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天门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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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瑶惊得眸子瞪溜圆，她望着秦素松，道：“爹爹，你说的可是真的？”

“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秦素松道。

随即，秦瑶转身往外走了。

秦素松目送秦瑶离开，他感觉自个儿宠坏她。

不多久，秦瑶走到屋里，她扑到赵怀蝶怀里，就盯着赵姨娘瞅。

风吹得宫灯翻飞，幽光落在圈椅上，赵怀蝶坐在圈椅中间，她气得脸色铁青，抬手敲椅子。

她恨秦府所有人，从前秦士忠在世，总是同她过不去，嫌弃她商女出生，又怪她没教好秦瑶。

这些怨气赵怀蝶积压多年，她没地方出，她看见柳曼妙庇护秦清，就越发讨厌太夫人。

她往前走两步，就把条案上头青花瓷瓶扔下来，“嘭嘭”声在屋里回响，蓝白碎片跌落下来。

赵怀蝶心生一计，就同秦瑶嘀咕，她听后面上有些犯难，还是点头答应。

雨，下了一夜，瓦檐上挂满雨滴。

廊庑下，柳曼妙躺在圈椅上咳嗽。

“咳咳”声在长廊回响，几个丫鬟去请秦清，跑到她屋里才发现，她不在府中。

大概是秦清去端王府切脉，这会不在府中，她们见柳曼妙咳成这样，一时没法子。

绿梁下挂红灯笼，幽光照得柳曼妙光影斑驳，她边咳边打喷嚏。

她鼻子挂两行鼻涕，早已泪眼朦胧，她望着后头几个丫鬟，道：“去把老爷请来。”

“回老夫人，奴婢这就去。”可兰转身往外头走了。

柳曼妙目送可兰离开，她捏帕子咳嗽，白帕子上头咳出黄色浓痰，她感觉喉咙里头有很多痰吐不出来，整个人发晕。

珠帘响了响，可兰带秦素松走到屋里，他握着柳曼妙的手切脉，切完走过去开方子。

他把方子写好，就走到隔壁屋配药，他把药配好送到可兰手中：“我还要去太医院，你们在屋里好好照顾老夫人。”

“回老爷，奴婢会尽心照顾太夫人。”可兰接过药走到院里。

秦素松见可兰去熬药，他自个儿往外头走了。

梨花树下立个炉子，可兰把药放在瓦罐中，就往后头走了，她要去取些井水。

赵怀蝶和赵怀钰站在后头，二人同春桃使眼色，春桃走过去，拿个天门冬丢到瓦罐中。

她扔完往后头走，退到秦瑶身旁。

赵怀蝶冷眸一转，笑道：“等着看好戏。”

“姨娘，那药是祖母喝的，这样会不会不好。”秦瑶有些心疼，柳曼妙是她祖母，平日里没害过她。

她虽不喜秦清，她也没想过要害祖母，她有些愧疚，就带春桃往前头走了。

二人目送秦瑶离开，就站在后头瞅。

很快，可兰走过来，她坐在矮凳上，拿个团扇扇风，她把药熬好拿个白色锦布包着，倒入红瓷碗中。

可兰捧着碗往屋里走了，院里一个人也没有。

赵怀蝶望着可兰远去，她想着柳曼妙吃过药后，府中是怎样场景，她越想越得意。

她怔怔地望着里头屋子，脸上写满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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