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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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出了浑身解数、极尽鼓动苏秦之舌的江伟明,可以说挖空心思、绞尽脑汁,拼尽全力,想要进一步加大程若青对自己的好感度。这时,只见他目光灼灼,神情急切,整个人沉浸在即将展开的这场说辞中。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且坚决地允诺:“为了消除你内心极有可能存在的某些顾虑和担忧,要不干脆这样吧,你暂且先不用改行。你可以利用法定的节假日,或者专门休一个短假,你自己亲自去外面跑一趟销售。如果你真的愿意亲自跑一趟的话,我会把手中一部分关系户介绍给你,并且会按照市场上最低廉的价格将货物配发给你。
我可以郑重向你保证,仅仅只是这一次尝试,你就可以轻松稳当、快快乐乐地收获至少五、六万元的纯利。我跟你说,这绝对不是信口开河,也绝非空口白话。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跑这一趟获得的收益,可以百分之二百实现。如果实现不了这个目标,我赔你十万元可否?你觉得我这样的安排和设想可以吗?对于你来说,这可是一个十分难得的宝贵机会,若错过实在太可惜了。”
为了能够牢牢攒住程若青的芳心,江伟明唯恐刚才所说的力度远远不够,于是再次加重语气,言辞十分恳切,表情也愈发诚挚:“在你已经成功获得如此丰厚利润的情况下,你再选择离开原单位,便是最佳的时机。我给你提出的这个建议毋庸置疑,绝对是我深思熟虑给你提出的明智之策。到了你正式从事钢材生意的那个时候,我可以郑重其事、且非常明确地向你保证,一年内足以让你稳赚三、五十万元的纯利,绝对不会成为任何问题!我不是夸夸其谈,更不是信口雌黄,而是基于对市场的准确判断得出的刚性结论。
在这种情形下,难道你还愿意继续呆留在那个毫无生气的所谓国营企业吗?那里或许表面上看起来非常稳定,但发展空间实则有限,机会寥寥。更何况,依照你之前所说,你在原单位根本不是编制内的正式职工。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在那个单位充其量仅仅只是一个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打工妹而已。收入没有稳定上升的保障,也没有政治升迁的通道。难道你愿意就这样一直默默无闻,浪费自己的青春和才华吗?”
江伟明的这一番话语,可以说充满了工于心计的精心盘算、匠意于心的巧妙谋划。每一个字,每一个词,每一段话,都是经过精心的雕琢与编排,并且有着非常强烈的鼓动性和煽动力。富有节奏感的语调,极具感染力的表情,都使得他的这段话语,就像一股强大的洪流,冲击着程若青的内心防线。历经曲折与磨合,也只是直到这个时候,江伟明原先设计的这一套谈话策略,终于算是大功告成。这是他耗费了无数心思,反复斟酌、不断完善的结果。江伟明这些满是**、极具吸引力的话语,的确非常有效地起到了化学催化剂的神奇作用。
江伟明的所言所语,把程若青原本有些摇摆不定、犹豫不决,甚至多所怀疑、满心顾虑的一颗心,终于被撩拨得心花怒放、欣喜若狂。让她喜不自禁、喜出望外,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看到了璀璨的曙光,在寒冬中意外迎来了温暖的春风。此时的程若青,已完全沉浸在难以言喻、无法形容的喜悦情境中。她的双颊绯红,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整个人似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程若青静静地坐在那里,听完江伟明让她满心欢喜的话,仿佛被神奇的力量击中。她的心中不禁涌起好一阵兴奋的波澜,这波澜一阵接着一阵,强劲而有力,久久难以平息。她的情绪很有些激动,不禁脱口而出:“如果真的就像你刚才所说的这样,恐怕只有傻子才会拒绝这份如此诱人、令人心动的财富呢。”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充满了热切的期待与向往。
