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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冻脚风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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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踏入初中校园时,凭借出色的初考成绩,被顺利分配到了强班。他的班主任张老师,五十多岁的年纪,中等身材,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一头稀疏的头发,额头和鬓角都点缀着如霜的白发。他长着一双大眼,略显胖的眼泡衬得整个人慈眉善目,对待班里的孩子们,总是和蔼可亲。张老师常常关注圆圆,那时的圆圆身体比较矮小瘦弱,每次师生碰面,张老师都会满脸关切地鼓励他:“孩子,多吃些,把身体养得壮实点。”还会语重心长地叮嘱,“身体可是学习的本钱呐,就算学习再好,身体垮了,也难有好的发展前景。”

课堂上,张老师总是喜欢点圆圆回答问题,而圆圆也从未辜负老师的期望,每次都能圆满作答。考试中,他更是独占鳌头,回回斩获第一名的佳绩。张老师对他的喜爱毫不掩饰,眼中满是对他的殷切期望。

张老师有腰痛的老毛病,每次发作时,都需要让人给按摩、捶打。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都挺忙。他只好把把圆圆叫到办公室,让他用稚嫩的小手给捶打。要是捶打之后仍不见缓解,便会让他扶着墙,站在自己背上轻轻来回踹动。在这个过程中,张老师会轻声细语地指出圆圆学习中的不足之处,以及今后需要注意的要点。毫不夸张地说,圆圆能够学有所成,张老师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圆圆15岁那年,正处在青春年少、对未来满怀憧憬的中考关键阶段。谁也没想到,那年的雨雪多得超乎想象,三天两头就下一场小雪,五天一大场雪。村民们活了大半辈子,都未曾经历过这样的天气。前一场雪还没来得及融化,就又被新的一场雪覆盖,冰上加冰,雪上覆雪,道路变得像滑冰场一样又滑又难走。气温也低得厉害,大白天都在零下好几度。

圆圆每天走读,往返于家和学校之间。那时的教室条件远不如现在,没有暖气,最多就是砌一个土炉子,烧着老师和学生们自己打的煤膏。但这炉子提供的热量实在有限,再加上煤炭供应紧缺,炉子常常“罢工”,导致教室里并不比室外暖和多少。学生们大多有两手准备,走路时穿胶鞋,到了教室换上棉鞋。有一次,圆圆忘了带棉鞋,走路时感觉脚不冷,等上了课寒意来了,双脚冰凉刺骨,再加上身体瘦弱,仅仅半天时间,双脚就被冻坏了。脚面和脚趾肿得像发面馒头,即便如此,他依旧每天坚持来回奔波,全身心沉浸在书山题海的复习之中。

渐渐地,圆圆出现了感冒、发烧、嗓子疼、浑身酸痛、厌食、腹泻等一系列症状。一开始,子晨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他每天没日没夜地在地窨子里编簸箕,农闲时期正好可以多挣些钱,维持一家人的生活开销,保证儿子上学的费用。他一心想着要供儿子上初中、高中、大学,甚至支持他考研,深知责任重大,任重而道远。回想起自己当年,如果不是家庭遭遇变故,也能继续升学,自己当年学习成绩也十分优异,年年都能获得奖状。

后来,子晨发现儿子不对劲:饭量变得极小,脸色虚黄,大便次数频繁,走路一瘸一拐。他伸手一摸儿子的额头,滚烫得吓人。脱下鞋袜一看,双脚的冻疮已经化脓溃烂,和袜子紧紧粘在一起,根本弄不下来。子晨心疼地赶忙带着儿子到卫生室清创、包扎,打针、吃药。圆圆没法去学校了,他满心沮丧,子晨更是心痛如绞。

就在一家人发愁之际,班主任张老师来了。只见他推着自行车,身上沾着泥渍,一看就是在路上摔过跤。

“哎呀,张老师,您怎么来了?”子晨又惊又喜,赶忙把老师请进屋里,倒上一杯水,“张老师,请喝水,真是让您费心了。”张老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随后,他满脸关切地看向圆圆,问道:“好点了吗?”圆圆赶忙打起精神打招呼:“老师好,好点了。”“嗯,好好养病,今年就要中考了,争取考个好成绩。”张老师一边说着,一边爱抚地摸了摸圆圆的头。

一晃十几天过去了,圆圆的冻疮渐渐好了,可是身体依然发烧、嗓子疼、关节疼。连睡觉翻身都疼,早晨起床时疼得尤其厉害,上个厕所都需要人搀扶。子晨慌了神,急忙带着儿子坐车前往保定XX医院。经过抽血、化验、拍片等一系列检查后,最终诊断为:风湿性关节炎。医生解释说,这是因为双脚冻伤着凉,加上身体瘦弱,感染了溶血性链球菌导致的,这种病比较棘手,不好治疗,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康复。子晨听后,满心都是自责和内疚,怪自己只想着挣钱,疏忽了对儿子的照顾。唉,怎么自己的儿子如此多灾多难呢。

冬日的天黑得格外早,晚上8点,他们从保定回到留史车站时,夜幕早已降临,回不了家了。留史大街上,灯火星星点点,唯有北风在肆意呼啸,仿佛在彰显它的威风。天寒地冻,人们都躲在温暖的屋子里,有的在做游戏,有的在谈情说爱,还有的在谋划着生意上的事情。只有旅馆门口还有几个商人进进出出,商讨着住宿的事情。

子晨走在前面,圆圆和小芳跟在后面。没走几步,圆圆就疼得走不动了,忍不住低声哭泣。子晨心如刀绞,赶忙走过去,轻轻背起儿子,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脚下不住地打滑,冰雪在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碎裂的声响。他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漫无目的地走着,思绪也飘向远方。别人家养孩子似乎很轻松,十月怀胎生下后,只要管好孩子的饮食起居,一晃孩子就长大了,也不生病,没什么烦心事。可轮到自己,一个麻烦接着一个麻烦,这漫长的黑夜,未来的方向究竟在哪?出路又在何方?他忍不住仰天长叹。

走着走着,眼前突然出现一丝光亮,一座旅店出现在眼前。只见用彩灯装饰而成的招牌上,醒目地写着“刘家老店”四个大字。旅店门前灯火通明,空地上停着几辆挂着外地牌照的汽车,几个住店的客人正在门口抽烟聊天。子晨猛然想起,村里王大伯的女儿王双就嫁到了这里,听说还开着这家旅店。他站在门口,大声呼喊:“王双!王双!”不一会儿,屋里走出一个人。

眼前的王双,身着一件剪裁极为精良的米白色真丝衬衫,衬衫质地柔软光滑,领口处系着一条精致的丝巾,丝巾上绣着细密繁复的花纹,显得优雅又别致。她外面套着一件黑色修身的中长款羊毛大衣,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的身形。下半身搭配着一条及地的黑色丝绒长裙,走起路来裙摆轻轻摆动,更添几分韵味。脚下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踏出自信的节奏。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如瀑布般柔顺地垂落在肩膀上,妆容精致淡雅,脸上扑着一层轻薄细腻的粉,弯弯的眉毛恰似两片柳叶,眼神中透着自信与从容。嘴唇上涂着一抹淡淡的玫瑰色口红,为她增添了几分好气色和高贵的气质。

子晨看到眼前的王双,不禁一愣,整个人如木雕泥塑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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