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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入非非·第一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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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宅缺一位打扫卫生的用人,宾利缺一个司机,依你的条件,我给你免试用期,明早八点准时去报到。”

“师姐,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

“师姐,你右手掌心上的字迹,可以证明三件事:一、撞你的是个男人;二、这个男人姓沈;三、他不是肇事逃逸,只是临时有事,不能等你醒来,但把手机号留给你了,意思就是说等你醒了可以打电话找他索赔。可偏偏不凑巧,你手汗太多,刚好把他的名字和手机号那部分给汗没了。”袁润之一边驾着车,一边分析着。

桑渝在看到右手掌心上有字的时候很意外,但她坚持这个撞她的男人根本心不诚,偏偏还姓沈,姓沈的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袁润之,你今年多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他要是留给我一个空号,也是临时有事?”

“师姐,我只是不会把人心想得那么险恶,难道你不希望他是真心想赔偿你的吗?”

“小心开你的车。该查的你得给我去查,别以为有了这些破字之后你就给我偷懒。”

“遵命,MB!”

“10%!”

“……”袁润之翻了翻白眼,要是师姐真的扣她薪水,她就决定每周末赖在师姐的“毫宅”里不走,直到把10%赚回来,“桑总,那个,下午标书拿到了。”

私下里袁润之叫桑渝师姐,但在公司人前或者遇到公事的时候,才会叫桑渝一声桑总。

“哦。”桑渝淡淡地应了声。

对于皇廷旗下皇廷酒店这个工程,她势在必得,因为她要赚钱,虽想赚钱,为避免见到某个她不想见到的人,所以对此事表面上是不闻不问,全权交给了袁润之和市场部,但私下关于投标的事,袁润之和市场部经理杨正坤随时向她汇报情况。

“桑总,那个,我今天出门时走得匆忙,钱包丢在了家里,所以购买标书的两百块钱……是我向GD公司借的。”

桑渝摸了摸脑后的包包,还是很肿,眈了一眼在开车的袁润之,冲着她笑了笑:“很好,你为公司省了两百块,这次美人计把握得很好,记得该用美人计的时候绝对不要吝啬。”

袁润之原以为师姐一定会暴跳如雷,指着她的鼻子破骂“你怎么没将脑袋给丢在家里啊”,很是意外,师姐居然对她笑得这么灿烂,还这么温柔地对她说话。

不对,以师姐的性子绝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这样好的机会。

袁润之突然一个急踩刹车,桑渝捂着脑后被撞痛的包包,怒道:“袁润之,你想提前下岗回家吃自己吗?”

袁润之哀怨地望了师姐一眼,想想算了,和师姐这个没人性的女魔头,说不出啥道理,只可惜标书那两百块要自己掏腰包了,谁叫她在忘了带钱包的情况下,那么没骨气地向桑氏的死对头GD公司借钱的呢。天理啊,你到底在哪儿?自从误打误撞进了桑氏之后,跟在师姐身后,就永远都不知天理二字为何物——

擦干心中的眼泪,袁润之不得不重新启动车子,将师姐载回“毫宅”。

自那日撞到桑渝之后,沈先非会习惯性时不时地看下手机,但事隔了近一个月始终没有接到桑渝的索赔电话。

或许那位桑小姐并不介意,沈先非这样想着。

昨天晚上看此次竞标的几家资料看到很晚,正在洗澡的时候,阿穆的电话就像是催魂一样,一个接一个。

当他回过去的时候,阿穆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不管你沈大设计师明天有什么重要的事,请你暂时放一放,明天务必抽空来我诊室一趟。”

他刚想追问究竟是什么事,阿穆一句话把他给堵死了:“因为你长时间不接电话,所有解释权我将予以保留。”说完,阿穆便挂了电话。

望着手机,他一脸的莫名。

次日一早,阿穆就打电话提醒他,八点半准时到他的诊室。

沈先非开着车再一次驶进仁爱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这一次,他很小心,生怕又撞到了人。

到了心理科,他敲了敲门,迎接他的是一个粉色的身影:“沈先生,你好!”