自从俩人于公园与江伟明分手后,程若青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缓缓去往公交车站乘车返回她的出租屋。此时她的内心如同汹涌澎湃的大海,翻涌起各种复杂难明的情绪,以至于心绪久久难以平静。她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沉思,情不自禁地开始了一番深入细致且客观全面的两相对比。远远看上去,郑烈新诚然的确拥有看似光鲜亮丽、令人称羡的军官身份。然而若细致思考,可是实际上呢,这个所谓的军官身份仅仅只是一个徒有其表的外表空壳罢了。算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正所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而且,它既不能当作食物,可以填饱辘辘饥肠;也不能作为衣物,为身体遮风挡寒;甚至连给自己的心情带来哪怕丝毫的愉悦感受都难以做到,显然毫无任何实质性意义。
然而,令人特别奇怪的是,郑烈新身上居然却有了在漫长岁月里形成,根深蒂固且几乎难以更改的坏习惯。这种坏习惯仿佛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深刻烙印,始终难以磨灭,这就是他总是习惯于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示人。他那些原本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充满压迫感的居高临下姿态,着实令人从心底里陡生反感。每当他出现高傲的神情、不屑的眼神,以及微微扬起的下巴,都在无声传达着他自以为是的种种优越感。
他的话语中也常常带有祈使的口吻,让人觉得别人似乎都是他的下属。这种姿态让人感到压抑,与他相处时难免总会小心翼翼。但凡与他的每次交道时,常常不由自主地产生提心吊胆的心理。可是他却从未意识到自己的这一问题,依然我行我素,继续以这种令人反感的姿态面对妻子。
自从程若青稀里糊涂地踏入了婚姻的殿堂,开启了婚姻后的生活,在这些时间短暂却极漫长而又琐碎的日子里,程若青时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反问自己,这段婚姻究竟过的是什么生活!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找不到方向,也没有依靠。在这个所谓的家中,她没有感受到一丝一毫作为妻子应有的尊重,更别说本该应有的一点尊严了。
程若青每天都被无尽的憋屈和压抑包围,而那个与她一起生活的男人,本应该是和她相互扶持、共同经营生活的伴侣,不仅没有给予她应有的关爱,竟然还妄图视她变成专门为他服务的佣人,把她当成一个伺候他衣食起居的保姆,将她当作一个精心照顾他饮食的厨师。程若青不免常常懊悔,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初尽管谨慎却依然选错了路,如同一只懵懂的飞蛾不小心扑进了火坑。这就是自己一时糊涂、误入歧途所带来的苦果!
正因为如此,程若青的生活就像是被一片浓厚的阴霾紧紧笼罩。这和足阴霾是由无数沉重的愁绪交织而成,蕴含无尽的痛苦和深深的无奈。这痛苦如尖锐的刺,时不时扎在她的心上,让她难以忍受;这无奈更似沉重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她。每当回忆起在家中度过的每一分钟,感觉自己置身于没有尽头的黑暗深渊。她像陷入泥沼的困兽,越是挣扎,便陷得越深。无论怎么努力,她始终无法摆脱这令人窒息的生活困境。
正是基于他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思想作祟,郑烈新在日复一日的日常生活中,总是毫无顾忌习惯于对程若青的呼来唤去,不断指使她做这个又做那个,似乎她就是郑烈新随意役使的奴仆,从来不曾考虑她内心的感受,更不会在意她的想法和意愿。每次只要程若青稍有不从,表现出一丝不愿或是抵触的情绪,郑烈新轻则冷着个老脸,重则就像点燃的爆竹,愤怒的模样令人心惊。而且,他还借用那个所谓的军官身份,滔滔不绝诉说军队工作有多忙、多累,多苦,以此为借口来压制她,试图让她无法反驳,只能默默承受。
程若青每天都得早早地从睡梦中醒来,然后尽心尽力地准备早餐,力求做到营养丰富、美味可口。在完成早餐后,她还要不辞辛劳收拾家务,洗衣擦地,忙里忙外。然而,郑烈新却居然心安理得享受这一切。对程若青的付出视若无睹,不仅从不为家里承担一点家务事,甚至没有一句好话,这一切似乎都是程若青义不容辞的职责,完全是她应当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