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左右都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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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林靖分析的有道理，可咱们无从下手啊。人家在黑市做什么生意，我们也不得而知，黑市上的人，嘴巴很严的。我想这两个大人物是直接通过丁二的，底下人未必会知道。你想从丁二的嘴里知道情况，那不扯淡么，他能跟你说？”黄万生窃笑着，喝了半杯酒。

三个人坐在一起聊到十二点，林靖也喝醉了，给蒋千雪打电话，开车过来接他。

睡觉到第二天中午，人很舒服，比较是三千块钱一瓶的好酒，人不会难受。蒋千雪也刚起床，正在换衣服。

“千雪，我不在家吃饭了，我得去店里。”

“有急事？饭还是要吃的。”

“我去那边下馆子吧，回头我得给邓老打个电话，可能有大事要发生。”

蒋千雪坐在梳妆台前，涂抹口红，一边问着：“到底什么大事啊，咱们刚回来，店里的生意不是一直很好么？”

“说不准呢，我总觉得要出大事，小心一点儿的好。我现在负责给那么多人卖古董，但凡有一丁点儿麻烦，我都难辞其咎。”

“那就别合作了，各家卖各家的，你干嘛那么钻牛角尖。”

这不是钻牛角尖的问题，人家信任你，让你来经营市场。何况宝林斋的招牌已经是全国第一了，这时候放弃合作，等于变相的让人家做不成生意，这种行为有点小人。蒋千雪的意思是，让其他古董商沿用宝林斋的招牌，但自己去卖货，就像轩城的金家和齐家一样。

林靖苦笑着：“这里是皇城，不是轩城，你肯人家还不肯呢，打咱们的招牌，那人家的脸往哪儿搁。”

他穿好衣服下床，开车去店铺了，路上给邓老打了电话。

邓老也没吃饭，正好在市中心订了一桌。

林靖的担忧，邓老早就有，他孤掌难鸣，现在并非古董界的人，说不上话。

“邓老，丁二已经和那两个人合作了，对吗？”

邓老说：“早合作了，上个月丁二请我吃饭，我就提了这个事，他让我别问，我也不好多嘴，顶多就是劝两句。现在皮特斯和山龙伊藤没什么大动作，他们只是卖给丁二一些文物，价格也不贵，还弄了点工艺品进来，丁二帮着张罗，开设了暗门子，在几个特定的酒吧里销售这些工艺品。”

“那市场就已经在做了。”

古董卖的便宜，只不过是给丁二的一个人情，工艺品才是主打市场。用货物在黑市来冲击市场，先是开设暗门子，然后再开设店铺，这样做市场不如和曹家合作来得快，但基础却更加牢靠。

“我找丁二的话，他肯跟我谈么？”

邓老深知林靖所处的位置，有点难，他说：“现在人家没有干扰白市，只在黑市里折腾，你出面就是越界，人家有一车的话能堵你的嘴，可你呢，等于多管闲事了。”

事情的确不好收场，林靖前后又找了几个古董界的老人，一样没有机会。

时间一天天的过，在半个月之后，苗头浮出水面了，因为有几家打着外国老字号的店铺开张了，卖的是欧洲工艺品，很有格调，去的客人也多。但店铺名字不属于皮特斯和山龙伊藤，抓不到他们什么把柄。

最开始的几天，这几家店铺热闹非凡，然后网上也出现了不少新闻。

事情引起几个古董大佬的重视，这次司徒扬和蔡中天一起来找林靖，他们感觉要出事。

“林靖，你知道那几家店是谁开的么？店铺还不小呢，真特么的……其中一家大店正好在我的古玩街外面，挡走我不少生意。这些人可真会挑地方。”蔡中天气恼的很。

司徒扬表示道：“我的店附近也有一家，新鲜的玩意儿客人很喜欢，我们的工艺品人家看腻了，有些过时。咱们是不是也要弄点国外的工艺品来做做？”

蔡中天说：“放屁！咱们是地道的华夏人，做的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怎么能背弃祖宗，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这算什么？”

“你激动个屁，我也就是顺嘴一说。”

林靖打断他们，道：“做不做国外的工艺品不在当下，这几家店铺特别设在古玩街的入口处，对我们的生意干扰可太大了，而且还很便宜。年轻人讲时尚，买点新鲜货回去也是理所当然。我们的工匠师父没做过那些东西，真要做，那得从国外请师父来。”

“要做你们做，反正老子只做国产的。”蔡中天脾气上来了。

现在这几个店铺成了大麻烦，拦截了半数客人，再过一段时间，他们可能把其他古董店的生意也给抢过去。这可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