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啼笑皆非(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洛峰觉得这样正好,他也不忍心夫人劳神不是?
“那就辛苦你了。”南宫刕拍了拍安阳的肩膀。
“不会的。”安阳就坐在大厅认认真真的给南宫刕绣衣裳。
“哥哥嫂嫂你们早些休息吧,我是困得眼皮直打架了。”
“来人,带阿刕去休息。”
洛峰也跟俞姝回房间:“阿刕一直以男装示人吗?”
“看她那个样子,大概是吧。怎么了?”
“这就难怪了。”
“哦?”
“你看那个疯女人看她的神情。……要不要找个机会把误会解开?”
“千万别,她要是疯起来说我是她夫君,我可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回头怎么跟郡王交代!”
“也是。你这脸颊上是被她抓伤的吧?”俞姝心疼的说:“重新再擦点药吧……”
洛峰心情实在是不好:“姐姐真是任性,本以为她做了皇后,父亲就不用在边关受苦了。”
“皇后娘娘也许是有她的苦衷吧……”
“苦衷,谁没有苦衷,父亲若非为了我们何至于此,夫人,你是不知道,今天老六说军营条件艰苦,常年积雪苦寒也就算了,连粮饷都发不下来,你说他们怎么过活?”
“有这样的事?难怪阿刕如此落魄……”
“更可悲的是,她说她这就算好的。”
洛峰夫妇叹气:“赶明进宫求求陛下,哪怕是贵妃也好啊……”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起码贵妃娘娘的话陛下会听。”
这边南宫刕被安排在西厢房住下了,屋子简洁干净,檀木桌上摆着一个琉璃花樽,里面插了几支白梅花。暖阁用蔷薇花熏过,沁人心脾。被褥都是新换得平平整整连一丝褶皱都没有。南宫刕不免觉得有些触动……
“好多年都没睡过床了……”只是她觉得屋里干干净净,布置也讲究看自己身上脏兮兮的,不忍心破坏,还是一如既往把佩刀放在桌子上,她自己足尖一点睡在房梁上。
安阳真的就在大厅给南宫刕绣了一夜的衣裳,天色蒙蒙亮她才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安阳虽然是公主,可是从前日子也不好过,都是需要自己做衣服的,绣工虽然不是多出众但是也拿得出手,更何况给南宫刕绣那是十二万分的认真,俞姝品味又好,这衣服面料也好还真是不错。安阳还在衣服上绣了一对神气活现的小鹿。连忙送去给南宫刕。
“公子……公子你起了吗?”安阳深吸口气敲敲门,见没人回应就推门进去了:“公子的衣裳绣好了……”安阳推门进去,发现屋里干干净净都没人住过的痕迹,她心道不好,他一定又扔下自己了,她丢了手里的衣服马上出去找人了……
安阳走后,南宫刕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吓死我了,还好走了,不然给她缠上还真是要命。”她一歪头,看到地上的一身新衣服,轻盈的从房梁上落在地面,捡起来新衣服一看,怎么看都满意。她哪里穿过新衣服,从前做暗卫做死侍,后来去参军,哪里有新衣服给她穿,能活着就不容易了。南宫刕窃喜的一抬手,掌风把房门带上了,她试了试新衣裳照了照镜子“真不错,嗯,别说手艺真不错。留着过年穿。”南宫刕把衣服脱下来,前所未有的认真把衣服叠的板板正正的放进衣橱里,打开衣橱他发现里面有些衣服很旧了,估计是洛峰以前穿的,就拿出来,沐浴之后换上了。她举起自己的旧衣服一看:“啧啧,这毒功也有不好,毁衣服。”麻布的衣裳都被她的汗液灼出了洞来。
谁知道安阳在府里转了一圈找不到南宫刕,心急火燎的跑出了洛府。她正在街上没头苍蝇一样的乱跑,突然有人打晕了她。
金陵郡王府。
南乔悠哉的吃着燕窝粥,听着亲信的婢女说:“王妃,您果然没看错,果然有人跟郡王生的别无二致。”
“可有此人下落?”
