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十佬的最高规格!王家这是在选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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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手里的强光手电筒打过来,光柱正正照在莫狂脸上。
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保安下意识眯了一下眼。
等他再定睛一看,来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皮鞋锃亮,整个人站在半夜的柏油路上,文质彬彬的,跟个银行经理下了班似的。
“您……找谁?”
保安的语气自动降了一档。
在太原王家干了五年保安,这哥们见过不少半夜来拜码头的异人。
有衣衫褴褛的野散修,有开奔驰戴金链子的暴发户,但穿着这种定制级西装、挂着金丝眼镜、三更半夜淡定得像来散步的——头一回。
莫狂把手从兜里拿出来,冲保安点了点头。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哪都通华北区的莫狂,来拜访王老爷子。”
保安愣了两秒。
哪都通?公司的人?大半夜的?
“这……先生,现在凌晨了,王老爷子平时……”
“他会见我的。”
莫狂语气平和,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就站在那儿等着。
保安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起了对讲机。
他在王家干久了,有一条基本的生存法则。
宁可半夜叫醒管事的挨一顿骂,也不能把不该拦的人拦在门口。
对讲机里沙沙响了几声。
保安简单汇报完,那边沉默了大概十秒钟。
然后,一个极其尖锐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出来。
“什么?你说谁?莫狂?!”
“是,穿西装戴眼镜,说是哪都通的……”
“你他妈站那别动!不许拦!大门给我开到最大!我马上过来!”
对讲机啪地一下断了。
保安拿着对讲机的手都在抖。
管事的从来没用过这种嗓门。
不到三分钟,大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好几个人小跑过来的动静。
朱红色的大门从里面被推开。
门口站了一溜儿人。
打头的是个穿着短褐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弯着腰迎上来。
“莫先生莫先生!久仰久仰!老爷吩咐了,请您直接进去!”
莫狂挑了一下眉毛。
吩咐?
王蔼这老东西什么时候知道他要来的?
不对。
莫狂往里走了几步,余光扫过大门内侧。
道路两旁的铜制路灯全部亮着。
从大门口一路延伸到主楼方向,足有上百米长的青石甬道上,两侧每隔几米就站着一名穿着统一深色中式制服的仆从。
所有人微微垂首,姿态恭敬。
而地上——
莫狂低头看了一眼。
青石甬道的正中间,铺了一条绛红色的地毯。
崭新的,连褶子都没有。
从大门口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主楼台阶。
莫狂停下了脚步。
“这毯子什么时候铺的?”
管事弓着腰小跑过来,一脸讨好:“回莫先生的话,您进镇的时候我们就收到消息了,太爷吩咐连夜铺上的。”
莫狂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收到消息。
好家伙,他从清源镇外围下出租车到走到大门口,满打满算也就六七分钟。
这说明王家在镇子外围布了暗哨。
他的行踪从一开始就在王蔼的监视范围内。
莫狂把这个细节记在脑子里,面上一点波澜都没起。
他踩着绛红色的地毯,一步一步往主楼走。
皮鞋底踩在柔软的绒面上,完全没了之前敲击路面的脆响。
沿途的仆从无声地弯腰行礼,所有人的头都低着,连正眼看他一下都没有。
这阵仗,搁封建年代,够迎接一个钦差了。
莫狂心里开始飞速盘算。
他原本预设了三种剧本。
最好的:王蔼服软,照搬陈金魁的模式,赔钱认错走人。
中等的:王蔼嘴硬,需要在院子里“讲”一阵“道理”,然后赔钱认错走人。
最差的:王蔼翻脸,王家几百号人围上来,得掏重火力洗地。
他唯独没想到第四种可能——
王蔼铺红毯迎接。
走到主楼正门前的汉白玉台阶时,莫狂肉眼就看见大厅里灯火通明。
凌晨五点的太原王家主厅,像是在办什么宴会。
“莫先生!”
一个干瘪但极其洪亮的声音从大厅里传出来。
王蔼穿着一身暗红色绸缎唐装,头上戴着黑色小帽,拄着那根龙头拐杖,笑呵呵地站在大厅正中央。
身后是一张足有四米长的黄花梨大条案,上面摆满了茶具、果盘和各种精致的糕点。
“大半夜的还让您跑一趟,老夫这当主人的实在惭愧!”
王蔼几步迎上来,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莫狂的右手。
老头的手又干又热,握得极其用力。
莫狂没有挣开,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因为他注意到了大厅里另一群人。
条案后面,大厅的两侧,整整齐齐站着十几个年轻女孩。
年龄从十八到二十五不等。
每一个都化了精致的妆容,穿着量身剪裁的旗袍或低调华贵的连衣裙。
有清冷挂的,有温婉挂的,有英气十足的,有小鸟依人的,有凹凸有致的。
简直就是把王家三代以内所有适龄女性一股脑儿全拉了出来。
她们见莫狂进来,齐齐福了一下身,动作整齐划一。
莫狂的脚步顿了半秒。
他扭头看向王蔼。
王蔼立刻察觉到莫狂的视线,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
老头拉着莫狂的手往里走,嘴里一刻不停。
“来来来,莫先生,外头冷,里边坐。”
“并儿!还愣着干什么!给莫先生沏茶!”
角落里,王并穿着一件灰色的棉布家居服,顶着一脑袋没梳的乱毛,显然是被从被窝里薅起来的。
他哈欠都没来得及打完,就踉踉跄跄地冲到条案旁边开始手忙脚乱地烫杯。
莫狂被引到主位的太师椅上坐下。
红木椅面上铺了一层新的丝绒坐垫,软得屁股一坐上去就陷进半截。
王蔼在对面坐好,龙头拐杖往身侧一靠,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往前探了探身。
“莫先生啊。”
王蔼的口气极其热络,热络到了有些过分的程度。
“老夫在罗天大醮上看了你所有的比赛,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那手段,我王蔼这辈子就没见过。”
“凭空造军火,火箭弹还无限连发,老夫活了一百多年了,佩服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是最年轻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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