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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月落乌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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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台宫位属东宫,离原来燕皇后的寝宫不远,自从燕莎过世东宫就被封了,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按原样保持,除了初一十五的上香,定期打扫,除了安宁有特权随时出入,其他人不得打扰。

安思喆虽然刚愎自用,又冲动暴虐可是打心眼里对自己这位结发妻子还是尊重的,更何况逝者已矣,死后给她留些尊荣体面也无可厚非。

这瑶台宫是安宁的宫殿,她是嫡长女,又是最早议婚所以早早就把这瑶台宫拨给了安宁,六名宫女,六名太监,一名掌事女官伺候左右,公主该享受的待遇丝毫不差。

瑶台宫地面上铺着纯白的波斯毯,据说冬天光着脚长时间踩在上面都不会觉得冷。平时安宁最喜欢在这里练舞。偶尔她和她的未婚夫,也就是世子燕云礼也会一同跳一支剑舞。名曰——归去来兮

“公主,燕世子还是没有消息。”小丫鬟凑近了耳语。

结束了宴会安宁在宫里大发雷霆,粉面寒霜:“这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都找过了吗?”

“世子突然没有了消息,这事儿也不好声张,不过我们的人去了世子府,和他平时会去的地方都找过了,都没有人见到过他。”

“这,大活人平白无故还能人间蒸发?”安宁一拍桌子,可是恼怒过后她更多的是担心:“世子平时出门,虽说不讲什么排场,可也是有随从侍卫跟随——他身边的人回来没有?”

丫鬟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

“轻羽卫,骁骑营的人在街上全面布防,连鸟都飞不过去。”

“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会不会有危险?”安宁紧张的问。

“不会吧。这毕竟是天子脚下……”

安宁咬了咬唇:“难不成,他是自己离开的?”安宁不禁联想燕云礼是作为质子就在洛阳的,难不成他早就对这一切心存不满?安宁一时失神,神情也有些慌张:“你,你先你先下去吧。”

安宁冷汗直流,遍体都是凉意而且还有一种强烈的不安。“难道他真的扔下我,自己走了?”她喃喃反问。“你到底去哪里了?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安宁满脑子充斥着过去燕云礼对她的柔情蜜意,海誓山盟。难道那眼底的深情都是装出来的?

她焦虑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她该怎么办?

她和燕云礼幼年时期就订了婚,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彼此心意相通,他更是为自己亲手猎了大雁表白了他的真心。也就是那天她放下了公主的矜持高贵,顺应自己的内心和他……

可是那天之后他就消失了,原本他说要为皇后准备贺礼,还有份特别的礼物要送给自己,然后她等来的就是他的不知所踪,只字片语都没留下!

“燕云礼,你究竟去哪了……”安宁簌簌落泪。

丹歌院。

萧艾回了自己的房间,从怀中掏出了城内的布防图,他仔细研究着城内布防的哨卡。世子失踪,陛下封锁消息又在城内戒严,他又被赐婚了,这下还不成了众矢之的?常言道伴君如伴虎,更何况还是这个阴晴不定的暴君,他能为了一个女人屠尽金陵,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萧艾心思一动,如果离开洛阳他也不能直接回金陵,否则万一安思喆再一次迁怒金陵那百姓可怎么办!

他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南乔唯唯诺诺的走了过来:“郡王,添根蜡烛吧。”

“有劳。”萧艾道了谢就仔细的研究起地图了,突然他听到耳畔有一个调侃的声音——

“想出城?那还不简单?”

南乔的一声惊叫还哽在喉咙里,那人只是指头轻点南乔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你……”萧艾站起身来,担忧的看着南乔。

“放心啦,小美人没事儿。看不出来。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嘛。”那个男人屈指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取笑的说。

萧艾这才看清他,来人漆黑的墨发如绸缎般流泻,雌雄莫辨眉如上弦月眉梢上挑显得整个人神采飞扬,鬓若刀裁面如桃瓣,手若修竹指节分明。他仿佛凭空出现,悄无声息,让萧艾汗毛直立,月白色的长袍身长玉立他来时携风带雨,站定仿佛是拨开云雾,驱散阴霾的光。

身上清冷的贵气亦正亦邪,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游戏。

“你,你是什么人?”

