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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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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鬼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星座叫处女座?!

他在心中咒骂一声,立即将热水转化成冷水,瞬时,冷水淋遍全身,让他打了一个冷颤。不一会儿,身体的热度也随之冷却,先前的变化也回归原处。

仿佛是松了口气,他关了龙头,擦干身上的冷水,将浴巾裹在身下,走出浴室。

灯光下,陌生的女人发着均匀绵长的呼吸,身上的被子虽说盖的不算整齐,但至少遮住了她诱人的身体,只露着一个头在外面,又黑又长的头发铺满了床头。这让陆宸和想到了美杜莎,那个头上长满了蛇的妖女。

真是个妖女!一句话一个画面,居然让他的身体失去了控制。

又圆又大又舒适的床被这个妖女占据着,他只好选择贵妃榻。但以他183个头的卷缩在这小小的贵妃榻上,只能勉强塞下自己的身体。

折腾了一晚上,他很累很困,他以为自己很快就能在这小小的贵妃榻上睡着,但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干瞪着两只眼,不知如何是好。忽然觉得什么东西很刺眼,他看着天花板上的射灯,找到原因所在,于是起身,将顶灯全关了。房间里黑暗一片,他躺回小小的贵妃榻,闭上眼。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他一个翻身,从贵妃榻上摔了下来,整个人又清醒过来。

他爬起身困倦地爬回贵妃榻躺下。然而每当他要沉沉睡去的时候,他总是从贵妃榻上摔下来,如此反复,他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他的睡眠不是很好,每天晚上都要很久才能入睡。这样下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到何时才能安睡。他真的很累很困。

他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已经指着凌晨三点。再这样折腾下去,他今天可以一夜不用睡了。

他偏过头看向床的位置,侍漪晨舒服地躺在床正中央,顿时,他心中的一团火升了起来。他开的房间,凭什么他不能睡床,而要窝在这该死的贵妃榻上受罪?凭什么这个妖女就可以一夜安睡到天亮?

从贵妃榻上起身,他走向圆圆大床,毫不犹豫躺了下来,耳边传来阵阵绵长的呼吸声,翻个身,侍漪晨离他很近。

“往那边去一点。”他毫不客气将她挪向床的另一端。

不一会儿,她翻了一个身,又滚向他这边,呼出的热气,直吹他的耳间。

他只好翻过身背对着她,没过多久,腰间忽然横上来一条手臂。他将手臂扔下去,过一会儿,手臂又横上来。他暗暗吸了口气,转过身面对她,咬牙切齿地道:“你要是再敢动一下,我会让你从处女座变成其他星座。”

这句威胁仿佛真的奏效,侍漪晨搁在他腰间的那条手臂安静地放着,再没有动过。

他闭上眼,深深吐了一口气,任由她的手臂搁在他的腰间没有拿开。

他现在只想睡觉。

很快,浓浓的倦意立即袭满全身。

他终于沉沉地睡去。

一夜宿醉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

侍漪晨用力地揉搓着疼痛的太阳穴许久,艰难地睁开迷蒙双眼。突然,一张陌生的男人脸庞映入眼帘,刹那间,她整完全清醒过来。她整个人呈暖昧的姿势窝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一只手正抵在这个男人的胸膛上。

OMG!怎么会有个男人在她的**?!

她闭上眼,等了两秒,再睁开,男人的脸清晰依旧。她两眼直直地望着天花板,OMG!这里不是她的家,是宾馆!她居然学人家搞起419!OMG!

她小心翼翼地缩回手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一个尖叫惊醒身旁的男人。她的手紧紧抓住身上的被子,她有**的习惯,所以没穿衣服很正常,但旁边的男人……她顺着身上的被子往旁边看去,他的身上着了一件浴袍,浴袍前的带子早已松开,里面什么都没有穿,露出一副结实的胸膛。近距离的看他,蜜色的肌肤光滑健康,肌肉纹理清晰,饱满而有力,这种男模才有的好身材让人有种想要好好摸一把的冲动。再看他的脸,长而浓密的眼睫,挺直的鼻梁,饱满的嘴唇,棱角分明的轮廓,就算眼前这个男人紧闭着眼,也能看得出是个长得相当好看的男人。

等等!这个男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作死!竟然是电梯里那个嘲笑她的该死的男人!

