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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血浓于水(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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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看看眼前这个时髦的女人,一头大波浪卷发,烫得蓬松而富有层次感,栗色的发色在阳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随意地垂落在她线条优美的肩头。身着一件修身的红色真丝衬衫,大翻领的设计张扬又时髦,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纤细的手腕。搭配一条黑色的皮短裙,短裙的长度刚好在大腿中部,凸显出她笔直修长的双腿,脚蹬一双黑色细跟凉鞋,鞋面上镶嵌着闪耀的水钻,每走一步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的魅力。他看着她,觉得如此陌生,可定睛瞧看,仔细辨认,妈妈的轮廓逐渐浮现出来。以前由于生活条件所迫缺少打扮,和农村大妈差不多,现在每日精心打扮,皮肤衣服各方面都比以前漂亮许多,活脱脱一个城市小富婆。

看着她,少年心中一阵翻腾,以前的母爱**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恨意和反感。恨,要不是她,幸福的家庭怎么会毁?要不是她,爷爷、奶奶怎么会亡?要不是她,可怜的爸爸怎会郁郁而终?她就是一个罪魁祸首,是导致家庭灭亡和自己流落街头的灾星,简直就是杀死爷爷、奶奶、爸爸的刽子手;她喜新厌旧,不念多年感情,狠心抛去自己爸爸,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不知廉耻,连姥姥家的脸都丢尽了。如今她就在自己眼前,自己该何去何从 。

张华与母亲的目光猝然交汇,刹那间,时间仿若被定格,周遭的一切都悄然隐去,唯有那些被岁月尘封已久的记忆,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呼啸而来。张华望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曾经家庭幸福美满时的温馨画面,与父亲病榻上孤苦伶仃的模样,在他脑海中不断交替闪现,每一幕都像是一把锐利的刀,狠狠刺痛他的心。她的面容依旧,可在张华的心里,她早已没有以前贤妻良母的光环。

怨恨如同一丛荆棘,在张华心底疯狂地生长,扎根。这些年,他独自在生活的泥沼中艰难跋涉,扛过无数个艰难困苦的日夜。每一次在黑暗中痛苦挣扎,每一次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都源自她当初的绝情离去。可与此同时,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又在他心底如野草般悄然滋生。毕竟,她是给予自己生命的母亲,血浓于水的亲情,即便历经岁月的消磨,也无法被彻底斩断。

他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质问她这些年的狠心与绝情,想要将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痛苦与委屈一股脑地宣泄出来,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眼眶渐渐湿润,这泪水,不是因为重逢的喜悦,而是被命运的荒诞无常与生活的残酷无情深深刺痛。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下意识地朝他迈了一步,嘴唇嗫嚅着,轻轻唤出他的名字。

这一声呼唤,如同打开了情绪的闸门,让他积攒多年的复杂情感瞬间决堤。愤怒、委屈、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乱麻般纠缠不清。他别过头去,泪水夺眶而出,肆意地流淌在脸颊上。这时,子晨轻轻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拍了拍他紧绷僵硬的肩膀。张华惊讶地转过身,眼中还噙着泪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问道:“叔,你怎么来了?”“我不放心你,就赶过来看看。”子晨温和地说道。“华,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你心里有恨,这是人之常情,不过她毕竟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呀。”子晨语重心长地劝说道。

张华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嘶吼地说:“她走的那天,这个家就没了,爸爸在病**绝望的眼神,我怎么能忘?这么多年,我一个人扛着,她凭什么现在回来,说一句后悔就想一笔勾销?”子晨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华,我明白你的痛苦,那是一道深不见底的伤口,这么多年一直折磨着你,无法轻易被抚平。但仇恨就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在烧毁她的同时,也在无情地消耗着你。你看看你这些年,活得多么疲惫,把自己困在这个仇恨的牢笼里,不得解脱。”

张华的身体微微一震,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他紧咬着牙,腮帮子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质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原谅她吗?她做的那些事,怎么可能轻易被原谅?”子晨望着他,目光坚定而温和,语气温柔却又充满力量:“原谅不是一瞬间就能做到的事,也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你自己。你一直揪着这份恨不放,其实是在不断地伤害自己。让过去的过去吧,这不是遗忘伤痛,而是放下沉重的枷锁,给自己一个重新生活的机会。”

张华沉默了,许久,他缓缓蹲下身子,双手抱头,肩膀微微颤抖着,内心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母亲的哭声愈发清晰,那哭声里满是愧疚与思念,声声泣血,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悔恨都哭出来。“华,人都会犯错,她的错不可原谅,但也许她这些年也在为自己的错误买单,承受着痛苦。给她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解脱的机会。生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值得拥有新的幸福。”子晨的话里带着一丝期许,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曙光,照亮他前行的道路。

张华抬起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他望向母亲,眼神里的仇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犹豫与挣扎。终于,他缓缓站起身,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走上前去,轻轻唤了一声:“妈。”“唉。”两人抱头痛哭,泪水交织在一起,互诉着这十几年的思念之苦。

稍后,张华母亲指着子晨问道:“华儿,他是谁?”“妈,忘了给你介绍了,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当初我发烧,全靠他照顾。”张华擦了擦眼泪说道。“哎呀,原来是恩公,谢谢你对华儿的照顾。”张华母亲感激地说。“大嫂,客气了,出门在外,互相照顾是应该的。”子晨谦逊地回应道。“恩公,你身上的伤……”边欣看到他身上伤疤连连,有的结痂,有的还在流血,关切地问道。“唉,被人打的。”子晨无奈地叹了口气。“我带你去医院看下吧。”边欣热心地提议。“不用了,养养就好了。”子晨摆了摆手。“嗷,你们在哪居住?如果没地方去,就先到我家吧。”边欣热情地邀请道。“这……”子晨犹豫起来,破旧厂房的条件确实太差,不利于养伤。这时张华看出他的难处,说道:“叔,你就跟我去我妈那吧,先把伤养好。”子晨只好点点头。

他们来到边欣的家,她的丈夫热情地欢迎他们,在客厅里摆上一桌丰盛的饭菜,甚至还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张华看着继父,一言不发,母亲也没有强迫他打招呼。这是一座宽敞明亮的三居室,边欣夫妇住一间,张华住一间,子晨住一间正好。晚上,一番洗漱之后,子晨躺在**,困意全无,思绪又回到了农村。他想着兄弟、妹妹、妻子、儿子现在怎么样了,一晃出来好长时间了,自己的工资,劳动监察大队那边办得怎么样了,等伤好了,一定要去看看。

“咚、咚、咚”,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同时一个声音传来:“叔,你睡了吗?”“没呢。”子晨边回答边打开房门,外面站的正是张华。“叔,我想和你睡,行吗?”张华恳求道。“行。”子晨微笑着答应。“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张华高兴得在**滚来滚去。没想到在废弃厂房住了几宿,两人还住出了感情。由于营养跟得上,没几天子晨的伤就好得差不多了。

一个阳光暖烘烘的午后,街道上满是熙熙攘攘的烟火气。街边的自行车铃铛声此起彼伏,清脆悦耳,仿佛在演奏一首欢快的乐章。卖冰棍的小贩扯着嗓子大声吆喝,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在空气中回**。店铺里播放着流行歌曲,动感的旋律吸引着路人的脚步。人来人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生活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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