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先祖之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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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祖之地这个地方,古老而又神秘,长眠于此的是历代酋长和历代勇士,他们的灵魂并非远离故土。在塞加隆的传说中,古老的元素们修建了死人之地,先祖之地的亡者将从这里飞向死人之地,但在此之前,亡魂的力量会在此地翻滚咆哮,直到他去往死人之地。所以,这里也是死灵萨满的圣地和其他的塞加隆人的缅怀之所。
他们能够和先祖对话甚至得到他们的力量。但是,这里为何成了一个囚笼,这是加鲁恩没想到的,更重要的是前来这里的还是个外族人,不知道先祖之地的死灵会如何处理,因为他的父亲就在那块地方飘**,因为含冤而死着不能去往死亡之地,他将终日守护这块土地,保持它的安静。先祖之地所在的地方是塞加隆最见不得阳光的地方,这里的山高耸入云,且东倒西歪,山体就形成天然的遮阳板。加上瓦盆一样的地形,这里原本就是天然的藏尸处。由于这里长期被亡魂所缠绕,所以这里常常是愁云漫天,悲风萧萧。
休伊记得他刚上任酋长时的时候就挑战火极的先代勇士之魂时的场景:四周的灵魂不断地来回飞舞,远处枯死的老树上连乌鸦都未敢逗留,没有太阳的光和热,最重要的是,面前那个浑身幽蓝,面带怒色的前代火极勇士,根本不是为了考验他,而是为了玩弄他。长期得不到救赎的亡魂最终堕为厉鬼冤魂。所以,在志和动身时,休伊就一再嘱咐他,不必对先祖的鬼魂客气。此时,在赫斯的掩护下,加鲁恩撤到了远离金顶的一处高地,但他们没有多休息,因为从赫斯的猎鹰传来的消息看,高地周围仍有可能出现伏兵。一行人为了保存体力和节省时间,不得不绕行捷径走霜牙的领地才能走出去。
而霜牙的领地,此刻还不归费里莫洛管,他的父亲还活着,而且还在纳妾。费里莫洛对父亲的看法是从母亲死后开始转变的,他记得母亲去世后第二年他就另取了三房,之后一年又三房,现在第八房都有了虽然外界都知道前五房,但不论五还是八这对于费里莫洛来讲是不能接受的,他这几年几乎没和父亲说过话。
又要去面对他了,费里莫洛倒是很无奈,他腰间的铃铛在风中呼啸,那是他母亲的控诉与哀嚎。可是他的母亲却早已离开了先祖之地,甚至梅里约克都无法和她对话。这次,他又回来了。霜牙的领土在高地下方,由于这里的居民有驯养狼的习惯,所以这里还有个别号,叫做“狼人村”。可事实上,这里并没有狼人,这里的正式名称是拉斯特威,只是这里的居民都与狼为伍。拉斯特威建立在山谷之中,拥有大量的居民。风雪在这里不会十分严重,这里的附近就是名为伊森之傲的火山,所以这里还有雪原上罕见的农耕文明。
拉斯特威的狼文化也是一大特色,相传狼神诺尔瓦萨将子嗣的灵魂和一群人类绑定,从哪之后,只要这群人的后代可以和一匹狼建立友谊,他就会永远年轻。这群人的后代就是现在的霜牙氏族。费里莫洛的狼是他在十七岁时救下的幼狼,这匹狼当时还没断奶,但在费里莫洛的帮助下,这匹被命名为“泷月”
的白色钢喉血岩狼不仅长得很大,还学会了像人一样的潜伏、偷袭、甚至思考战斗,他们成了亲密的伙伴。比起费里莫洛,他的家人就没这么好运:父亲的狼死于巨人之手;母亲和一伙刺客对抗时他的狼和她双双毙命,而那头狼的皮现在就披在费里莫洛身上。在费里莫洛和几个手下的带领下,第二天,狼人村到了,这个坐落在峡谷中的雪域绿茵场终于到了。对于这里,费里莫洛再熟悉不过了,守门的士兵一天九轮换班,每班33人,只是今天的第二班人似乎来到比平常早,守门的斯隆将军见费里莫洛一行人回来,并不是马上迎接,而是对着费里莫洛丢个眼色,还把左手的短斧一前一后的摆动,还用右手的大拇指往心脏上一指,并点点头面朝远方。
费里莫洛见了,赶忙叫大家停下脚步,斯隆的意思就是:远方的敌人来了,注意,可能暗藏杀机。这斯隆是费里莫洛的亲信,自费里莫洛一日未归以来,他定下令加紧巡逻,不想今天却出了这等事。费里莫洛没有迟疑,他叫众人先等在这里,他自己先回去看看。进入拉斯特威,这里的风雪小了许多,到处都是霜牙氏族深色皮肤的族人和他们各色的狼。接着,斯隆赶紧跑来拉住费里莫洛说道:“寒狼殿下你不要命了吗?你们在金顶的事被酋长知道,他派了使者来叫酋长抓你去谢罪。”
费里莫洛倒是没太惊奇,他淡淡的问道:“我是不会屈服的,是酋长的手下突然袭击我,我被迫反击并杀死了他们,反正我还不一定会留下,我的兄弟们回来了,他们要离开这个不属于我们的地方,我做出了和他们同样的选择。”
斯隆听了反倒高兴,他说道:“若是如此,算我一个。对了,殿下若是这么做,我会带许多追随者来的。”
费里莫洛马上回答:“我不会为难我父亲,我有十成的把握会离开,你现在就去召集人,我收拾下就去找我父亲。若是见到预言石前的火光冲天,你就带人去城外找赫斯,他在哪里等我。”