艾妃妃像日本女人一样向他深深地行了九十度大礼。

沈先非弯了弯好看的唇角:“我是来找阿穆的。”

“穆医生等你很久了。”艾妃妃见着那倾国倾城的一笑,立马做了一个西施捧心状,随即恭敬地领着沈先非进了里间诊室。

阿穆一见沈先非,一双桃花眼上上下下不停地打量着他。

皱了皱眉,沈先非一脸莫名其妙:“穆医生,请你收起看哥斯拉的眼神。”

阿穆一下子跳到沈先非的跟前,不知道从哪儿搞来了一把模型手枪,指着他说:“沈先非先生,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不知道是不是阿穆研究心理学研究多了,以他现在的举动,在沈先非看来,怀疑他是不是该转精神科了。

沈先非淡淡地道:“你是不是香港警匪片看多了,改研究犯罪心理学了?”

阿穆一把拉过他,将他塞进对面的沙发里,自己又搬了个高脚凳在他的对面坐下,轻咳了几声,又喝了几口水润了润嗓子,终于一本正经地开了口:“阿非,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要是你敢有半点隐瞒,哥们我一定会将你从十三楼给一脚踹下去。”

“究竟是什么事?”沈先非挑了挑眉。

“阿非,你是不是H大毕业?”

“嗯,确切地来说,大四之前是在H大,大四上到一半后去了英国中央圣马丁。怎么了?”沈先非觉得阿穆从昨晚开始就神神秘秘的,不对,应该说是神经兮兮的。

“OK,反正你在H大读过书就好,当时你念的是不是商业美术系室内装潢设计专业?”

“老兄,我接到大学入学通知书的那一天,你不就知道了吗?”沈先非好笑地反问。

“嗯嗯嗯,那么我再问你,你还记不记得,你们系里是不是就你一个叫沈先非的?”

“当然只有我一个,我百分之两百确定。”

“那么,在国外这么多年,你有没有结过婚,然后又离了婚?”

听到这个问话,沈先非先是一怔,然后伸手摸了摸阿穆的额头,说:“你是不是心理病人看多了,也发神经了?我怎么可能会结婚还离婚?”

“看着我的眼睛说。你有没有结过婚?有没有离过婚?认不认识你们H大,比你低一届,一个叫袁润之的女生?”

袁润之?这个名字好熟悉,好像在哪儿听过。沈先非想起来了,一个月前他撞晕了那个女人,阿穆的助理小护士艾妃妃打错了电话,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沈先非看着阿穆的眼睛,从未见过他这样正经过,同样很严肃地告诉他:“没有。没有。不认识。”

“人的大脑可分成左右两半球,根据科学研究证明,理解数学和语言的脑细胞集中在左半球,而发挥情感、欣赏艺术的脑细胞集中在右半球。”阿穆微点了点头,往后退了几步,“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审问疑犯的最新研究,人在说谎时眼睛会向右上方看。”

“你究竟想说什么?你认为我在撒谎?”沈先非有点微怒。

阿穆拍拍沈先非的肩:“哥们,别激动,我没说你撒谎,刚才你的眼睛在往左看。”

“穆大心理学家,你能不能切入正题?告诉我,我曾是H大的学生,和你刚才提到的那个袁润之究竟有什么重要的联系?重要到昨晚半夜打电话给我,还有今天早上一大早又打电话提醒我要我过来?”沈先非的身体向后倚去,靠在沙发上,等着阿穆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

“按理来说,做我们这行的,病人的资料是绝不能对外泄露的,”阿穆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起一个文件夹,丢给了沈先非,“但是扯上你沈先非,我阿穆这辈子最铁的哥们,所以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了。”

“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吧。哥们我这次可是冒着犯法的险。不过呢,话说回来,同样是为了帮助病人,我这人就是实在。”

