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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街市被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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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张华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开始在小吃店打扫卫生,擦抹桌椅。客人吃完一桌,他就收拾一桌,吃完一桌收拾一桌,客人一波接着一波连续不断,他就不停地收拾打扫,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有一天,店里格外忙碌,他记不清接待了多少客人,只知道自己累得腰酸背痛,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啊,从小没干过这么重的活,可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没有人会可怜他。他好几次都想撂挑子不干了,可一想到月底的工资,又咬咬牙勉强坚持了下来。

他吃的是客人吃剩的残羹剩饭。晚上,他只能睡在冰凉的地板上,好在天气暖和,不至于挨冻。可是,蚊子却多得让人难以忍受,一觉醒来,脸上、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奇痒无比,他只能不停地搔抓,却怎么也止不住那钻心的痒意。

好不容易熬到了月底,张华满心欢喜地找到老板,怯生生地说:“老板,该给我发工资了。”老板却脸色一变,不耐烦地说道:“你吃我的喝我的,还要什么工资,去去去,一边去,别影响我做买卖。”说完,便把他推到一边。张华鼓起勇气上前理论:“你说话不算话,不讲信用!”老板却恼羞成怒,一顿拳脚相加,恶狠狠地说:“信用算个屁,老子就相信拳头!”张华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上。委屈、不甘、疼痛一起袭来,他嚎啕大哭,“你骗人,说话不算话……”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不停滚落,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从此,他不再相信任何人,这个世界在他眼中,变得无比黑暗与冰冷 。

夜幕如一块厚重的黑幕,笼罩着这座废弃厂房。子晨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来,四周弥漫着腐朽与潮湿气息。他的脚步在黑暗中摸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在这寂静的空间里,他的呼吸声显得格外粗重。

突然,一个模糊的人影闯入他的视线,子晨下意识地说:“那是谁呀?”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却如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丝毫回应。他心中一紧,缓缓走近,这才看清是一个少年乞丐。少年看到他靠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不住地后退,一直退到墙角,已然无路可退,只能用手紧紧挡在胸前,声音颤抖地叫嚷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子晨见状,赶忙放缓了语气,轻声解释道:“孩子,我不是坏人。”可少年只是拼命地摇头,嘴里依旧嚷嚷个不停,仿佛被恐惧彻底支配。子晨无奈,不再理会他,在角落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缓缓躺下,闭上眼睛。他身上盖着捡来的破旧毯子,那毯子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味,他准备在这冰凉的地上熬过这漫长而又无望的夜。

身旁不远处,少年疲惫地躺在一堆破纸箱上,那便是他在这冰凉世界里的“床铺”。少年的呼吸声微弱而平稳,似乎暂时逃离了这残酷世界的折磨,陷入了短暂的安宁。

不知何时,窗外隐隐传来一阵沉闷的雷声,起初还很遥远,像是从城市的另一头传来的低沉怒吼,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威慑力。紧接着,狂风裹挟着呼啸声席卷而来,吹得工厂的窗户哐当作响。豆大的雨点开始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急促而猛烈。不一会儿,便成了倾盆大雨,雨水从屋顶的缝隙中渗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个个浑浊的小水洼,每一滴落下,都溅起小小的水花,仿佛在诉说着这世界的凄凉。

子晨被这突如其来的暴雨惊醒,他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毯子。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少年痛苦的呻吟声。他心中一惊,连忙起身,在黑暗中摸索着点燃一根火柴,那微弱的火光在狂风中摇曳,随时可能熄灭。借着这豆大的微光,他来到少年身边。少年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额头用手一摸滚烫,显然是发烧了。在这荒芜的废弃厂房里,求医问药无疑是一种奢望。但子晨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病痛中挣扎,他无法对这生命的脆弱视而不见。