不一时,费里莫洛就进入预言石后面的大厅。霜牙的预言石是狼神和他的子民对话的地方,这块刻着狼神形象的巨石在这里屹立千年而不倒。大厅是巨石后面的木石建筑,被用毛皮加固。到今天,这座大厅已经换了十二位酋长了,现任的第十三任酋长名为奎诺加尔,就是费里莫洛的父亲。失落和颓废将这位过去勇猛无比的战士变为一个蓬头垢面,双眼迷离的醉鬼,他沉浸在失去妻子和父母的悲伤中无法自拔。
并且,由于她们的灵魂早已离去,他再也无法见到她们后,他就终日以纳妾和喝酒来折磨自己。那件酋长的霜寒链甲他已经四年没碰过了,同样,他的钢铁断骨刃也四年没碰过了。也是四年前开始,费里莫洛不再和他说一句话,父子间不再亲密无间,而是形同陌路。
怀着复杂的心情,费里莫洛走进了大厅,果然,他还是老样子,摊在中间的位置,手里还拿了一大罐酒。两边的人今天有些奇怪:左边的霜牙萨满领袖,他的舅舅瀚海萨满议会的多姆今天不在;右边的霜牙将军弗列昂似乎格外紧张,不停地擦汗;弗列昂身边的因该就是梅里约克的使者,但这几个人的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来打劫的,因为派武官来当使者是发动战争的前兆。费里莫洛知道这回逃不开一场战斗,所以他警惕的将斧头握紧,小心的走近,但是父亲一边喝一边吐的样子实在是让他无心防备。
这种情景他不知见过多少次了,他面前的父亲还能否站起来都是问题,他还能做什么主?所以费里莫洛不做任何争辩,他小心的站在门口,等待这几个使者先动,自己好师出有名。不料对方也不做任何动作,双方开始了一场冷战,寂静而又无声,谁也不愿打破这寂静,毕竟费里莫洛八岁就已经开始杀戮,上次战争期间多次带领部队打胜仗,还亲自与敌将对阵与两军阵前三十三战不败。
所以,这几个武官其实有些没底。正当双方对峙之时,奎诺加尔猛地咳嗽了几声,将酒罐丢在一边,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他缓缓走下床,走向自己的武器,那柄长两米的大刀钢铁断骨刃面前,这口杀敌无数并且见证了他和妻子爱情的武器,有巨大的刃,刀背还用一颗颗狼牙装饰,看上去如同是地狱之物。他仔细审视刀,没说一句话。
终于,那几个武官忍不住了,他们中的一个开口道:“酋长您还是快做决定,是站立您的逆子还是全族受罚?”
奎诺加尔听了,大手一挥将大刀提起。这个棕皮肤,脸色微红,身高两米以上的大胡子硬汉似乎回到了过去。他开口吼道:“受罚?那就来吧!我奎诺加尔就一个儿子,斩了他,我不是绝后了吗?你等连战场都没上过,还有脸来威胁我,都给我去死!”
这时费里莫洛仿佛看到了逝去了多年的爷爷,他和父亲一样沉浸在痛苦中过,但当他们走出来时,他们都性情大变,变得刚烈而又暴躁。而此时的父亲更是加的暴怒,他平时淡淡的笑容消失了,代之的是一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倒竖的眉毛,龇开的獠牙,还有脖子额头上绷紧的青筋。
那几个武官吓傻了,他们还未做任何抵抗或是逃跑就被奎诺加尔一招霸王斩砍倒在地,这时门外那几个武官的手下听到了帐内的动静,探进头来看,见到长官血溅三尺,身首异处的场景,吓得抱头鼠窜,这时奎诺加尔见了,将刀杆往地上一磕,飞奔出大帐,待费里莫洛冲出来看时,他只看到父亲将间隔十几米的九个人尽数斩杀。费里莫洛激动之余赶忙对着父亲大喊:“铁狼,你还行吗?”
奎诺加尔立即回头应道:“还行,就是酒喝多了,要吐!”
接着,他就对着地上的一具尸体哇哇大吐,吐完,他朝儿子点了点头,把刀往肩上一扛大声叫道:“我们得计划下下一步怎么走了。卫兵,洗地!”
费里莫洛,面带激动,随父进帐。另一边,志和行路多时后终于来到了先祖之地,这里,果真如同休伊等人所描述的一样:阴风怒号,愁云惨淡;四周不见任何活物,哭泣的厉鬼在谷中徘徊,冤死的灵魂在喋喋不休的重复自己的往事,战死的英魂在山谷中舞刀弄枪,永不停歇;地面上,流动的水散发着阴湿的气息,泥土上生着厚厚的苔藓,每走一步都十分费力;树木枯萎,生命消失。
作为高原区不结冰的几个地方,这里的状况实在太可怕了。志和没有多迟疑,毕竟他准备好了面对未知,他将包裹打开,取出一根镔铁齐眉棍,缓缓前进,躲避着难走的泥沼和苔藓,可是这样空旷而且弥漫着血雾的地方,怎么会有什么监狱?或者是这里有什么地下建筑,但加鲁恩说过,没有一个氏族在死后修建华丽的墓穴,所以答案只能从飘**着的灵魂上来找。
他把棍握紧,小心的走向面前一块石头上的一个灵魂,他带着休伊送的灵魂魔药,服下后可以对话死灵。志和吃下了药,一股浓烈的迷迭香味从口中喷出,接着,他走上前来,很恭敬的问道:“远方来的客人想问几个问题,不知您能否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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