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入了人群之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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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疯狂地挣扎。

江枫却好像没听到一样，他松开了刀柄，任由那把刀，插在林文博的手上。

他站起身，走回到了苏清影的面前。

苏清影还处在巨大的震惊和恐惧中，没有回过神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只觉得无比的陌生。

这个男人是魔鬼。

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

可就是这个魔鬼，刚才，又一次，将她从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江枫没有说话，他只是脱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因为恐惧而冰冷的肩膀上。

然后，他弯下腰，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

苏清影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的怀抱，很温暖，也很结实。

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头晕目眩，却又莫名心安的矛盾感觉。

“回家。”

江枫抱着她转身，朝着巷子外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林文博一眼。

就好像，那只是一只，被他随手踩死的蚂蚁。

苏清影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她不敢去看周围那些，惨不忍睹的尸体。

她能清晰地听到，江枫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砰。

砰。

砰。

每一声，都好像，敲打在她最脆弱的心弦上。

刚才在酒店里的愤怒，争吵，委屈，在这一刻，似乎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她只想，就这么被他抱着一直走下去。

法拉利，还停在原地。

江枫拉开车门，小心翼翼地将她放进了副驾驶座。

他替她系好了安全带，关上车门，然后，绕到另一边，坐了进去。

车子，重新发动。

红色的法拉利，好像一道闪电，划破了老城区的夜色。

车厢里一片死寂。

苏清影侧着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一言不发。

江枫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开着车。

两个人之间，好像隔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为什么，不杀了他？”

苏清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沙哑。

她问的是林文博。

以江枫刚才表现出来的狠辣，只是废掉他一只手，实在不像是他的风格。

“杀了他，会脏了你的车。”

江枫淡淡地说道。

苏清影的心，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看着江枫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路灯的光，从窗外，一闪而过，在他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让她看不真切。

“那你呢？”

她下意识地问道。

“我什么？”

“你杀了那么多人难道，就不怕吗？”

江枫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苏清影看不懂的沧桑和自嘲。

“怕？”

“在我选择走上那条路的时候，我就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