她用力在手背上咬了一口,想证明这一切不是真的,但随即手背上传来锥心的疼痛让她认清现实,这绝不是在做梦。

她咬着牙,慢慢地一点一点将身体抽离他的怀抱。他突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她吓得不敢动,隔了一会儿,确定他还在睡着,她便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爬下床,生怕将他惊醒。她趴在地上找寻自己的衣服,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条浴巾。她将掉在地上的浴巾捡起,胡乱地裹在身上,踮着脚尖蹑手蹑脚地钻进了浴室。

她的肚子很痛,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大腿直往下流淌,她整个人一时间傻呆了,不知如何是好。她捂着嘴巴坐在马桶上,鲜红的血很快染红了马桶内的清水……

她扯了些卫生纸,拼命地擦拭着**的鲜血,那触目惊醒的红色,让她感到害怕。眼睛一阵酸涩,难过的眼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在眼眶里打着旋。

昨夜,她喝多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依稀记得跟周乔娜喝了很多,后来要打车离开回家,但起身离开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想不起来。朦胧间,她记得看到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人,原来那不是眼花,也不是梦境,而是她借着酒胆,真的跟陌生男人开房了,上床了。

她一只手捂着嘴巴,一只手捂着很痛的肚子,她守护了二十八年的处女膜竟然在一夜之间就这么没有了。然而她却什么也不知道,就连躺在外面的那个男人的身份也不知。天啊,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就算再饥渴,再没男人爱,她也不能这样……

她狂躁地抓着头发,事已如此,别无他想,只求尽快离开这里,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就好了。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开始找寻自己的衣服,终于在一旁的垃圾桶看到熟悉的面料。她最爱的内衣**和外衣正静静地躺在垃圾桶里,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味道。她捡起来,根本没有办法再穿。

她逼迫自己冷静,从外面的梳妆台上拿起一次性牙刷,外包装盒上清楚的印着酒店的名称和地址。离K.O.有一段距离,但也不算太远。没有多想,她跑出去看了一下房卡上的房号,然后又轻手轻脚地走回浴室,小心翼翼地取下电话,拨了周乔娜的手机,不一会电话另一端响起周乔娜清脆的声音,“你好,哪位?”

她压低了声音,生怕惊醒了外面熟睡的男人,颤着声说:“周殿,是我。”

“死丫头,你昨晚快活了吧。”

“你居然知道?!先不说这个。你帮我买一套衣服,包括内衣**,还有卫生棉,然后送到……”她看到了一眼酒店详细住址,“中山北路XX酒店2202房,快一点过来。”

“呀?你衣服呢?撕坏了?”电话另一端的周乔娜正在脑补昨夜的激烈战况。

侍漪晨并不知道死党所想,道:“嗯,详细情况来了我再跟你说。”挂了电话,她一直坐在浴室里的马桶上,感觉全身一阵发寒,身体不停地瑟瑟发抖。

侍漪晨一下床离开,陆宸和便睁开了眼,他看着她裹着浴巾像做贼一样钻进浴室。其实早在她缩回手的那一刻,他便已经醒了,只是她没有发现。他看见她纠结地咬自己的手背,痛苦地皱着眉着头,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就连下床,也是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她好像很怕他醒过来。隐隐约约,他听到浴室里传来一阵抽泣声。他微微蹙眉,这个女人真是个奇葩,一大早起床莫名其妙地哭什么?

<!--PAGE 10-->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指针指向九点半,素来浅眠的他竟然在这张**睡死过去。昨夜真是折腾得够呛。

他捏了捏很痛的太阳穴,准备起身,这才想起,身上只着了一件宾馆的浴袍,被吐脏的衣服他全丢在浴室的垃圾桶里。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拨了个电话,电话中简单交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让人送一套新的衣服过来。

挂了电话,他躺回**,拉了拉被子,却见白色的床单上映着一抹刺目的红。

他的脑袋微微一阵抽痛,转眸看向只有玻璃墙一墙之隔的浴室,玻璃墙后的窗帘遮着,看不清浴室内的情况。

他终于明白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哭。奔三的处!她该不会以为,昨夜他跟她之间有什么吧。他怎么不可能对她下手?就算再神智不清他也不可能饥渴到那种程度。昨夜,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纯粹睡觉而已。昨夜算是创造了奇迹,创造了他跟一个**的女人躺在**,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纯粹睡觉的奇迹。让他惊奇而想不通的是,他竟然可以在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身旁睡得这样沉,这样安心。这不科学!

