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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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我们都是努力向着生活在过的人,为着事业,为着理想人生在不断地拼搏。在我们遭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我们都能努力找到办法去解决。在人生的问题上,我们都不是被动地去等待,而是努力地去把握住自己,把握住人生的机遇。A道。
嗯,说的有点道理。葛晓蝉肯定道。不过,在我看来,我们之间还是存在着一些显著的差异。说着,望了A一眼,看A没做声,就继续说道,在面临具体的生活问题的时候,我选择了向生活妥协,而你选择了旁观,董易民则始终坚持着他的理想,不放弃,不动摇。
哦。A应了一声,仔细地回味葛晓蝉的话。
知道吗,在我离开公司去省里前,我和董易民见过一面的。葛晓蝉道。董易民劝我不要去省里,他希望我继续留在公司,我们一起发展。那时,我们之间已经有了感情。
听到葛晓蝉的这些话,A没有感到惊讶,只是心中一直笼罩的迷雾被廓开了,变得明了。他缓缓地在葛晓蝉身边走着,回到往昔的时光中去。
是我让他离开的。葛晓蝉道。我知道自己无法违拗一些意志,而我觉得他应该有更好的发展,我们不能因为一些外在的原因,而毁了彼此的生活,毁了内心的希望。
在这件事情上,你或许能有所作为,当然这也有很大的阻力,你的处境我能理解,所以我从没有责怪你,我只是觉得,人为什么就只能顺应命运,而不去作一些抗争,可能这只是每个人的性格使然。性格决定命运,很多时候,我们的命运已经在那个格局中,我们能作为的空间非常有限。葛晓蝉道。
这件事情,我也很悲伤,我甚至觉得,在某种程度上,我成为了一个合谋者,我的灵魂是有罪的。A叹息着道。正如你所说,人为什么不去做一些抗争,而只是一味地顺应命运,更何况,那还不一定称得上就是命运,只不过是一个临时的决定罢了。我曾一度深深地自责过,甚至为自己感到耻辱。所以,我后来希望在这件事上能有所弥补,但我并不知道怎么才能真正地弥补,我发现,很多努力在现实面前都显得很无力,一片苍白。
所以,这就是我们之间的不同。人真的是一种有差异的存在,但不能说谁对谁错,这里没有绝对的界尺。作为一个有限的人,我们只能依据我们所处的形势去作出决定,而这个裁决是不接受上帝的审判的,它只服从我们的内心。葛晓蝉道。
对了,你离开公司去了省里后,一直生活的怎样?A突然问道。
呵!葛晓蝉自嘲地笑了一下,说道,这大约是你最想问的话了吧。我真不知道该不该对你说我自己,我一直认定,自从我离开公司的那一刻起,从前的那个葛晓蝉已经死了。去省里的不过是一具人世间的躯壳,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不要这么说,这太折损你自己了。A谨慎地道。
就是这样的,谈不上折损,这恰好是一种保护,保护我的肉身不至于瞬间碎裂。葛晓蝉嘴角微翘,冷冷地笑了一下,说道。如果不这样,我很难继续下去,我会感到双倍的痛苦。
你知道我的情形吗?你可能很难想象。葛晓蝉道。他们根本没有把我当人,而是当作了一样工具,可供他们使用的工具。我简单跟你说吧,他们让我过去,让我做那个领导的儿媳。如果仅仅是做儿媳,也还算是好的,但那个领导的儿子是个傻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我名义上是他的儿媳,实际上则是那个领导的性工具,是他的一个玩物。我新婚的第一夜,不是跟我的那个傻子丈夫过的,我新婚的第一夜就被那个领导给奸污了,之后更是隔三岔五地去找我。年关的时候,我发现我怀孕了,我非常气恼,我痛恨这个未出世的孩子,但我还是不想扼杀这个生命。但那个领导知道后,还要跟我同房,强行要我去把胎坠了。来之前,我的身体才刚刚恢复了一点。
而这一切,是我自愿接受的,是我妥协的结果。我所获得的,是我父亲的自由,还有我家房子的重建。葛晓蝉看着A,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听到葛晓蝉这些话,A感到脑袋一炸一炸的,一股热血不断往上涌。他真想在大街上抓住某个人,好好地发泄一下,他想对着这个世界狂吼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