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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刘颖计策(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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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涵被刘颖这突如其来的话弄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头问道:“啥造化?你可别瞎琢磨。”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和二狗常年一起做买卖,俩人无话不谈。

刘颖白了他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你咋就不开窍呢!咱们把大儿子过继给他,等他们老了,百年之后,那财产不就都是咱们的了吗?”

子涵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一丝犹豫:“这……这合适吗?孩子还小,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功利了点?”

刘颖急了,提高了音量:“功利?这叫为大哥家着想!大哥不能生育,肯定得抱养一个孩子,抱养谁不是抱养呀。与其抱养外人,还不如抱养亲侄子呢,这叫亲上加亲,人更亲。”

子涵被她这么一说,觉得似乎也有几分道理,激动地说:“明天我找大哥商量商量。”

窗外,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似一片片轻盈的羽毛,悄无声息地为世界织就了一件银白的盛装。屋内,静谧得仿若时间都已停滞,唯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敲打着子晨的心。他像一尊被抽去灵魂的雕塑,瘫坐在炕上,手中紧紧攥着那份医院的诊断书,纸张早已被他攥得皱皱巴巴,可那几行宣判命运的字,却依旧无比清晰。

自从那个残酷的真相被揭开,小芳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精气神。起初,是长久的、难以置信的沉默,仿佛大脑还未完全接受这个事实;而后,压抑许久的情绪终于决堤,大哭一场,泪水肆意流淌,似要将这些年的委屈与期盼都宣泄而出;后来,一夜晚的叹息与哭泣成了她的伴侣,彻夜难眠;再后来,她决然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回了娘家,那重重摔上的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声都震得他的心破碎成无数片。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往昔的画面。他们曾坐在洒满阳光的窗前,一笔一划地描绘着未来的蓝图,计划着要给孩子布置一间温馨的儿童房,贴满可爱的卡通壁纸,摆上柔软的毛绒玩具;要带着孩子去看波澜壮阔的大海,让孩子在沙滩上尽情奔跑,感受海风的轻抚;要陪着孩子攀登巍峨的高山,在山顶俯瞰世间美景,见证孩子每一次勇敢的跨越。可如今,这些美好的憧憬,就像阳光下的泡沫,“啪”地一声,消散得无影无踪。心中的痛苦如汹涌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他恨透了自己,为什么如此无能,连成为父亲的资格都被命运剥夺。他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吃不喝,每一夜都在黑暗中睁着双眼,满心都是对未来的迷茫与绝望。

“咚咚……”突然,一阵急切地敲门声打破了死寂,伴随着子涵焦急的呼喊:“大哥,开门!”子晨像个木偶一般,机械地起身,拖着沉重的步子打开门,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二,你咋来了?”子涵看着大哥憔悴不堪的模样,眼眶瞬间红了,心中满是酸涩:“大哥,你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要挺住,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得振作起来啊。”子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微弱得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散。

两人并肩坐在炕沿上,子涵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大哥,我有个想法,你先别着急答应。我和刘颖商量好了,我们想把大儿子过继给你当儿子。”子晨听完,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微光,可很快又陷入了沉思,片刻后才缓缓开口:“那你们呢?你们就不心疼?”“我们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手心手背都是肉,跟谁不是跟呀,况且大哥也不会亏待他。”子涵真诚地说道。子晨想了一会儿:“嗷,这样吧,等过几天,你嫂子回来我们再好好商量一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许迟疑。

与此同时,在小芳的娘家,玉霞正坐在昏暗的光线下,专心致志地纳着鞋底。子晨干活辛苦,鞋子总是磨损得厉害,穿不了几天就破了。女儿不太会做针线活,玉霞心疼女婿,便揽下了这个活儿,隔三岔五就做上一双。岁月不饶人,年纪大了,眼睛花了,穿针引线都变得困难,手指也没了年轻时的灵活,每一针都缝得格外吃力。忽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小芳哭哭啼啼地冲了进来,只见她双眼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面容憔悴不堪,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生气,好似受尽委屈一般。玉霞吓得手中的针线都掉落在地,心疼地喊道:“闺女,你这是咋了?”“娘……”小芳一头扑进母亲的怀里,所有的委屈、痛苦、不甘,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玉霞静静地听着,泪水也顺着脸颊滑落,忍不住悲叹:“我苦命的丫头……”