客房电话铃声只响了一下,侍漪晨便迅速接起,周乔娜已经到了酒店大堂。她与前台服务员勾通过后,不一会儿,门铃响了。

侍漪晨快步冲出去,拉开门。

周乔娜手中提着一大包东西,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见着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的侍漪晨,暧昧地笑了起来,“哇哦哦,看你这样,昨夜肯定是战况激烈,有没有欲仙欲死啊?”

侍漪晨迅速捂住她的嘴,激动地回应:“的确离死不远了。你在外面等我。”她不想让周乔娜看到里面的惨状,毕竟还有个男人躺在**,就算是好姐妹,这种尴尬的情形叫人难堪。接过衣物,她便钻进了浴室。

陆宸和撑着半边身子,望着浴室对面的衣柜镜子,刚好看到侍漪晨提着一大包东西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侍漪晨换好了衣服走出来,抬眸便看见镜子里照映着**的人,半依着身体,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她转过身,撞进他幽黑深邃的眼眸里,一下子懵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陆宸和缓缓起身下了床,走到浴室的门口,与她狭路相逢。

陆宸和183的个头高出侍漪晨许多,侍漪晨的视线刚好触及到他浴袍内半**的胸膛。胸膛上那两颗诱人的蜜豆若隐若现,让她不由地咽了咽口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胸前,目光仿佛X射线一样,扫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该死的男人,做什么身材这么好?网上晒出的全球男人裸照中,中国男人的身材明明是最差好么?大多肚大腰圆好么?

“麻烦你让一让。”头顶上方飘起冷冰冰的声音。

“什么?”她有些微呆。

<!--PAGE 11-->“你挡着我的路了。”陆宸和声音冰冷地道。

侍漪晨脸颊微烫,立即向后跳了一大步,一下子撞在了身后的衣柜上。

陆宸和扫了她一眼,走进浴室,将浴室门怦地一声关上。

她瞪着浴室门,一只手捂着胸口,闭起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定了定神,刚想离开,浴室的门突然打开,陆宸和挑着眉看她,“你想去哪?”

她一惊,莫名地心虚,颤着声回道:“干……嘛?”她去哪里关他屁事!她心中有个不好的念头,这个男人,该不是设了什么仙人跳,想敲诈勒索她吧?

“你就想这样拍拍屁股走人?”陆宸和走向她。

果不其然。这男人想敲诈勒索!

“你想怎么样?”她一步步向后退。明明倒霉的是她,明明她平白失了身,这男人却一副欠了他钱一样的夜叉脸。

陆宸和不说话,一步一步逼向她。她被逼得一步步向后退,一直被逼到床前,她一下子跌坐在床沿。

她抬眸刚好对上他一双不明意味的幽眸,这个男人五官俊朗,身材颀长,完全不输她最口水的迪拜男模,一双漂亮的眼眸熠熠生辉,就像是阳光下的黑耀石一样耀眼。

她的心脏猛然一收缩,若是寻常情况下,遇见这样的帅哥或许她会流着口水犯着花痴,但这个耀眼夺目的男人却是让她无比难堪的人。

陆宸和的眼眸瞟向床单。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白净的床单上,红色的血迹显得那么突兀。她一见着这血迹,整个人蔫了。这抹红色刺痛着她的眼,她的心,提醒着自己花了二十八年守护的一层膜,就这么没了。她慌张地挪了一下位置,一屁股坐在那抹红色上,试图掩盖。她咬着牙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要是想意图敲诈勒索我,我劝你省省吧。如果你有自知之明,就让我离开,昨晚的事,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是吗?你确定昨晚发生过什么吗?”他突然很期待她的答案。

她脸一红,然后颤着唇,怒道:“昨晚的事,你不比我更了解吗?”

