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滴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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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音乐,两人不知不觉间沉醉其中,许小庆慢慢地把手搭在了金木的脖子上,深情地吻向了他,金木扶着她的头,热情地回应着。突然,金木停止了动作,很不解风情地说:“医生叮嘱过的,不可以纵欲的。”
许小庆听到后,整张脸、耳朵以及脖子都羞得热辣辣的,她平躺着身子,用单薄的夏凉被遮住她羞红的脸。金木看到许小庆羞涩的举动,他坏坏地笑着,然后如一个大灰狼般扑向了她。许小庆被他这样捉弄怎能轻易任他摆布,两人把夏凉被随意搭在肚子上,聊着考试后班里的种种变化,金木也能感受到大家的松懈情绪。
自从上次一起求医看病之后,金木与许小庆更像是老夫老妻般,完全褪去了刚开始恋爱时的伪装,做什么都随意了,这样的变化,被金木认定为是亲情化。
第二天,金木与许小庆整整睡到中午十二点多才醒来,而且还是被饿醒的。尽管医生不让他们纵欲,可是对于一两个星期都不知道能不能单独呆在一块的两人来说,这似乎并不算什么。
吃完饭后,由于烈日当空,打消了两人游玩的兴致,就又回到了凉爽的房间中。两人开始计划假期的安排,仙人山、云台山、清明上河园等风景区都在两人的考虑范围之内。其实许小庆是想到外省去玩的,但是金木的意见是先一起走遍河荣省的景区,然后再出省,最后就是出国,这样才能得到精神的极大满足。
最后两人决定先去帝封时的清明上河园玩玩,毕竟是离荣州最近的景区。等游玩清明上河园之后,再考虑去别的景区。至于仙人山,两人商量之后给pass掉了,决定假期结束返校后,有时间了再去。
定好计划之后,两人决定先行休息,等外面的天气凉爽些了再去车站买票。可是,万万没想到,两人这一睡就睡到了下午五点多,等退完房,慌慌张张地挤着公交车来到车站时,发现车站此时已经人满为患,各个售票窗口都排成了人龙,两人看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想着一时间很难买到票,即使买到票,到帝封估计也要晚上九点了,于是两人决定把行程改到明天一大早,到时候买票的人应该会少很多。折腾了半天也没走成,两人便尴尬地回到了原先的旅馆,可此时租房的人已经相当多了,两人之前退的那间房已经被租了出去,虽然幸运得又租了一间房,可条件自然比不上原先的,相当得影响两人的心情。
夜里,金木与许小庆再次出现在了闹市,而许小庆居然准备为金木选购衣服,这让他很是受宠若惊。逛了大大小小的服装店,有好多许小庆都觉得不错,可金木却以不合肤色没有让她买,她多少有些看出他是心疼她花钱。然而,遇见许小庆喜爱的衣服,金木却会毫不吝啬地为她买,而且不管她如何拒绝,他都会执意为她买下,因为他知道女孩子说得都是反话,说不喜欢就是喜欢,说不想要就是想要。逛到最后,金木什么都没买,反倒是许小庆多了一件漂亮的裙子和两件时尚的T恤。
回到房间后,许小庆迫不及待地试着新买来的衣服,脸上洋溢着说不出来的幸福,金木看在眼里乐在心里。当然,许小庆在开心之余,金木起身来到洗澡间冲去身上的汗水,回来之后,当发现许小庆却懒洋洋地躺着,并没有去洗澡的意思。金木一把把她抱起,来到洗澡间后,亲手为她冲洗。虽然两人感觉现在已如老夫老妻般,但许小庆还是觉得很是羞涩,匆匆洗完后就裹着浴巾回到了**,惹得金木嬉笑连连。相处久了,哭也好,闹也罢,都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他的心,让他只要想到她心里就暖洋洋的。
第二天八点二十左右,金木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看着电话,发现是周海打来的,赶忙接通了电话。片刻后,他猛地坐起,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许小庆被他突然的动静惊醒了,看着他脸色凝重的样子,她顿时没有了睡意,关切着地问:“木,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当得知崔松浩去班内查人,记下了无故不在的人,为了惩戒他们,取消了他们获得奖学金的资格。她顿时恍然大悟,知道他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了,因为他就是被剥夺奖学金资格的一人。
