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大发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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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第一和第二会是谁?”一个留着齐耳短发的女学生挽着身旁一个扎双麻花辫的同伴低语。
那人揣着手,目不转睛地看着柳先生,漠不关心道:“管它呢?总之除了夏书,是谁都行,”说到这儿她的声音放得更低了些,“我花了一月的零花钱押彭世严赢,只要夏书不是第一,我就赚翻了。”
短发的女学生闻言,两条眉毛拧成一团,“你怎么押这么多?!夏书和丁文绣好歹是柳先生亲自选上来的,总不能在20开外,第一和第二无疑就是他们两个。现在都还没念到夏书的名字,他有一半的几率是第一啊!”
“只能看运气了呗!”下一瞬她愤愤道,“哎!我万万没想到彭世严作为彭老的侄子,这么没用,才拿到个第九的名次,当初他一口咬定夏书入选是靠关系,还大庭广众的跟夏书定赌约,我还以为他十拿九稳呢。现在一想,夏书就是一个穷得响叮当的下层人,怎么可能攀上柳先生的关系,八成是有真本事,都怪那个彭世严,信誓旦旦说他一定赢,我要是亏了一定要找他算账!”她咬着牙,摩拳擦掌。
讲台上的柳先生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偏偏入了神,盯着手里的成绩单,迟迟没有公布第一和第二是谁。他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看起来为难极了。
夏姝瞧着柳先生这反应,心凉了一半。她虽然不知道柳先生当初把自己弄进学堂是出于什么理由,但是至少可以明确一点,他是希望夏姝能够留下来的。如果还是收三个徒弟,进了前三就行,但是他现在这个表情……
“难道连前三都没进?”夏姝的手心沁出薄汗。
祺奕泽见状,清朗道:“柳先生,第一和第二是出了什么差错?”
柳书言这才回神,紧了紧拿成绩单的手,“没……没有差错,现在就公布。”
他清了清嗓子道:“丁文绣……”
“啊?丁文绣是第二?那我岂不是亏大发了!”刚才那个双麻花辫的女学生捶胸顿足,惊呼出声。
柳先生被打断,连同课室里几十号人,齐刷刷地看向她。
“亏?什么?”柳书言没有听清后面几个字,满脸不解。
齐耳短发的那个女学生连忙捂住身边人的嘴巴,解释道:“亏……愧对柳先生的教导,对!她刚才是想说,她跟丁文绣同为柳先生的学生,却没有她的本事,心里面觉得愧疚。”
“对!对!我愧疚啊!”双辫儿女学生扒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手,顺势假哭起来,嚎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
柳书言哪见过这场面,居然有人因为自己学的不够好,当堂痛哭,可见就算不够聪明,也是个有心的。他瞪大了眼睛,下一瞬又恢复平静,欣慰道:“不必愧疚,更不必气馁,你有这份心,以后就好好学,总有一天,能找到自己擅长的。”
台下的人连连点头。
柳书言的视线重新回到成绩单上,缓缓道:“丁文绣,夏书,并列第一。”
“什么!?”
夏姝,丁文绣腾的一下站起,异口同声。
其余人更是惊讶得不行,不过大半的人是在关心,这样结果,赌约该算谁赢。
柳书言推了推滑到鼻梁半中央的眼镜,笑道:“很巧,我和祺先生给你们两个的分数平均下来,刚好相同,所以并列第一。”
彭世严听到这个结果不服气了,眉飞色舞道:“巧?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柳书言正色道:“这次的题目和分数,都是我和祺先生现场出的,批改的时候,我们也并不知道试卷属于谁,夏书和丁文绣分数没有问题。”
“其它的名次怎么就没有一样的,偏偏第一有两个,这也太奇怪了吧?”
“不会是为了把夏书留下,又做了什么手脚吧!上次没有交卷都能入选,这次难道又改分数……?”彭世严的狗腿刻意咬重了‘又’字儿,既是重提柳先生比试放水,也是撺掇下了注的人和他一起抗议。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应和,台下的人多数被带偏,大声蛐蛐柳书言有私心。
彭世严见人都和自己一条战线,得意得不行,等着柳先生拿出公道。
江介然被吵得头疼,什么公道?只不过是夏书第一,在座一半的人都得血本无归,这才一起闹。彭世严煽风点火,江介然还没见过他这么不要脸的,自己要打赌,输了又不肯,他靠在桌子上,冲着彭世严的方向,漫不经心道:“你是不是输不起?”
彭世严听到这话,瞬间就急了,猛得一拍桌:“你他爹的说谁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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