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6. 还比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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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地从那血泊之中站起，看着不远处化为一张“人皮”的厉天行，浑浊的老眼，充满了复杂之色。

“时间并不会改变一个人。”他的声音不大，“即使，他读了再多的书，也难移其性。”

他再看向白鹿：“而你也一样，读了再多的书，心思其实也并不在教书育人上。”

“哼！”

白鹿看着他那副书呆子的模样，脸上不屑！

“我确实喜欢读书，但并不喜欢教书育人，若是让我教书育人，那书不读也罢。”

“我喜欢的，是读书之后能让我变强！”

“当年若非，我在那【女子科举】之上，拔得头筹！”

“你以为先皇会多看我一眼吗？！”

“若非我以‘文道圣人’之名，为你【稷下学宫】，求情！”

“你以为你们还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吗？！”

“可我越读书，却越发现……”

她顿了顿，那双清冷的凤眼，闪过了一丝无奈。

“……这读书，读多了，也没啥意思。”

直到她……遇到了金隐。

倒是发现了不少更有意思的事。”

白鹿没有再理会墨渊，不耐烦道，“懒得，与你多说。你如今既已恢复。我也得到了你的【文气】。”

“便算，两不相欠。”

她说完，便化为一道白色的流光，朝着那【稷下学宫】飞了过去！

然而墨渊看着她的背影，那双浑浊的老眼，却是闪过了一丝不甘。

他想起当年。

想起了当年，在那决定了天下文脉归属的【金銮殿】之上！

他与她斗诗三千！

最终却因为一首【剑歌】，而一败涂地！

饮恨，离京！

他不甘心！

他看着白鹿，喝到“白鹿！在你利用我【稷下学宫】炼化气运之前。”

“你可愿再与老夫斗诗一首？！”

白鹿，停下了脚步。

她缓缓地转过身，“这是，条件？”

墨渊摇头，“不是。”

“最好不是。”白鹿冷哼一声，屈指一弹！

一道金色的流光爆射而出！

墨渊伸出手，金色流光接在了手中。

竟是一张普普通通的宣纸。

而纸上更是龙飞凤舞地写着一首惊世骇俗的诗句！

看完此诗……

“轰——！”

此诗一出，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地劈在了他的神魂之上！

他古井无波的【文心】，竟在这诗句之下，再次剧烈地颤动了起来！

“还……斗吗？”

白鹿的声音，悠悠传来。

墨渊看着手中那让他顿悟的无上墨宝，脸上露出了一个自嘲的笑容。

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必了。”

白鹿没有再多言。

她当着那三千名目瞪口呆的【稷下学宫】学子的面，缓缓地盘膝坐于那【稷下学宫】之上！

开始炼化起了那，能够让她一步登天，踏入那梦寐以求的【飞升】之境的【文心印玺】！

这时，一些弟子走上前来，疑惑地看向墨渊，还有他手中的宣纸。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