他在破旧的包里摸索着,终于找到一个塑料瓶,里面还残留着半瓶水。他拧开瓶盖,从兜里掏出一粒阿司匹林,那还是打工来时准备的退烧药,此刻却成了少年的救命稻草。他小心翼翼地将水和药喂进少年干裂的嘴里,少年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吞咽声,每喂一口水,子晨都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眨眼间半瓶水就见底了。,他又在角落里找到一块破布,用雨水浸湿,轻轻擦拭着少年滚烫的额头,那破布粗糙的触感仿佛在传递着他的关切与担忧。

雨水仍在不停地敲打着屋顶,狂风在工厂外肆虐,发出凄厉的呼啸。子晨守在少年身旁,一刻也不敢松懈。每一次少年痛苦地抽搐,都让他担心不已,心中充满恐惧与不安。他轻声安慰着少年,尽管他知道少年可能意识模糊,听不见他的话,但他还是不停地说着,仿佛这些话语能成为少年对抗病痛的力量。在这漫长的雨夜,他们两个被世界遗忘的人,相互依偎着,与病痛和寒冷抗争。子晨不知道这场雨何时会停,也不知道少年能否挺过这一关,但此刻,他只知道,要尽他所能,给少年一丝生的希望,在这黑暗无边的世界里,点亮那微弱却温暖的光。

雨一直下着,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子晨守在少年身旁,不断地更换着毛巾,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少年的脸庞,心里默默祈祷少年能快点好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少年的体温似乎降了一些,他的呓语也渐渐少了。子晨疲惫地靠在墙上,看着少年,心中涌起一丝欣慰。不知过了多久,子晨在疲惫中迷迷糊糊睡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蒙蒙亮。清晨的微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子晨一睁眼,就看见少年正盯着他,眼神里不再有昨日的冷漠与敌意,而是多了几分感激,那感激的目光仿佛是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他们之间的陌生与隔阂。“叔,你醒了。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可能就活不了了。”少年的声音还有些虚弱,但每一个字都透着真诚,在这寂静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子晨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别客气,咱们都是流浪的人,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叔,你也是乞讨的吗?”少年问。“嗯,暂时是。”子晨回答道。“怎暂时是呢?”少年不解的问道。子晨就把自己的遭遇告诉了他,并说明等要了工资就回家。

从那以后,少年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特别热情和健谈,总是紧紧跟在子晨身边,仿佛子晨就是他在这冰冷世界里唯一的依靠。他们一起穿梭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乞讨,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疲惫的身影。少年对他无比信任,什么话都说,子晨从他口中知道了他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却因父亲的伤残和包工头无钱赔偿,以及在精神和钱财的双重压力下母亲改嫁,最终导致家破人亡的悲惨结局。子晨听着,不禁叹息少年的不幸,也叹息这社会的世态炎凉,心中满是对少年的同情与对命运不公的愤懑。

这天,俩人正在街上走着,忽然前面出现几个混混。领头的叫王兵,头发烫得像枯草,杂乱地堆在头顶,仿佛被一场大火烧过,散发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耳朵上戴着几个耳钉,走起路来晃晃悠悠,像喝醉了酒,又像在炫耀着自己的“威风”。嘴里脏话连篇,每一个字都带着粗俗与傲慢,一群小弟簇拥在他身后,如同众星捧月般衬托着他的“地位”。路过街边小店,他伸手就拿货架上的零食,扔下一句“记我账上”,那嚣张的语气仿佛这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老板敢怒不敢言,只能无奈地看着他,而他却大笑不已,那笑声里充满了对他人的不屑与对规则的践踏。

子晨刚想绕过去,忽然传来一声呵斥。“站住!”王兵一把拽住他。左瞅瞅右看看,对一群小弟说:“是他吗?”其中一人拿出一张照片对照着看了看,“就是他!” “好,给我打!”一群小弟如恶狼般扑上来,劈头盖脸就打。子晨赶紧问道,“你们为什么打我?”“小子,实话告诉你,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子晨瞬间明白了,一定是包工头。看着围上来的几人,他也毫不客气,奋起反抗,可终究身单力薄。不一会儿,他就被打得头破血流,重重地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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