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争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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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楚雪舞皱眉凝重地说。
“呀,属下怎么没想到呢您也是医者”行渊大拍脑门,苦恼地说。
行渊赶紧把门打开让楚雪舞进去,然后跟在后面着急万分看着楚雪舞替北一寒把脉,额头汗水直流也没顾及,一旦看到楚雪舞皱眉或露出一样的表情行渊就会紧张地揪手欲言又止。
楚雪舞从衣袖地掏出一枚玉佩交到行渊手上,带着安抚人心的轻缓道:“你去漓府,交给它的主人,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属下这就去。”不知为何行渊此时竟十分相信楚雪舞,丝毫不曾怀疑她的决定。
一盏茶后,漓笙出现在楚雪舞面前,新郎服还没脱下,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可以看出是快马加鞭赶来的,楚雪舞对他抱歉一笑。
“很抱歉,阿笙,这么晚了而且还是你的新婚之夜还麻烦你。”
“无碍”新婚之夜也没有你重要,漓笙手握拳又松开,似轻松又似紧绷,抿嘴淡淡瞥看楚雪舞一眼后不紧不慢启唇轻吐。
漓笙侧身走过楚雪舞替北一寒把脉,随后松手没有看楚雪舞只是轻声问楚雪舞。
“你决定好真要如此?”悠长透着丝丝孤寂的凉意,那样苍凉无奈。
“是”垂眸凝视沉睡中的北一寒,俊美无涛的脸紧绷着,眉间拧成川字,好似在梦中也不安慰,这样的北一寒让楚雪舞不由心痛怜惜,干涩的喉咙愈发疼,最后干巴巴挤出一个音。
行渊看不懂两人打的哑谜,只见漓笙不知从何处拿出银针,熟练且准确扎进北一寒的皮肤,很快北一寒苍白的脸色红润起来,行渊高悬的心稍稍降落。行渊被楚雪舞支开,虽然他不知两人有何秘密,不过作为属下的他没有资格管起主子的事,顺着坡出去给他们留下空间。
楚雪舞斟茶递给漓笙,然后双目空洞盯着冉冉冒烟丝的茶杯,抿的殷红的嘴唇微张,落寞又悲痛的承受不住的样子,眼眶里的泪水随时夺眶而出。
“阿笙,一个人的记忆太沉重了,既盼着他快点恢复记忆又害怕他想起不好的回忆。”
“你刚才的决定已经失去让他恢复记忆的机会。”
“行渊说他和我吵架后遇到小依和北风,受刺激回来后疯狂练剑导致气急攻心,呕血昏迷,以至于体内的蛊虫发作,我不该激怒他的。”
“你何须自责,蛊虫发作说明他想起关于你的一些事,为何不顺其自然让他彻底记起你是谁。”
“他是受到外部干扰致使记忆混乱,分不清自己是谁,并非清楚明白自己就是北一寒,况且以生命作为代价的记忆不要也罢,我宁愿他永远都想不起来,如此,还能平安活着。”楚雪舞不赞同摇头失笑,举起茶杯抿以掩饰失落之情。
漓笙苦笑,也举杯喝尽杯中茶,重重放下,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抱怨,然而语气异常平淡,好似在述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你对他永远都是最好,考虑最多,犹豫最多。”付出最多,得到的却少之又少。连上天都对你不公平,让北一寒忘记所有,忘记你们之间的点点滴滴,独留你在回忆里挣扎着,惶恐着,迷失着,无助着.........
“因为我不能没有他。”
“等他醒来后就不会再记得楚雪舞究竟是谁。”
楚雪舞抬眸对上漓笙清冷拒人千里之外的眼睛,眼底是还未收尽温柔,楚雪舞稍微愣神,原来一身暗红新人服的漓笙如此风神俊朗,没有往日的冷漠疏离,多了分人气。
原来所有人都变了,变得不一样,只有她一直停在四年前。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