他挑了挑眉,眼角眉梢含笑。他看得出来她很在意昨晚发生的事,确切的来说,她在意的是那片薄薄的处女膜。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却是很坏心眼的什么都不想告诉她。他慢慢地靠近她,站在她的面前,俯首看着她,轻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恶毒地说道:“的确,昨晚的事,我是比你了解的多那么一些。”

“你……”她呼吸一窒,双眸直直地瞪着他。不想听,却又迫切地想知道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昨晚,你一路跟着我,拉扯着我,死命地抱着我不让我走。我不停地推开你一次又一次,但是你不停地一次又一次的粘上来。这里,这里,”他夸张地比划着他的胸口,他的腰侧,“全都让你摸遍了。Fervor,passionandwildness。”

<!--PAGE 12-->“你可以闭嘴了!”她颤着唇,声音有些哽咽。

他直起身,微微扬眉,道:“怎么?后悔了么?现在才开始哀悼那一片高龄三十的薄薄的膜不会太晚了么?如果真的这么怨念,你昨晚何必一直抓着我不放?你该庆幸经过昨夜你终于正式脱离‘老处女’这一光荣称号,以后相亲就不会再被人嘲笑。恭祝你下次相亲愉快。”他双手抱臂地看着她,表情有些冷漠,似乎言语讽刺,看着她欲哭无泪,让他的心情很好。他就是有这样一个喜欢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怪癖。

侍漪晨紧紧地咬着牙,气得浑身都在颤抖。

她忽然站起身,抬眸瞪着他,双眼里闪着泪光的同时又像是燃着两把熊熊的火光,冲着他吼道:“被人嘲笑?!有什么好值得嘲笑?难道守身如玉,洁身自爱,头顶贞洁牌坊在如今社会都成了可以嘲笑的标准吗?你自恃自己长得皮白肉嫩,是个女人就该对你俯首称臣,倒贴你吗?我抓着你不放是因为你弄断我的鞋跟。”她不是那种喝完酒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跟男人跑的女人,“不要觉得每个女人能跟你上床就觉得是莫大的荣幸。你觉得所有人都该跟你一样,将男女之间的事看成一场无所谓的像动物一样的**吗?你才是可笑的那种人。我守护我的东西,不论是三年还是三十年,还是三百年,是因为我懂得我一个女孩子该有的自尊、自爱和自重。我不像你,随随便便跟哪个女人上床都可以,因为你需要的只不过是精虫上脑那一瞬间的快乐,一场动物一样的**。只有自我珍惜的人,心中有爱的人,才会将男女之间的情爱看作是神圣的心灵交换,有情才会有爱,而不是动物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知道播种一般的**!”她嘶声力竭几近疯狂地嘶吼。

胸口之处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他怔怔地看着她,眉心深蹙,薄唇紧紧地抿着,什么话也说不出。

“昨晚那场**,我当自己被狗咬了。”她扯着嘴角嗤道,白了他一眼,意欲离开。

“等一下!”他突然伸手拦住她,将一团污脏的衬衣和裤子扔在她的手里,一脸鄙夷地说:“昨晚你吐了我一身,我这一套衣服也是从意大利订制的,你打算怎么办?”

她望着手中的脏衣服,一股子难闻的味道直冲鼻间。昨晚的事,她压根什么都想不起来,哪还记得吐了他一身,只是为他这种小肚鸡肠的事感觉可笑,“那你也弄断我的鞋跟。”

“你的意思是,鞋子的事你自己解决,衣服的事我自己解决?”

“如果你还计较房费和洗床单的钱,我来付。”她咬着牙。此时此刻,她只想快一点离开这个让自己感到难堪与恶心的地方。

“Ok,你可以走了。”打发的语气,冷漠而无情。

<!--PAGE 13-->她闭了闭眼,将污脏的衣服全部扔在了地上,快步走出房间。

站在门外的周乔娜听见里面隐约传来争吵声,担忧地贴着门想听清楚里面在吵什么,孰料侍漪晨突然打开门冲出来,吓了她一大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们两在吵什么?”

