爸当时正在喝水,看到那只蝴蝶的瞬间,整只狮都炸了。
他冲过来,一巴掌把那只蝴蝶拍飞了。
对,拍飞了。
一只蝴蝶。
我爸,一只两百多公斤的雄狮,被一只蝴蝶吓得魂飞魄散。
拍完之后,他把我妈从头到尾闻了一遍,确认那只蝴蝶没有留下任何“危险”之后,才松了口气。
我当时就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
爸,那是蝴蝶。
你拍蝴蝶的力道,比拍鬣狗还大。
然后说说我自已。
我两岁那年,有一次在领地边缘遇到了一只花豹。
那只花豹躲在树上,我在树下喝水,完全没发现。
我爸突然从灌木丛里冲出来,对着那棵树就是一通咆哮。
那只花豹吓得直接从树上跳下来,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爸转过头,看着我,那眼神冷得能结冰。
“吼。”——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咪?”——喝水?
“吼!”——喝水之前为什么不先观察周围?
我:“咪……”——我看了啊……
“吼!!”——你看个屁!那只花豹在树上待了多久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但我爸足足训了我半个小时。
训完之后,他又带着我把那棵树周围的地形重新分析了一遍,告诉我花豹喜欢藏在什么样的树上,应该怎么提前发现,万一被偷袭了应该怎么应对。
同样是遇到危险。
我妈遇到的是蝴蝶,我爸的反应是:天塌了,老婆别怕,我来保护你!
我遇到的是花豹,我爸的反应是:你这个废物,连这点危险都发现不了,我要是不在你已经死了八百回了!
后来我长大了,当了妈,才明白一件事。
他不是不爱我。
他只是太爱我妈了。
爱到所有的温柔、所有的耐心、所有的小心翼翼,都给了她。
留给我们的,只剩下“活着就行”。
老二:受伤时的待遇差异
有一次,我在捕猎的时候不小心被角马的蹄子踢了一下。
那一下挺重的,我的前腿肿了好几天,走路一瘸一拐的。
我爸看了我一眼。
“嗷。”还能走路吗?
我:“咪。”能。
然后他转身就走了。
那次之后,我学会了:在我家,只要还能走路,就不算受伤。
但有一次,我妈的爪子被荆棘扎了一下。
那荆棘很小,扎得也不深,我妈自已都能拔出来。
但我爸不这么认为,冲过去,把我妈的爪子翻过来,仔细检查。
找到那根小刺之后,拔了出来。
然后,他开始舔那个伤口。
舔了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那个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伤口舔到愈合为止。
我妈被他舔得“咪呜咪呜”直叫。
“咪~”(好了好了,不疼了~)
但爸不听。
他继续舔。
我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低头看了看自已那条曾经肿得像萝卜的前腿。
而我妈,被一根小刺扎了一下,我爸紧张得像是她受了多重的伤一样。
偏心。
但我后来想明白了,那不是偏心。
在这片草原上,软弱意味着死亡。他不能替我们疼,不能替我们受伤,不能替我们面对那些危险。
他能做的,是在我们还小的时候,教会我们如何在疼痛中站起来,如何在受伤后继续走下去。
而我妈是他选择的、要一起走过这一生的那一个,他只想让她知道,在他这里,她永远可以脆弱。
老三:我妈的“柔弱”,是只对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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