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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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家升看着前面街灯明亮的道路,又让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按下了接听键:“喂?”
“余生,刚才你找我?”殷赏清脆的声音传来,打破了车内黑暗的寂静。
“嗯。”余家升应了声:“没事了。”
“你的声音怎么怪怪地?”殷赏似乎没有挂电话的意思。
“喝了点酒。”余家升随口一说,脑袋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于是他又问了句:“你在哪儿?”
“我在家啊。”殷赏回道:“你喝了酒怎么还开车?很危险的。”
“刚才怎么不接电话?”余家升追问道。
“刚才我,我在洗澡啦……”殷赏的声音变得吞吞吐吐,但不知为何听在余家升耳朵里却有些刺耳。
“你家在哪儿?”他接着问道。
“干什么?”殷赏警觉起来。
“出来陪我喝一杯。”他说。
“你还喝?”殷赏先反问了一句又道:“这么晚了,我不要。”
“你不是说酒驾危险吗?你是想让我继续在街上开着车晃,还是让我去找你?”余家升固执起来。
话筒那边沉默了两三秒,殷赏才回道:“那你来XXX小区吧,小区对面有个步道花坛,你到了我下去找你。”
“好。”余家升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又打开了GPS。找了个路边将车停好,余家升在GPS上搜索了下殷赏说的小区,当位置标识亮起时,余家升的眼神却暗了下去。标识的位置离“魅色”很远,从“魅色”开车过去也要3、40分钟。
如果之前看到酒吧里的那个女人在他走了之后马上赶回去,她也只能勉强可以到家,但却绝对没有时间洗澡。
Ivy不是殷赏。余家升想。
他很快再次发动了车子,然后20分钟后他到达了那个小区。
当殷赏从小区出来跑到他们约定的花坛那里时,余家升已经干掉了两罐啤酒。而第三罐放在他两脚间的空地上,看不出“战绩”如何。余家升自己则低着头,坐在花坛边上,不知是醉了,还是睡了。
殷赏慢慢走到余家升近前看了眼东倒西歪的那两个空罐子,认出那是旁边小卖部里常卖的牌子。她想了想,最后在余家升身边站定,伸手轻推了推他的肩:“余生?余生?”
余家升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在她还没来得及挣扎的时候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殷赏的小嘴里很清新,有薄荷牙膏的味道,她的头发半湿半干,余家升的手扶住她的后脑时,指间都是凉凉的一片。
他更重的吻过去,感觉到她的小舌节节后退的躲避,他便不依不饶地追过去,然后缠住,舔弄,吸吮,再轻咬着拖到自己的口中恣意品尝。
怀中挣扎的身体忽然不动了,余家升紧紧箍着那具柔软,肆意妄为地又啃咬着那张小嘴儿好一会儿才慢慢放开,睁开眼睛,看向怀里。
殷赏不知何时已经张开了眼睛,盈着满满的忧伤,含泪而望。
醉意在余家升的眼中慢慢湮开,他看着那张令他沉醉而娇弱的面容低低喊了声:“Ivy。”
“我不是Ivy。”殷赏忽然开口,然后在余家升的怔忡中推开他,坐了起来,又胡乱擦了把眼睛,她低下头说道:“我是殷赏。”
余家升呆呆地看着怀里的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他慢慢垂下眼,疲累地松开怀抱,叹息着说了句:“对不起。”
殷赏抬眼望向他:“你真是个混蛋啊。”
余家升低低地笑了。笑了一会儿,他忽然靠向殷赏的肩,压住了自己的眼睛。
殷赏没有动,只觉得薄薄的衣衫上渐渐多了一片凉意。
过了好一会儿,余家升吸了两下鼻子,挪开双眼:“不好意思。”他小小声的说。
殷赏离开他的膝头,安静地站了起来,后退了两步。
余家升犹自平复了一下,才又抬头看向殷赏。她的眼圈依旧还有些泛红,和自己一样。余家升双手撑了下花坛,站起身:“对不起。”
“酒醒了?”殷赏看着他问道。
余家升点点头。
殷赏复又走到他身边坐下:“那个Ivy,你很爱她?”
听到殷赏这样问,余家升没有回答,只是也坐回原位,低头拿起地上的那罐啤酒在手里捏了捏。
“我想知道。”殷赏看着花坛街灯下昏黄的灯光说道。
“我也不知道。”余家升喃喃开口:“我都没和她说过两句话,可我就是总也忘不了她。”
“那就去再和她多说两句话。”殷赏开口道。感觉到余家升望过来的目光,她扭头看向他:“多说两句,也许魔咒就被打破了。”
余家升轻笑了下,叹息了声看向远处:“其实也没必要的,反正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为什么?她结婚了?”殷赏追问道。
“没有。”余家升拿起手中的啤酒罐又喝了一口:“她,应该是我朋友的女人……”
“应该?”殷赏重复了下:”好借口。”
啤酒罐“卡啦”响了下,余家升加大手劲将它一折而弯:“我周围的朋友也不想我去接近她,其实他们是对的。她……?那么高冷,也不知拒绝了多少人,你不是说过我也没什么特别的么……?”
“胆小鬼!”殷赏嗤笑一声:“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却只会欺负别人,看不起你。”
“你不懂。”余家升坐着没动:“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并不是潇洒,而是莽撞。”
“那你就抱着自己的小心谨慎,缩在龟壳里自怜自艾吧。”殷赏忽然生气地站起来:“爱情不就是奋不顾身,无怨无悔么。你这么怂,确实配不上人家,只配缩在角落里喝酒!”
余家升抬头,不明白地看看她:“我做缩头乌龟,你这么激动干嘛?”
殷赏没答他只是使劲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以后再敢拿我当替身,我拆了你!”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跑了。
“殷老师!殷赏!”?余家升站起来向前追了两步,又站住了,只看着那纤瘦的身影,越跑越远,进了小区,一会儿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