侍漪晨拉住周乔娜,只说了一句,“给我五百块。”

周乔娜一阵狐疑,什么话也没说,给了她五张钞票。

侍漪晨接过五百块,转身走进房间内。

陆宸和有些微愕地看着离开又折回的侍漪晨,她的脸色苍白而无血色,整个人比方才吵架的时候看起来虚弱无力,一副就快要倒下的模样。

她将五张钞票扔在了他的面前,说:“你衣服的干洗费和洗床单的钱,零钱不用找了。”说完,转身离开。

房间里恢复了宁静,陆宸和盯着**的一抹血红和地上的五张钞票,心底有种难以言语的感觉。他本想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反倒是被别人的痛苦虐了。虽然他也并不是很随便的经常跟女人上床,但是偶尔这种**热身运动被说成是动物**,突然之间他却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理由,甚至内心莫名其妙地赞同。最可笑的他居然开始自我反问,他是野兽吗?这个奔三的处女真是够让人虐心的。

蓦地,客房内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接起电话,是总服务台打来的,“报歉,打扰了。请问陆先生是不是让人送衣服过来?”

“是的。”他应声。

挂了电话没多久,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陆宸和打开房门,见到门外的人整个人怔住。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望着司机小韩,好样的,这样明目张胆地背叛自己的Boss,显然是不想干了。

小韩低垂着头,结巴着说:“对不起,陆总……你要的衣服……”

林韫泽出声道:“你别怪小韩,是我要他带路的。”

林韫泽的身后露出一张柔美的面容,是唐怡。陆宸和将门完全打开,冷着一张脸接过衣服,一言不发径自走向浴室。

唐怡站在门外,丝毫没有进去的意愿,直到林韫泽轻轻推了推她,示意她进去,她才半推半就地跟进房间内。迈入玄关,她走了没几步,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儿摔倒在地。

站在她前面不远处的林韫泽反应极快,稳稳地扶住了她。

这时,陆宸和换好了衣服,打开浴室门,刚巧看到这一幕。林韫泽像是触了电似的迅速将唐怡推开。唐怡撇了撇嘴,有些无所谓。

陆宸和仿佛什么也没有看见似的,无所谓地转身走向贵妃榻,拾起污脏的衣服和裤子装进衣袋里。

唐怡看了一眼脚下,方才差点儿绊倒唐怡的是一只属于女人的高跟鞋。她弯下身,捡起这只的高跟鞋,好奇地打量起这只断了跟的女式高跟鞋。

<!--PAGE 14-->林韫泽瞥了一眼这只断了跟的高跟鞋,似曾相识。还有满地的钞票,熟悉的画面让林韫泽猛然一下子想起昨夜K.O.相似的情形。他什么话也没说,从唐怡手中抢过那只鞋。

唐怡微微挑眉,轻抬嘴角,道:“干嘛?”

刹那间,偌大的房间内变得极其安静,静到每个人的呼吸声都可以听得很分明。

陆宸和看到林韫泽手中的高跟鞋,紧抿着薄唇,一言不发,快步走过去从林韫泽的手中拿过高跟鞋,随手往一旁一扔。

唐怡一脸平静地将视线转移到床下睡着的一只高跟女鞋,慢慢顺着看上去,目光刚好落在凌乱的白色床单上。白色床单上那一抹鲜红,艳得十分刺眼。

林韫泽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对陆宸和开口,愠道:“你说句话行不行?”

“说什么?”陆宸和锁着眉心看向他。

“你们两个即将是要订婚的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动不动找人调解。你知不知道,唐怡昨夜在你家门口守了一夜没有回家。今晨知道你的消息,又在第一时间赶过来。你知不知道,我跟唐怡很担心你!”林韫泽无法忍受陆宸和对待唐怡的冷漠,说话的声音陡然高了起来。

“担心我什么?!怕我这么大个人丢了,还是怕我怎样?你究竟是在等我,还是在等别人?”他冲着唐怡问道。

唐怡扬了扬眉,没有吭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在你家门口不是等你,还能等谁?”林韫泽不知为什么这么气。