沈先非深皱着眉头打开眼前的文件夹,看着面前的病历,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阿穆不停地来回走动:“你还记不记得一个月前,就是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你撞到人的那天,当时我和你说我约了一个美女看诊?喏,就是这个女人,袁润之,昨天妃妃按例给她做了登记,我看了妃妃写的病因之后就傻了很久。你看见没?配偶一栏上的名字,写的是‘沈先非’,而这个‘沈先非’年纪与你相仿,并且也是H大商业美术系室内装潢设计专业。你可能会说这个‘沈先非’与你不是同一届,但你往下看,看看这个袁润之口述的内容,和她入学的年份,以及她形容的这个‘沈先非’的入学年份,刚好,与我们都是同一届。还有那里写的很多事情,与你那时发生的一些事还真的就挺像的。”

沈先非望着这份病历,整个人僵在那里,愣了半天,说:“不是很像,是确有其事。”

阿穆听到这句话,刚喝进嘴里的一口水就喷了出来:“确有其事,你还就记不得这位美女师妹?”

“……我不知道。”

“哥们,你真的不记得这位比你低一届的师妹吗?是不是你招了什么烂桃花,然后无情地把人家给甩了,害得人家现在要到我这儿来看心理疾病?人家可是天天在意**你是她老公啊。”

沈先非绷着一张脸,将手中的文件夹合上,站起身,毫不留情地砸向了阿穆那张臭嘴,有些生气:“你当我和你一样,从初中的时候就知道追女生,整天风流快活,换女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

“好吧,我约了她九点,还有十分钟就九点了。今天约你来,是让你当面看看,认不认得人家,回忆回忆。如果真不关你的事,那是最好,看完了人你就可以滚了。”

沈先非双手抄在西裤口袋里,深吐了口气,对阿穆说:“能不能抽烟?我想抽一支烟。”

“沈大帅,这里是医院。”突然,阿穆像盯怪物一样看着他,“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在英国?”

沈先非没有应他,这时,内线响了。

阿穆接起电话,是助理艾妃妃,他对艾妃妃吩咐了几句,放下电话,他便说:“人到了。你过来看看,认不认识她?”

扒开百叶窗,沈先非在看到桑渝的一刹那,惊呼出声:“是她?”

“你真的认识她?”

“等一下,刚才那份病历上的名字是不是叫袁润之?”

“嗯哼。”

“据我所知,外面的这个女人并不叫袁润之。我之所以认得她,是因为一个月前我撞到的那个女人就是她,那一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她。”

阿穆摸了摸下巴,盯着沈先非的眼睛,没有撒谎,这样说来,那天这个女人和沈先非同时失约是事实。

“来看心理疾病的人比较特殊,大多数人会选择假名,倒是我少见多怪了。但不管怎样,这个女人所说的‘沈先非’与你可脱不了干系。”

“她叫桑渝,当时迫不得已,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拿了她的身份证做了登记,并不是那份病历上所写的袁润之。”

“桑渝?等等,这名字好熟悉……”阿穆掐了下大腿,“我想起来了,建材业大亨桑振扬的女儿,现任桑氏集团的总裁。你小子真是好命,居然被有钱人家的大小姐给盯上了。”

桑氏集团?

沈先非不禁皱起了眉,好像此次皇廷酒店项目的竞标人之一就有桑氏。他忍不住望了望那个长发女人,她怎么会认识自己的,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么多事?难道是为了拿下这次皇廷酒店项目而耍的手段?

走回桌前,拿了文件夹,阿穆说:“沈大帅,你可以走了。我要单独面对这位桑氏美女总裁,来剖析她和你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到时候挖了你什么隐私,你可别介意,谁叫你有这么个强大的粉丝!”

