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丁程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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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咚一声。

施昭走出电梯。

周应淮说：“我很想你，昭昭。”

他的声音趋于无限温柔，快要将人融于蜜糖里。

施昭心跳不争气地加快，软了声调：“我也是。”

周应淮：“今夜不一定，到时候我回不来，就给你发消息，给你报销。”

施昭忽而有些委屈，只是她也有些茫然，不知道这股委屈是怎么来的。

只是对着那头重重嗯了一声。

施昭回到家里，简单煮了一碗面吃完，折身回了卧室。

抱着周应淮平时睡的枕头，把脸埋进枕头里，睡了下去。

梦里，男人的臂弯贴在她的腰侧。

他的呼吸在她耳边放大。

——追问：“你是谁？叫什么？”

刺耳的铃声在耳朵炸开。

施昭呼吸不畅，倏地睁开眼。

摸索着摸到床头的手机，打开。

是丁程永的电话。

她挂断。

丁程永没有再打，只是发了几条消息过来问她，几点钟，他带给她和周应淮在一起的祝贺礼物过去。

施昭定定看了几秒，又切回周应淮的消息。

如今快到五点。

周应淮还没回她讯息，想必是要出差。

施昭继续切回去，回答着丁程永的话。

简单说了周应淮今天可能加班的事，她半个小时后就下来，请他到旭升园面前的馆子前吃东西。

丁程永回得很快，说好。

施昭看到这里，没有再看手机，简单洗了一把脸，换身轻便行走的衣服，拿起手机下楼。

丁程永手里提着一个小熊玩偶，施昭瞥过去一眼。

丁程永道：“今天打电话没有吵到你吧？”

施昭：“没有，是我睡过头了。”

说着，她目光落在丁程永手里的玩偶上，“这个是给我们的礼物吗？”

丁程永点点头：“周检喜欢的不多，我就只能投其所好，送你们女生喜欢的，这个是代表永结同心的玩偶，希望你们长长久久。”

施昭弯了弯眉，热情道：“谢谢。”

施昭对这小熊玩偶还是挺喜欢的，脚尖一拐，带丁程永去了更贵的烤肉店。

滋滋冒油的烤肉香味遮掩电话声。

隔着一条街。

明媚的少女坐在年纪相仿的男人面前，两个人脸上是异曲同工的笑。

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

长身如玉的男人立于寒风之中。

他的眼神静静地、冷冷地盯着隔壁烤肉店里的男人。

忽而抬手，拨通施昭的电话。

店里的少女很快接了，语气清脆欢快得如同小鸟：“怎么啦？”

“你不在家里？”他问。

“你回来了吗，我马上回来。”

“不用，我今夜在出差，所以问你一句，下午太忙了，忘记给你发消息了。”他盯着少女缓缓坐下去的身体，语气平常：“你在吃烤肉吗。”

“你听见啦？”她说，“嗯，我在和朋友吃烤肉。”

周应淮握着手机的长指倏地收紧，关节突出，骨头发白。

他猛地记起周老爷子深沉的目光。

——如果她有朝一日对你感到厌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