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破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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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捏着那枚伪造的令牌,用指尖轻轻摩擦。梁泰这步棋够狠,既除掉了人证,又将脏水泼到他身上,若是处理不好,“私放兽人、通敌叛国”的罪名就能将他治罪。
“去查牢房附近的守卫换班记录。”陆然沉声道,“尤其是亥时到子时那班,看是谁当值。”
大理寺卿领命前去调查,陆然站在原地,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梁泰既然敢动兽人,就必然还有后招。而女帝的调查,朝堂的党争,就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陆然忽然想起赵知云说的话,原身的陆然十八岁时在青楼被打破头。或许,是时候去见见那些“旧识”了。有些破绽,却只能用“旧习”来掩盖。
陆然踏着暮色回到镇国公府,刚跨过门槛就吩咐管家道:“备车,去醉春楼。”
管家一愣:“大人,那地方您不是早就不去了吗?”
“去取样东西。”
陆然解开锦袍玉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道:“去年在那儿摔碎的玉簪,店家说收着,我去取回来。”
管家虽不解,还是匆匆备车。
车厢里,陆然双手摩挲,思绪飞速运转。这梁泰劫走兽人,无非是想让人证消失,同时借伪造的陆家令牌坐实自己通敌。这招确实够毒,但同时也暴露了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慌张手笔。
既然对方想把水搅浑,不如顺其道而行,先从旧识入手,补上原身的破绽好了。
醉春楼的老鸨见陆然来了,堆着笑迎上来:“国公爷可是变成稀客了,这公务繁忙也是没时间来我们醉春楼喝上几杯了,楼上雅间还留着您常坐的位置呢。”
“不必了。”陆然摆摆手道,目光扫过大堂,落在角落里一个醉醺醺的锦袍公子身上,户部侍郎张谦的侄子张昭,此刻正搂着姑娘喝得酩酊大醉。他心中一动,朝老鸨道:“找个人,把张公子请到后巷,就说我有笔生意想跟他谈。”
老鸨虽惊疑,但还是照办了。
后巷阴暗潮湿,张昭被人推搡着撞在墙上,醉意醒了大半:“谁...谁他妈敢动我?知道我是谁吗?我叔张......”
陆然从阴影里走出,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张大人最近在忙着弹劾我,怕是没空管你在梁家商铺贪墨的事吧?”
张昭突然酒也醒了,脸色骤变:“你......你在胡说什么!”
“上个月你在万宝斋拿了梁家三箱玉器,账本上却记着损耗,这事要不要我送到三司案前?”陆然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凑近张昭说道:“帮我个忙,我就当没看见。”
张昭浑身发抖,看着陆然眼中的寒意,咬牙道:“你要我做什么?”
“上个月你在万宝斋拿了梁家三箱玉器,账本上却记着损耗,这事要不要我送到三司案前?”陆然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凑近张昭说道:“帮我个忙,我就当没看见。”
张昭浑身发抖,看着陆然眼中的寒意,咬牙道:“你要我做什么?”
“上个月你在万宝斋拿了梁家三箱玉器,账本上却记着损耗,这事要不要我送到三司案前?”陆然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凑近张昭说道:“帮我个忙,我就当没看见。”
张昭浑身发抖,看着陆然眼中的寒意,咬牙道:“你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