“是么?她愿意等,是她的事。我不想回家,是我的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跟她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第一次,陆宸和对林韫泽吼出心中憋藏了许久的情绪。明明这样关心,为什么却不肯站出来说爱她。

林韫泽先是一怔,未久,蕴藏在心底里的情绪也全数爆发出来,“你以为我想管你们俩之间的事?!我是吃饱了撑的还是什么?!你以后没有空陪唐怡,请不要给我打电话,这世间就你陆宸和是大忙人,难道我林韫泽没有工作,没有私事要忙?”他又转唐怡道,“以后他没有空陪你,你就打电话跟他直接说,下次再不陪你,你就跟他分手!”

林韫泽的话一出,一直冷静的唐怡缓缓抬起头,与他直视,眼中蕴藏着一种不解与难过。

林韫泽强忍着心中的情愫,再这样下去,早晚他也会疯了。他咬着牙,心一横,继续吼道:“结婚是三岁小孩过家家吗?你们两个要结婚,就结去,不结婚,就拉倒!关我什么事?!你以为我想夹在你们两人之人当什么狗屁和事佬?!我他妈的一直是吃饱了撑的,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从现在开始,从今往后,你们俩人的事跟我林韫泽没有半毛钱的关事,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别来烦我就好!还有,这是你昨晚扔的钱,也还你。”

<!--PAGE 15-->吼完,林韫泽将一叠钞票扔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唐怡像是一个木偶人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像是受到什么打击一样。

在陆宸和的眼中,她一直是这样,永远安安静静,说话的声音清清浅浅,除了温柔安静,没有多余的动作与情绪。

陆宸和走到她的面前,道:“你想清楚了,确定要跟我订婚?”

唐怡缓缓抬起眼眸凝视他,十分平静地道:“嗯。”

听到这平淡一声“嗯”,陆宸和不可思议的冷嗤一声,下一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冲到头顶,抑制不住地吼道:“他一直都这么白痴,看不出来我在掏心掏肺地在撮合你们两就算了,你竟然陪着他一起白痴?!Ok,只要你不后悔,随便你。”

唐怡淡淡地扯了一抹笑容,拍了拍他的肩,道:“看到你没事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她转身,静静地离开,仿佛没有来过一样。

偌大的房间,在一刹那间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

陆宸和颤着手点燃一根烟,狂燥地在房间里不停地走来走去。又是这样,最后皮球又回到他的手里。直到司机小韩出声,他才回过神。

“陆总,要走么?”小韩在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说。

陆宸和瞪了小韩一眼,小韩迅速低下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黑着一张俊脸,陆宸和从贵妃榻上捡起两只高跟鞋,看了看,连掉落在地上的断跟也一并捡起塞进衣袋里,拎着离开。

小韩低垂着头跟在后面,心中念叨着,这次林大帅哥把他害死了。下一次林大帅哥再怎么**他,他也决计不会把陆总的行踪透露。

在总服务台结完账,陆宸和突然对小韩说:“车钥匙给我。”

小韩微怔,然后迅速将车钥匙递给了陆宸和。

陆宸和接过车钥匙,径直向酒店外停车场走去。

小韩一路跟着,然后陆宸和的方向是驾驶室。小韩心下一惊,坏了。

陆宸和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发动车子,油门轻点,车子很快驶离停车位十几米远。

等小韩完全反应过来,头儿开着车快要进入行车道。

他哀怨地叫了声:“陆总……”“等等我”三个字没有开口,便接收到头儿愤怒报复的眼神。

“打车回基地一律不报。”陆宸和摇下车窗,冷冰冰地抛下一句话,便驾着车子迅速离开,只留下一串尾气消失在空气里。

小韩这才意识到这次真的是碰到底线了,摊上大事了。在基地,有谁不知道陆总的内心无比阴暗。自己这是被头儿报复兼抛弃了。他苦叫:“头儿,你这太狠了吧。公司基地,离这可是好几十里呀……”算了,不报就不报,他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块钱硬币,钱包落在车上了。看来上天也开始对他征罚,想打车回去,都没这个资本。

<!--PAGE 16-->不想在这里待到死,唯一的办法,只能坐公交车转车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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