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祭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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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梁挂宫灯，照在梅花屏风边上，下头有个软榻，秦清趴在上头，她感觉后背有些疼。

她把荷花酥送过来，笑道：“奶奶，清儿买荷花酥。”

柳曼妙接过荷花酥，她放在嘴边咬，就听见后头传来声音。

“老夫人这是最好的跌打损伤药。”丫鬟可兰走过来，就把药送到白芷手中。

白芷接过药，就把秦清襦裙撩开，她握药在秦清后背拍，秦清感觉一阵清凉。

随即，秦清仰着头望着白芷：“你同连翘去把药涂了。”

“谢谢大姑娘。”白芷浅行一礼，就带连翘往外头走了。

秦清目送二人离开，她坐起来屁股好疼，秦素松下手真恨，她是他嫡女，怎能打这么重。

柳曼妙走到后头，她握起秦清上襦，看见后背血迹斑驳，一条条血痕在上头触目惊心，她看着心疼。

她气得脸色铁青，怒眸瞪得溜圆：“若是你爷爷在，定不会让赵姨娘欺负你。”

“奶奶，若不是赵姨娘蛊惑爹爹，赵姨娘怎么敢教训清儿。”秦清回秦府要同赵怀蝶过招。

闻言，柳曼妙想起秦士忠，她同他夫妻几十载，他突然死去，孤寂日子她倍感孤独。

她想到这里，就捏帕子擦眼泪。

秦清扑到柳曼妙怀里，哽咽地道：“奶奶你还有清儿，那个贱妾清儿来教训。”

“她时常在你爹爹面前吹枕头风，清儿你别忘了，你小时候还被你二妹妹推到莲池里头。”柳曼妙想起秦清落水就不悦。

那日柳曼妙有只耳环跌落在园中，她带可兰和可柔去找耳环，耳环没找到，意外看见秦清落水。

思及此，柳曼妙越发讨厌赵怀蝶，她把秦瑶教成什么样，秦瑶自小就在欺负秦清。

她有些思念秦士忠，他活着时候，时常给她做药膳，现在斯人已去，她很感伤。

恍惚中柳曼妙看见一抹身影踩门槛走进来，秦士忠站在后头，他拍拍她肩膀。

她扭头望着秦士忠，就想去握他那只手。

秦士忠变成一缕青烟在地上转个圈，就往菱花窗外头飞，柳曼妙追那抹青烟跑到外头。

她跪坐在地上，怔怔地望着天空，神色忧伤：“相公你走后，在奈何桥等我。”

“奶奶，你别丢下清儿。”秦清追过来，她不知柳曼妙为何要说“奈何桥”，她娘亲仙去祖父过世，奶奶是她最亲的人。

风轻轻的吹，梨花跌落在柳曼妙肩膀上，她握秦清手背拍拍：“清儿，今夜我们祭奠你爷爷。”

“好。”秦清点头。

月光照在院里，落在供桌上，秦清跪在地上，她把冥币放在火盆里头烧，就望着上头牌位。

香炉青烟升起，落在牌位边上，柳曼妙握帕子擦牌位，她神情有些恍惚：“老爷清儿长大了，你也放心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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