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谁他妈在这儿放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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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几里外的一片林子里,一头庞然大物正直立着身子,用前爪够树上的枣子。
跟夏东青以前打过的黑熊不一样。
那黑熊轻巧,能上树。
可这头棕熊,一千多斤,往地上一站地都颤,真要上树,老松树都得给它压折!
但它压根不需要爬。
站起来一够,果子哗啦啦往下掉。
突然,它耳朵一动,听见了远处那声巨响。
脑袋一抬,眯着眼往天上瞅。
可惜眼神不济,啥也没看到。
只能闻到一丝淡淡的火药味。
野兽天生怕火药。
可这味儿飘得远,它一闻就断定:离得远,不关我事。
于是甩甩脑袋,继续啃它的圆枣。
而在赵二溜他们身后,另一座山头顶上,两个男人正弯腰挖坑,埋着一种叫“捉脚”的机关。
仔细看长相,俩人脸型轮廓,跟之前找孙伟才的秦老三,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没错,他们就是亲兄弟。
一个叫秦东,一个叫秦南。
老秦家祖上就在山里讨生活,也算得上是猎户出身。
前阵子听说于书记要抓黄皮子,
三兄弟二话不说,撂下活就进山。
结果刚得手一只,夏东青就冒出来,把事给结了。
本来这事儿真不算大事。
能搞到黄皮子,就证明这三兄弟有点真本事。
再说了,于书记也是个痛快人。
他们只要把黄皮子往那一放,这份情于书记肯定记心里。
可关键就在那天,夏东青扛着只狍子回来的时候,秦南正好在边上瞧热闹。
等夏东青一走,他立马凑到于书记跟前闲聊了几句。
一听报酬,一百多块一只?
秦南眼睛当场就红了。
一百多啊!这哪是卖狍子,这是捡钱!
那时候跟后来不一样,狍子不算稀罕物。
抓是难抓,可哪个来钱的东西不难搞?
再说白了,狍子再机灵,也不过是个傻狍子,顶多跑得快点,又不会咬人。
可你要去招惹熊瞎子?
那可不是光难的问题,那是拿命在赌!
秦南回家跟两个兄弟一合计,三个人当场拍板:学!偷着学!
可这事儿在打猎这一行里,说白了就是犯忌讳。
要搁在过去那会儿,被人抓到偷师,揍一顿都是轻的,官府都懒得管!
这话真不是吓唬人。
老话讲得好,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亲徒弟都得防一手,更别说外人偷看绝活了。
秦家三兄弟在山里混了这些年,这些规矩还能不懂?
可话说回来,值不值得冒险,得看赚不赚得到钱。
一只一百,十只就一千,一百只就是一万!
在这等钱数面前,别说偷偷学两招,就算掉脑袋的买卖,这哥仨也敢睁着眼往里跳!
可就在他们下定决心要干一票大的时候,现实一巴掌拍脸上!
他们没车!
夏东青开着汽车进山出山,轰地一下就没影了。
他们仨靠两条腿?追得上才怪!
每次只能干站在路边,眼睁睁看着车子卷着尘土飞过去,一点办法没有。
不是没想过找大队借车。
可连啥时候用都说不准,谁敢把车交给他们?
讲难听点,车要是出了事,把他们仨卖了都赔不起。
可不是谁都像夏东青,随便进山晃几天,就能带出几千上万的货。
一般人能有两成成功率,一趟山下来搞到百八十块,就算顶尖好手了。
夏东青那样?纯粹是不讲道理!
偷师没戏,三兄弟心情全跌到谷底。
秦东一肚子闷气,拎个酒桶就去打散酒。
结果在酒铺里闲听一句闲话,炸了!
有人说,夏东青抓狍子,是靠下“捉脚”弄的!
秦东一听,啥也顾不上了,拔腿就往家跑,喊上两个兄弟马上开干!
哥仨翻出块厚木板,中间挖个窟窿,边上拴根粗铁链,折腾得有模有样。
可等做完一瞧,坏了,那洞口挖大了!
逮狍子怕是够呛,可抓头野猪或大马鹿,倒是正好。
再改?木头都削好了,哪还能回头?
三兄弟一合计,大马鹿就大马鹿!
那玩意可比狍子贵多了,要是真弄到一头大的,全家半年吃喝都不用愁!
准备停当,第二天一早,三人背着自己做的捉脚上山布陷阱。
巧就巧在,他们在这头,赵二溜在那头。
两座山头隔了二里多地,中间就差俩山脊。
赵二溜那边双响子“砰”地一炸,这边秦家兄弟听得清清楚楚。
秦南当场就炸了。
“我靠!”
“谁他妈在这儿放炮?!”
炮声一响,方圆几里内的野兽全得吓跑光。
野物都没了,你下再多捉脚也白搭!
秦南一把将手里的小锹狠狠插进土里,嘴里骂个不停。
要不是不知道是谁放的炮,那锹恐怕就不是插地里,而是拍人脑袋上了。
“算了算了,”秦东劝他,“估计是哪个踩山的,别理他,就一下的事儿。”
外人看跑山,觉得是条发财路。
可只有干这行的才知道,辛苦不说,成天白跑、空手而归才是常态。
算上工具损耗、时间搭进去,到手那点钱,有时候还不如种地。
种地好歹能吃饱饭,跑山要是没收获,全家喝西北风。
所以这行的人,个个抠门到骨子里。
像夏东青那样动不动就甩双响子赶山的,也就他这种不差钱的才玩得起。
换别人?宁可扯嗓子吼,或者敲个铜锣。
是麻烦点,但省钱啊!
秦南听了这话,也没法再吵,咬着牙继续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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