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开堂审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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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世才清了清嗓子，看了眼纸上的内容，虽然不解，但还是老实念道：“堂下所跪何人？家住何方，还不快从实招来！”

“呸！”

黑山往地上啐了一口，看得慕世才是一阵皱眉露出嫌弃的神情，下意识抬手捂住鼻子。

黑山：“人又不是我一个人杀的，凭什么这两个娘们儿是嫌犯，我就是要被枷锁拷起来的犯人？”

县丞：“大胆！大人问话你却闪烁其词，来人，拖下去先打二十大板再说！”

“等等！”

黑山突然闭上眼睛，原地抽搐了一会儿。

再睁开时，双目无神，整个人像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慕世才瞳孔猛缩。

这是......

商玥黎心中警铃一响，连忙环顾四周。

“小黄，你找找看附近有没有云蝶的身影。”

【收到！】

原本躺在屋檐上舔毛的系统抬起后腿伸了个懒腰，甩着尾巴四处搜寻起来。

黑山这些变化只是一瞬间的事情。

他一改之前嚣张的态度，木讷道：“草民黑山，家住闽州黑家庄......”

慕世才复又看向其余二人，依次询问其姓名、籍贯还有和死者的关系。

元娘：“民妇林元氏，家住城南菜市场旁边的胡同里，与死者林阿强是夫妻关系。”

马三妹：“民妇柳马氏，家住城东六条街北边的巷子里，与死者柳勇是夫妻关系。”

一共死了三个人，只不过还有一个是从前老是赖在那座空宅子里不走的乞丐，死了也没个亲人来收尸，所以自然也不会有家属上堂作证。

慕世才捋平刚刚被他压皱的纸张，照念道：“黑山！本月初七、十四还有十七，你于城南空巷内连杀三人可有此事？”

黑山：“有，那三个人，都是草民杀的......”

慕世才：“你为何要杀此三人？”

黑山迟钝了一下。

连着远在几十米外的云蝶也愣了一下。

黑山杀人是因为想要用这些人的血肉去饲养自己的蛊虫，但这种事显然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毕竟巫族隐世几百年，就是不想在外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云蝶踹了一脚旁边发呆的童长老。

“老东西，你赶紧想一个理由，别到时候暴露了，你就等着跟姑奶奶我一起进万蛊窟吧！”

一听这几个字，童长老猛地一激灵，连忙转动眼珠仔细思考。

“有了，圣女大人，您就这么说......”

“能行吗？”

云蝶嘴角微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童长老肯定道：“圣女且相信老朽一次，绝对没有问题！”

“你说什么？”慕世才诧异道。

黑山又重复了一遍：“草民杀这些人，只是单纯因为好玩。”

外边一片唏嘘。

一时间，各式各样的辱骂声传入耳朵。

慕世才猛拍惊堂木，四下一片寂静。

黑山一看就是被云姑娘使了什么法子控制了，对于他说的这些理由，慕世才一概不信。

他看向其余二人，又低头瞥了眼纸上的内容，正色道：“嫌犯林元氏、柳马氏，你们知情不报、包庇犯人，甚至与其合谋杀害自己的丈夫，可有此事？”

元娘抿唇不发一言。

马三妹哭得身子打颤。

慕世才又重重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