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荣耀哨塔(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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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雷诺强忍住圣能透支的痛苦,他刚出现时的那一击威力无比,却也消耗极大,现在,他不得不小心的使用自己尚未发挥完全的圣能,圣光的力量确实无限,但是,这只能是长时间的锻炼和痛苦后才能获得的特殊力量,因而,雷诺的痛苦,只有和他相同的圣骑士才能体会。
但现在不是回味痛苦的时候,战斗还在继续,尽管这战斗如同杀戮,死掉的人,那些已经死掉的人,爬上了地面,尽管他们又被打倒了,但是他们还能站起来,只有像雷诺那样一击即碎的打击才管用,至少不会有一个歪歪扭扭的骷髅再站起来了,此刻的士兵们无暇顾及荣耀,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活着打败这些骷髅。
能够将一切都放下的战斗必定是荣耀的战斗,即使不幸牺牲也是为了光明未来的到来而无私的努力。
远处,坟场的周围悲风萧萧,愁云惨淡,仿佛回到了先祖之地。
现在,背负着使命的达利和米斯特抽出了各自来自潘库的利器:达利的赤霄和米斯特的鄂钢。
来自潘库的神兵微微的颤动,红色和蓝色的微光渗透而出,杀戮的气息四下飘**,达利感觉到这里似曾相识的气息,在先祖之地时他就有所察觉,他觉得先祖的死灵并非服从于单纯的死灵法术,而是某种恐惧的力量,现在这种力量正在慢慢渗透进每一个活着的生命里,所以达利尽力开始集中注意力,他觉得,如果他放松的话,他就会被恐惧吞噬。
而他身边的米斯特则依旧镇定,她的双眼紧紧盯住了面前的山峰,她看到了那座山上的洞穴,她的刀已经准备好了,接着恐惧的气息消失了,她突然像失去目标一样张望四周。
这时,她们的背后走来一个人。
这个人身披紫袍,头戴青巾面色铁青而胡须浓密,他手里还有一支羊头法杖。
他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身上散发出的恐惧气息却是那么浓郁,根本就无法掩盖。
未等他开口,米斯特挥刀而上,只一刀便将他砍翻,不料倒在面前的只有一件袍子,那个老头大吼一声说道:“我索布里斯今天就和你们玩玩。”
接着他的身体开始变得坚硬,头上开始长出一对大角,双眼变得猩红无比,很明显,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个人,他只是披了件皮囊而已。
此时,他要面对的是左边的米斯特和右边的达利,战斗,开始了。
也许麻木对待敌人是自杀,但是现在的敌人显然就是在自杀,这个散发着恐惧的家伙那猩红色的双眼充满了不屑和无聊,但是,恐惧不是人人都怕,真正的无谓是不会败给恐惧的,所以,战斗其实并无悬念。
当红霞般的圣光和皎月般的寒光闪过时,这个无聊的怪物的身体开始崩裂,消失不见了。
达利觉得他们赢得太快了,但似乎恐惧的气息还是没有消失,所索布里斯的残余力量渗入地下,瞬间就把原本寂静的土地唤醒,一个红色的棺椁飞了出来,达利本能的躲开了,但是棺椁却并没有就这罢休,它继续追着达利不放,达利挥剑砍去,棺椁碎裂,一个白衣剑客出现,这时达利仔细看去,那个剑客脸部撕裂,难辨雄雌,但是他手中的剑却如同新铸,这剑四面双刃,细长而精悍。
米斯特怒吼道:“老怪物,你做了什么,竟然亵渎这个亡魂!”
那剑客说道:“你看出了我,那么你就对主人的计划更加有威胁,所以我必须消灭你。”
米斯特说道:“我来拦住他,你去山洞里,那里一定有他的护命盒。”
白衣剑客如同惊弓之鸟一般,马上突击达利,但是,米斯特及时拦住说道:“你,上当了,达利,快行动!”
达利马上冲向了山洞,留下了两人继续对决。
另一边,志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问题,残剑并非在剑谱里有所保留,因为他发现即使是他牢记于心的剑谱,也被面前真正的残剑所打破,他留下的根本就只是一时的剑法,而真正的剑谱就只有一个“变”字。
残剑根本就是对人下刀,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打发,志和的错误就是先出手,让对手有了拆招的机会。
所以,以守为攻,以退为进,这源于残剑的八字真言,就是破解他自己剑术的唯一方法。
这次,志和开始了这种战法,这次志和的选择是对的,他明显的发现了残剑的高明,但是现在,这种高明成了他自己的囚笼,志和的每一步,每一刀都后发制人,残剑的剑明显不再犀利,号称行书的残剑现在对上了志和如同行书遇到了草书,行云流水根本不是一气呵成的对手,你若画骨,我便绘神。
你见之入骨髓,却终不如我见之神韵,接着,就在这出神入化的对决的最后,残剑的剑被击落,志和在下一刀,残剑身首异处。
可是,残剑却如同一个骷髅兵一样不倒下,志和危险此刻山洞里,达利找到了护命盒,那个盒子才是恐惧气息的来源,这个才是本体,所以达利毫不犹豫的砍了下去,瞬间,愁云散去,悲风作止。
达利不再感到恐惧的气息了,现在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那些进洞时的死魂也瞬间消失。
现在,这里的所有属于恶魔的魔法都不见了一个月后,这场荣耀之战让这次战斗的所有胜利者得到了国王的嘉奖,他们都回到了奥兰多中心,接受他们的奖励。
但是,就像他们离开塞加隆时萨满罗格说的那样,当恐惧出现的时候,灾难也不会远。
等待所有奥兰多勇士的还有他们接下来必须面对的危机,倾世之战的休止符,即将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