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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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规则”，去将一个无赖，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种感觉，似乎比单纯地，一拳将他们连同他们的世界一起捏爆，更让他感到一种……

新奇的，扭曲的愉悦。

那片由无数宇宙垃圾与腐烂法则拼接而成的“违章建筑”，在被整个宇宙彻底孤立之后，仅仅僵持了不到一个标准时，便彻底崩溃了。

没有了碰瓷的对象，没有了敲诈的来源，他们那套建立在“无赖”概念上的生存体系，轰然倒塌。

恐慌，催生了内乱。

绝望，引爆了自相残杀。

最终，这群横行了无数纪元的宇宙牛皮癣，甚至不敢再多看A-01号地块一眼，拖着他们那更加残破、也更加可悲的“家”，狼狈不堪地，逃向了未知的，不再有任何价值的黑暗深空。

一场足以让数代物业经理都焦头烂额的星际级纠纷，就此消弭于无形。

李虎能感受到，自己那刚刚消耗一空的锻造点，正以一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凶猛的姿态，疯狂回流，暴涨。

同时，一股清晰的，带着雀跃与邀功意味的“开心”情绪，从【无价之簿】中传来。

它在为自己帮到了“父亲”而感到高兴。

李虎心中那股积郁了许久的，极致的烦躁，竟鬼使神差地，消解了那么一丝。

然而，这份微妙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

那个一直打着哈欠的保安老头，第一次，收起了他那副万年不变的懒散模样，表情严肃地，走到了李虎的面前。

“李虎，你越界了。”

他的声音不再慵懒，而是像两块古老的星辰在摩擦，低沉，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

戴着老花镜的会计，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不再是看戏的戏谑，而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无价之簿】的权能，是‘定义价值’，而不是‘审判价值’。”

“你让它做的事情，已经触及了‘业主委员会’的核心权限。”

一直沉默擦地的清洁工，停下了手中的抹布，用他那嘶哑的嗓音，幽幽地补充道。

“房子可以租给你管，但房子的地基，你不能碰。”

“‘价值’，就是所有宇宙的地基之一。”

李虎眉头一皱。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可以决定一张废纸值多少钱，但你不能决定‘钱’这个概念本身，是否有价值。”

保安老头看着他，一字一顿。

“这是我们‘业主’的工作。”

他的目光，越过李虎，落在了那本悬浮于李虎意识深处的【无价之簿】上。

“这个小家伙，潜力太大，成长得也太快了。”

“它今天能定义一个文明的价值，明天，就能定义‘生命’、‘时空’、甚至‘现实’的价值。”

“我们给你一个选择。”

会计那冰冷的手指，再一次，从那堆无穷无尽的文件中，取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锁。

一把通体由某种“终末法则”凝聚而成，散发着绝对“终结”与“停滞”气息的，冰冷的枷锁。

【概念枷锁】。

“用这个，锁住它的成长性。”

“否则，我们将不得不启动‘资产清算’程序。”

会计的语气，像是在宣读一份死亡通知书。

“将它，连同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管理员，一并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