在阿穆没有出门前,沈先非拦住了他:“我能不能听听你和她的对话?我想知道她从哪里得知我的事情的。”

“抱歉,沈大帅,给你看她的资料已经违反了我的职业操守。”

“你本来就没有操守。”

“……”

最终,阿穆在沈先非的杀人目光下折服了。鉴于目前很多粉丝伤及偶像的刑事案件,考虑到挚友的生命安危,阿穆便将他推进了自己平时休息的里间,然后打开门,神采飞扬地迎接桑渝。

桑渝在见到穆挞霖之后,微微蹙了眉心,她以为穆医生会是一位有点怪癖的中年大叔,没想到这么年轻,还长得一表人才。

“袁小姐,这边请。”阿穆很有礼地将桑渝请进了诊室。

进了诊室,桑渝便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对面的穆挞霖一双桃花眼不停地打量他,让她有些不自在。

<!--PAGE 10-->“桑渝小姐,首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穆挞霖。桑小姐以后要常常和我面对面,所以呢,熟稔一点叫我一声挞霖。”阿穆笑得很妖,在说最后挞霖二字时,语气故意上扬,听起来就像是英文Darlg。

桑渝小姐?

桑渝在听到穆挞霖称呼她为桑渝小姐的时候,微怔,他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桑小姐不必吃惊,名字不过是个代号而已,甭问我怎么知道你的名字的。我这个人呢,很随性的,往往这样才能更快地为病人对症下药,不介意我叫你一声桑渝吧?”

有些尴尬,桑渝的嘴角微微扯动,她挺直了背部,轻咳了两声:“穆医生,能不能抽支烟?”

“呃,这里可是医院——”

“那算了。”

“不过,来我这儿的都是病人,首先是要缓解心理压力,要是抽根烟能让你放松下心情,又何妨?”阿穆倚在转椅上,摊了摊手,笑着。

待在休息室里的沈先非咬着牙,低咒了阿穆这个重色轻友、见色忘义的家伙,一看见美女什么操守都没了。

桑渝弯了弯唇,笑道:“谢谢。”从包中掏出烟,又问了阿穆一句,“穆医生,要不要来一支?”

“吸烟有害健康,谢了。”阿穆不知从哪儿变出了一个烟灰缸,递给了桑渝,笑望着她优雅地点着烟,忽然又道,“桑小姐害羞吗?不好意思叫挞霖,就叫我一声阿穆吧。”

狠狠吸了一口烟,桑渝将烟雾缓缓吐出,手有些抖。

“阿穆,我的资料你都已经看过了,我想问下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还有我的病情严重吗?”桑渝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

“桑渝,你太紧张了,尽量放轻松,其实我们现在已经开始了。”阿穆引导性地对她说,“这样吧,我们来做我问你答的游戏吧,就是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可以吗?”

“好。”

“你是不是很爱你的老公沈先非先生?”

休息室里的沈先非在听到阿穆这句问话后,突然有些紧张,将门甚至开了一道缝,以便听得更清楚。透过门缝,他看见桑渝倚在沙发上,吐着烟,满脸哀伤的样子,心中有种莫名的情愫。

“嗯。”又吸了口烟,桑渝应了声。

“因为沈先生突然要去英国,所以你很难过,所以你质问了沈先生,在国内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是不是你怕沈先生不再爱你了,所以要离开?”

桑渝叹了口气,过了许久才开口:“是的,我问他为什么要离开,但他不肯告诉我理由。”

“那沈先生究竟有没有离开国内呢?”

“他走了,不,他没走。”桑渝突然熄灭了烟,站起身,激动了起来,“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他……走了,现在又回来了。”

走了,又回来了?那好友沈先非不就是这样吗?

<!--PAGE 11-->“别紧张,慢慢说。这样吧,把我当做你最好最信任的朋友,说说你和你先生的恋爱史吧。”阿穆看到桑渝的情绪有些失控,立即上前,扶她再度坐下,并倒了一杯水给她,“比如怎么认识的,有些什么有意义的事,这样我也好从中得到经验,以后追女孩子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莞尔,桑渝深吸了一口气,又点了一支烟,吐出了烟,才缓缓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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