“你猜猜。”

萧艾:“……”

那人看萧艾脸都涨红了,一副想要骂娘的表情却开怀的笑了:“果然是个老实孩子,这样都能沉得住气。好啦好啦,不逗你玩了,本公子没有恶意,你不是想出城吗?和你的小情人做一对野鸳鸯……”

萧艾:“……”萧艾腹诽这都什么词儿,简直斯文扫地。真是白瞎了那张能颠倒众生的脸。

那人微微一笑,伸手抓起愕然的萧艾和昏迷中的南乔,一阵风过就在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城郊紫竹林。

“云祁,人我给你带来了。”神秘人把萧艾和南乔随意的往地下一丢。

萧艾腿都吓软了,突然有人形如鬼魅拎着你移形换影到了郊外,还没有人能看得见,谁都会害怕的。

不过虽然害怕,可他脑筋还是清楚的,云祁?难道……

萧艾连忙整了整衣冠:“原来是大公子。”

按说他是郡王不需要这么客气,可是这人身后有强大的亲族,他父亲正是在民间一呼百应的亲王燕弘。不看僧面看佛面所以他率先问好,更何况能驱使这么神秘莫测的高手又怎么会是等闲之辈!

“没想到郡王这么年轻啊。”

“大公子青年才俊年轻有为。只是不明白,您如此动作意欲何为?”

“你会知道的。不过不管怎么说,若是没有我的帮忙你别想从这铁桶一样的洛阳城逃出生天了。”燕云祁此人看着温文尔雅,谦谦君子模样,英气的剑眉,黑曜石一样的眼珠,眼底有像白云借的白,高耸的鼻梁,地阁润泽,怎么看都是让人如沐春风的一个人,可是说话却字字珠玑让人细思极恐。

“大公子究竟何意?”

“郡王是聪明人,韬光养晦这么久不过就是良禽择木而栖——否则堂堂驸马为何一心要逃呢?”

燕云祁真是一语中的,他一直以来秉持中庸之道,只是想自己和金陵的百姓能够独善其身,他没有什么野心,可是朝中局势他也不是不懂,燕云祁既然能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渗透进来肯定做了万全的准备。他又何必螳臂当车,更何况燕家得了天下,或许对百姓还是个好事。

“在下若是能为大公子分忧,责无旁贷。”

大齐二十一年四月十四上巳节

宜婚嫁,忌动宅。

这天,是安阳公主出嫁的日子,从昨天夜里她就兴奋的睡不着觉,想着从画本里看到的才子佳人琴瑟和鸣她就有一种神往。

成亲是在晚上,一切都按着礼制来。

安阳把吉服摸了又摸,朱红色的婚服镶嵌着翠绿的翡翠,下摆还缀着珍珠。虽然珠光宝气,可是搭配上却显得杂乱无章。

她正欢天喜地的试婚服,乳娘在一旁迟疑的开口:“公主,这……这上面的珠宝会不会太多了些?”

“怎么会,我可是公主,这么多宝贝这才什么……章……来着。”

“是不是相得益彰?”

“对对对,就是这个。”

前朝紫宸殿。

玄七是安思喆的暗卫,此刻他神情严肃小心翼翼的回禀:“启禀陛下……金陵郡王不在城内!”

“什么?”安思喆怒极反笑:“好啊,朕嫁一个女儿就丢一个驸马,一个两个分明就是公然挑衅朕!”