在娘家的日子,每一个夜晚对小芳来说都是煎熬。她独自躺在冰冷的**,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和婚姻。这些年,为了能有个孩子,她四处寻医问药,吃尽了苦头,承受了无数的谩骂和指指点点,可没想到,多年不孕的原因竟然在子晨身上。一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怒火:“你个死子晨,都是你害的,我一定要和你离婚!”然而,当她的思绪渐渐平静,往昔的甜蜜回忆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订婚后,子晨专程到留史她上班的工厂找她,两人手牵手去赶集。集市上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突然,一串串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吸引了她的目光,那饱满的山楂果裹着晶莹剔透的冰糖,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细心的子晨见状,二话不说,掏出钱就买了五串,递到她面前。她又惊又喜,却还是嗔怪道:“买这么多,吃不完太浪费了。”子晨温柔地笑着说:“吃不完你就慢慢吃,只要你喜欢,多少都不算浪费。”那一刻,不知道是冰糖葫芦的甜蜜,还是子晨的话,让她的心都被幸福填满。婚后,每个清晨,当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穿透窗户,子晨便轻手轻脚地起身,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那是他在为她准备早餐。等她睡眼惺忪地洗漱完毕,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扑鼻。子晨总是微笑着,眼里满是宠溺,催促她:“快吃吧,一会儿凉了。”简单的话语,却蕴含着无尽的温柔与关怀。还有一次,她半夜突然来了例假,疼得在**直打滚,豆大的汗珠布满额头。子晨被她的呻吟声惊醒,心急如焚,想都没想就一把抱起她,朝着卫生所狂奔而去。因为时间太晚,医生已经睡下,不愿接诊,子晨就不断说好话,苦苦哀求,甚至磕头下跪,终于打动了医生开门诊治。打针服药后,医生叮嘱道,每月来例假前一定要注意保暖,避免劳累。从那以后,每个月快来例假时,子晨都会不厌其烦地提醒她各种注意事项。她曾好奇地问他,怎么对她的事记得这么清楚,他深情地看着她,认真地说:“你是我的爱人,就好比是我的身体,我能不知道吗?”这句朴实无华的话,让她感动得热泪盈眶,像吃了蜜一样甜。还有他欲望很强,几乎每天晚上都要亲热,但在她例假期间,却宁愿欲火攻心,也不碰她分毫。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她会悄声说,来吧,没事的。然而他却说,不行,落下毛病是一辈的事,我不能为了一时快活毁了你。一句话出乎她的意料,心里满是幸福。这些美好的回忆如同一幅幅温暖的画卷,在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曾经的恨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亲情和思念。她开始担心起子晨,自己一气之下回了娘家,他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想不开做傻事?这一夜,她辗转反侧,担惊受怕,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便早早起了床。

玉霞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心疼地问道:“你还打算和他过吗?”“不过又能怎么办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小芳叹了口气。“那好,娘早看你放心不下他,我送你回去,顺便给你们出个主意。”不一会儿,母女俩就来到了婆家。子晨听到动静,赶忙出门相迎。稍后,把打算收养侄子的事情告诉了小芳,小芳一时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玉霞开口:“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实在不行,再过继侄子。”三人围坐在一起,商量了许久,子晨时而皱眉,时而微笑,似乎在权衡着利弊。最后,小芳问道:“娘,这样能行吗?”“行!肯定行!”

第十九移花接木

正月十五过后,子晨像是重新找回了生活的勇气,病也奇迹般地好了,又恢复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听说是黄大师给治好的,至于是真是假,无人知晓。

寒冷的冬天终于过去,阵阵春风吹过,大地渐渐苏醒,气温逐渐回升,暖烘烘的,到处一片花红柳绿,生机勃勃。村民们纷纷脱去厚重的冬装,换上轻薄的衣衫,脸上洋溢着春天的喜悦。有眼尖的村民意外发现,小芳的肚子竟悄然鼓了起来。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传十,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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