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问归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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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强劲拖着楚雪舞上马,北月用剑挑起布匹砸到那群士兵,抽鞭狠狠拍打马屁股,马儿受惊,飞速跑起来。
“快,拦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快,快,关城门。”
不知是谁大喊,后面的百姓惊慌地乱跑,场面混乱得士兵都挤不进去。在城门即将合上时她们在关键一刻,策马离开。
听到消息后,林羽带着羽林军追过去,追到半路看见北月手持剑面无表情站在中间,林羽微皱眉,他没见过北月本人,却看过画像,知道她是北一寒的心腹属下,随即拔刀相向。
“来人,抓拿逆贼部下北月”
“是”
.........
鸣然赶到时北月已身中数箭,多处刀伤,灰扑扑的布衣沾满血迹,她撑着剑半跪在地上,紧咬住下唇,口腔里的血抑不住流出,冷傲的眼眸恶狠狠瞪着,林羽带来的羽林军伤亡大半,他本人也不幸免受重伤,不愧是九殿下麾下的得力干将,实力果然不容小觑,他损耗惨重才得以将其杀之。
每当鸣然回想起那痛彻心扉一幕,都不由地问后悔吗?然而没人给的了他答案。
只记得北月手里剑快且狠插入他的肩旁,若不是北月那句“你就是这样伤了北风的?”他都误以为是北月舍不得才将剑偏了力道,原来一切都是为了北风,他刺了北风一剑北月就讨回来。
原来被心上人拔剑相对的滋味如此痛,那道伤疤也伴随着他的一生,每逢阴雨天都会隐隐作痛,这样的痛折磨他一生,可他却甘之如饴,因为那是她留在他唯一的“礼物”。
几经转轴,楚雪舞带着满身伤痕回到木屋,那时她的手酸重得提不起剑,伤口因没有及时处理而恶化导致发烧,回到木屋后楚雪舞还不及休息片刻就跑去煎药,还割腕放一大碗血作药引,之后亲手将药喂给北一寒后,楚雪舞终是受不住累,昏倒了。
三位老者将一切看在眼里,不由佩服起楚雪舞,毫无犹豫拿出天底下最珍贵的药材圣血莲还单枪匹马取来,此女子是真性情啊。
三天后,北一寒迷迷糊糊醒过来发觉手臂麻痹弹动不了,垂下眼眸看见一个脑袋趴在床边,睡得正香,不知为何此刻他迫切想要触碰她,感受温热的触感。
北一寒干涸地嘴唇一直轻微地颤动,沙哑而怔怔地呢喃:“舞儿”
楚雪舞瞬间睁开眼,谨慎环顾四周一眼,发现一切平静才松气,当看到北一寒醒了,她很激动,连忙握着北一寒地手,问:“你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长时间的安静,北一寒又昏迷过去了。
之后,北一寒的伤势时好时坏,有时迷迷糊糊醒来,但意识仍是不清醒的,有时睡上一天一夜。
他一直在做梦,在那光怪陆离的记忆里来回穿梭。
楚雪舞叫唤着他,却怎么也唤不醒,于是楚雪舞便一直守在他床边,每日渡整碗苦涩的药给他,满腔的苦味,渐渐的她品不出苦味了。
北一寒还活着,尽管气息若的几乎听不见,日以继夜,楚雪舞守在他身边,偶尔趴在他胸膛仔细听微弱的起伏声,就觉得北一寒会醒过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楚雪舞记得北一寒醒来的那天,当时正当黄昏,橙黄的光芒普照整个森林,小小的木屋像是被渡了层薄金,黄橙橙的,煞是好看。
一抹柔缓的残阳从窗外进来照在北一寒苍白的脸上,眼皮微微煽动,而后缓缓睁开露出那双墨黑深邃的眼眸,他躺在**,意识慢慢回笼,听到楚雪舞不确定又轻翼唤一声:“寒.....你....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