奖学金对于在校的大部分学生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得到这样的消息,金木一时间难以接受。而且,家里发生了那样的变故,让他更加珍惜这笔奖学金。金木此刻再也没有了游玩的兴致,满脑子里想的就是怎样去挽回。他身为班内纪律委员却无故旷课,受罚肯定首当其冲,如果想要挽回局面,还得先回到学校了解具体情况才能再做打算。
许小庆计划着在假期里好好陪陪金木,与他一同畅游,虽然她很为金木感到惋惜,却并不想他因为一份不知还能不能得到的奖学金而打乱此次的计划。她曾试图劝说金木与她一同出去游玩,等开学后再去找崔松浩解释,可当她发现金木早已没有了出去玩耍的心情时,她放弃了,同意让他回到学校去。
出了这样的意外,让金木觉得很对不起许小庆。可现在的许小庆已经不是以前冲动而又任性的许小庆了,她已经试着去理解他,体谅他。她不时地安慰他,甚至觉得她也有错,如若不是她,也许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意外,这让金木很是感动。
中秋节与国庆节的双节假期,回家的人非常多,这对金木来说无疑就是一种挑战,因为他要第一时间赶回学校。别的学生此刻都是想法设法离开学校,而他此刻却迫不及待地想回到学校,那种心情只有金木与许小庆才能体会。可是,荣州发往平沅山的客车,离他们最近的北站并没有,于是两人便坐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南站。可是到了南站后,发往平沅山的车票已经卖完了,这仿佛是对两人的当头一棒,让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穿梭在拥堵的人群时,金木突然听到了“发往平沅山”的叫喊声,他赶忙寻着方向耐心地听着,发现果然有人在喊。他拉着许小庆就寻了过去,走近时才发现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在扯着沙哑的嗓门大喊着。金木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般,急忙询问还有没有票。得到肯定答复后,金木很是激动,买了票后,就被妇女带到了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后面。金木不禁皱眉,他不敢相信这些人都是去平沅山的,可现在他也没有其他的办法,谁让车票已经售完了,只能坐这样没有时间点的黑车。
金木与许小庆焦急地等待着,时间每过去一分,让他们都感觉很是煎熬。终于,金木前方的人已经走了差不多了,下一班车金木就可以去了,两人终于感觉要盼到头了。突然,金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担心地问:“庆,我走后,你去哪呢?”
许小庆被金木这么一问,双眼有些通红,一阵的茫然,但又怕被他担心。她赶忙暖暖的一笑,大大咧咧地说:“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去我姐家,也可以回老家,嘻嘻!”
金木当然可以捕捉到许小庆神情的微妙变化,他此刻感觉真的很对不起她,感觉很是内疚。他一把把许小庆抱在怀中,关切地叮嘱着:“你好好照顾自己,这次对不起了。”
“嗯,你放心的去吧,我不会有事的,你不用这样,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以后一块出去玩的机会多着呢。再说你到平沅山办完事,咱也可以再出去玩嘛。”许小庆此时如一个大姐姐般,一边轻拍金木的背,一边安慰着他。
很快,发往平沅山的大巴车就到了,不舍地道别之后,金木就上了车。他特意坐到了最后排,这样他可以多看许小庆一会。许小庆单薄的身躯占得笔直,一直望着眼前的大巴车,不舍得挥手与金木道别。当车缓缓地行驶时,她再也忍不住,泪水哗啦哗啦地往外流。
坐在车上的金木,看着倍显孤单的许小庆哭得稀里哗啦的,那一刻,他觉得他是那么的狠,竟然独自把她丢在陌生而又噪杂的人群中,让她显得是那么的孤独而又可怜。他再也无法控制,抓着有如刀绞的心口,哭得稀里哗啦的,抓狂似地拍打着他的心房,在内心默默的发誓:以后,若负此女,天诛地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