“刚刚打探到,他在城南城隍庙落脚。要不是那个南乔认错了人,还真是大海捞针啊。”
“知道这叫什么吗?自掘坟墓。”南乔胸有成竹的笑了笑:“把人关起来看好了,有了差池你提头来见。”
“奴婢明白。”
南乔整理整理自己的仪容:“备轿子,我要去探望贵妃妹妹……”
蓬莱殿。
由于安若做良娣时就炙手可热,如今更是一举成为贵妃,如今人家膝下养着两个皇子,皇后又病着不露面,形同虚设一般,所以有品级的命妇时长走动,更有甚者打算把自家女儿也塞进后宫,特意来安若这里探探口风的。
安若如今是贵妃了,打扮的更加艳丽夺目她可以戴八尾凤冠身着正红色吉服了。
“娘娘真是明珠璀璨,嫣然无方。”
“是啊是啊,妾身见到娘娘就倍感亲切。”
安若得体的微笑着听她们的恭维,原来在太子府就伺候她的丫鬟小雪如今也有了几分规矩:“贵妃娘娘,金陵郡王妃求见。”
“请她进来。”
南乔面带愁容,跪地给安若请安:“见过贵妃娘娘,恭祝娘娘长乐无极。”
“姐姐怎么这会儿过来了。”安若亲昵的说:“小雪,赐座。”
“臣妾今日来,是求贵妃娘娘做主的。”
不只是安若纳闷,其他的命妇也疑惑出了什么事,能让堂堂金陵郡王妃,还是贵妃的亲姐姐憋屈成这样。
“有何冤屈你且说来。”
“臣妾家中一位侍妾,身犯七出之罪,另有当街殴打金陵郡王。致使郡王卧病不起……还有……”
“还有?”一旁的辅国公裴夫人诧异道:“一个妾室居然如此胆大妄为,郡王妃按照家规处置了就是,怎么会纵容她如此……如此目无尊上。”
“裴夫人说的是,只是那妾室原本是我的贴身丫头,后来又做了陪嫁,自荐枕席勾引了郡王。本想着念在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上抬举她做了姨娘,她得偿所愿也能息事宁人,谁知她心胸闭塞,迫害了郡王其他妾室,致人胎死……”
能来拜见贵妃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是名门贵女听到一个无法无天的侍妾当然群情激奋,仿佛她们自己的权威受到了挑衅一样。
怀化将军府邓染的嫡母听了也觉得不舒服,虽然她不待见邓染,可是那是关起门来,出了门邓染到底还是她们家里出去的人,有人这样做就是打她的脸面。更何况邓染的婚事是这位郡王妃亲自求的,她理应帮腔。
“如此恶徒,自当严惩。”邓夫人告罪一声:“启禀贵妃娘娘,臣妾家中庶女嫁与郡王做妾,正是被害了孩子郁郁寡欢的苦主。”
南乔没想到邓夫人也会帮腔,这下更好,安阳,你死无葬身之地了。
南乔继续说着:“除此之外,那个侍妾还与人有染,当街公然纠缠男人,许多人都看到了,也是臣妾管教不严,致使郡王有所损伤,请娘娘一并处罚。”
命妇们七嘴八舌:“这太过分了!”
“这种歹人就应该乱棍打死以儆效尤”
“是啊,郡王妃也太好性子了。”
“郡王妃柔善,没想到慈心生祸害。”安若心知肚明,安阳这次绝没有翻盘的机会了:“既然如此,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就按律惩处吧。本宫有些乏了,今日就散了吧。”
“是,臣妾等告退。”
命妇们走了大概一刻钟,洛峰就递了拜帖带着南宫刕进宫给安若请安。洛峰本意是带着南宫刕求见陛下,只是陛下刚刚登基许多事没处理完,正焦头烂额没工夫见他,所以他按照礼数也要给安若请个安。
“微臣给贵妃娘娘请安。”
“少卿不必拘礼,起来吧。”
“微臣斗胆,敢问贵妃娘娘,家姐她可有下落?”
安若感同身受的担忧着:“本宫这里也是一无所获,不过少卿放心,陛下与本宫都会不遗余力的找下去。”
“多谢娘娘。微臣前来还有一事相求……这位是南宫世家后人武功高强处事老练,本是父亲身边的亲信,只是觉得她女儿之身就想着让她在娘娘身边护卫。”
安若心里了然,如果洛凝没走那么这就是洛凝的帮手,如果洛凝找回来了,没准也是她的眼线,只是她笑意更深:“多谢洛将军好意,如此人才本宫自然会为她留心合适的职位。”
“多谢贵妃娘娘。那微臣不多打扰娘娘的清净了,微臣告退。”
从始至终南宫刕一语不发,行了拱手礼,南宫刕头一次觉得自己算是沾了南宫世家的光,先帝有命,南宫世家三代可行江湖规矩,否则还要对师妹行跪拜大礼,可真是划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