“陛下息怒,属下看来此事必有蹊跷。”

“不就是头上长了反骨,萧艾就是个孽种本就不该活在世上!”安思喆强压怒火:“若非为了皇后,朕早就斩草除根了。”

“可是陛下,您昨日下令全城戒严,他是如何出城去的?”

“十有八九和哪个吃里扒外的有关。”

玄七在想,吃里扒外说的十有八九就是燕世子了。“陛下,燕世子若是有不臣之心倒也在意料之中,他想出城也不是难事,可金陵郡王凭什么?”

安思喆怒火中烧:“哼,凭什么,凭有奶就是娘!把昨天的守军通通处置了!”

“属下遵命。”

殿外安若把这些听的一清二楚,本来她想让父皇陪着她骑马打猎去呢,没想到听到了这么好玩的消息。

“公主,您是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吧?”小雪心领神会。

安若得意的挑眉:“安阳今天成婚,怎么也要送一个贺礼吧。”

“可是,我们送什么?”

安若托腮,并且打量着小雪:“就你头上的珊瑚珠钗吧。”

“公主……”

“等回去我再补给你,走走走。”安若迫不及待的要去找乐子。

墨竹苑。

安阳穿了嫁衣就舍不得脱下来了,她从早上一直等到日落,眼看就要到吉时了,她又紧张又兴奋,她想着那人的温柔,还红了脸。

安若一进去就看到安阳一脸想入非非的表情,把她吓了一跳。

“安阳,你这是唱哪出?”

安阳马上就要出嫁了,嫁的又是如意郎君难得有一件事让她比安若更加优越,连带着说话都有了底气:“出嫁啊……乳娘,把我的凤冠拿来,让妹妹瞧瞧。”

安若往旁边退了一步,这凤冠实在是有些夸张。“你脖子不痛吗?感觉像是顶了个夜壶在头上!”

安阳恼怒:“你……你就是嫉妒萧艾喜欢的人是我。”

安若不屑:“切,就你拿他当个宝。你出嫁南乔怎么不来伺候?”

“她?”安阳光顾着兴奋,完全把她忘在了脑后。安若一说才想起来南乔作为试婚女官早就该回来复命了……

乳娘不知道安阳在想什么就回禀道:“回公主的话,南乔作为公主的试婚女官昨日就去了郡王府。”

安若和小雪对视一眼,小雪实在是忍俊不禁:“试婚?试来试去把准驸马试丢了吧。”

安阳大惊失色:“你胡说什么!”

“奴婢可不敢胡说,刚刚公主和我亲耳听到,准驸马不知何时离京,丹歌院早就人去楼空了,连地板都被撬开了,除了几只耗子什么都没有了。听下人说陛下动怒派人在京都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死生不论!”

“你胡说!他怎么会!”

安若听小雪这脱口而出的临场发挥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安阳,为了不娶你萧艾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你说为了不娶你,他会不会深更半夜找个没人的地方寻摸棵歪脖子树往上面一挂,结束他这窝囊懦弱的一生?”

安若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有意思。

安阳红着眼只会机械的重复:“你们骗人,你们胡说不可能的不可能!”

安若看着安阳歇斯底里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有些莫名:“不就是个没担当的男人嘛,走就走了,你要真想嫁人,再找一个好的就是了嘛。”

小雪随即见缝插针:“是啊,金陵郡王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都不如看城门的督卫。不过您要是回心转意可要快点,陛下正恼火他们办事不力,要把他们处死呢——到时候您想换人,都没得换了。”

小雪因为安若在这,放肆的嘲笑她。

乳娘看着安阳被羞辱直接跪在地上:“公主,我们公主她受了刺激怕是会冲撞您,您要不还是先回去,否则冲撞了您老奴担当不起,求公主大发慈悲……”

安若看安阳那个德行也觉得无趣:“真是的,为了那种人至于吗。”她带着小雪径自离开了。

安阳一阵失魂落魄,突然她抄起了烛台气势汹汹的就往宫外冲

“公主……”

“我要找他们讨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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