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破人怯,余孽未清(2/2)
他说着,就挥舞着钢管冲了过来。
陈默侧身躲开,钢管“哐当”一声砸在旁边的机床零件上,溅起一串火花。
陈默打开刀刃,对着李健安:“别过来!再动我就不客气了!”
他实在想不通这李健安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他堂堂一个省改革组副组长竟然敢做出杀人灭口的事情。
万一事情败露,必然少不了牢狱之灾。
李健安被激怒了,又冲了上来:“你以为一把小刀就能拦住我?今天我非要让你下地狱不可!”
两人在厂房里缠斗起来,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李健安挥舞着手中的钢管,让陈默只有招架之功,却没有还手之力。
李健安则像疯了一样,手里的钢管挥得越来越快,嘴里还不停咒骂:“都是你!毁了我的前途!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就在陈默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厂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黄科长的喊声:“厂长!您没事吧?我们来了!”
“我没事,你们来得很及时。”
两名安保人员立刻掏出强光手电照向了李健安,李健安被光柱晃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用手遮挡,手里的钢管“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没有了钢管的李健安就仿佛被拔了牙的老虎,安保人员飞奔上前,抬脚重重地踹向了他的小腹。
李健安吃痛,后背重重撞在生锈的机床外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你们别过来!我舅舅是赵立东!省国资委的副主任!”李健安的声音发颤,却还在拿身份施压,“你们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黄科长往前一步,语气强硬:“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敢指望赵立冬?你设局陷害厂长,已经触犯了法律。就算赵主任是你舅舅,也保不住你!”
“法律?”李健安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狼狈。
“陈默搞改制,把国有资产分给工人,这就合法了?我不过是想阻止他,有什么错?”
陈默走到他面前,大声质问道:“你说的错是指你跟供应商串通,虚报采购费用吃回扣?还是指你煽动张富贵闹事,打砸办公室?”
李健安的脸色一点点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些证据一旦交到省里,别说保住职位,就连他舅舅赵立东都可能被牵连。
“厂长,现在就把他送到派出所吧?”黄科长手里的对讲机已经握在了手里,只有陈默一声令下,便让李健安牢底坐穿。
陈默却摇了摇头,李健安并不可怕,关键的是赵立东。
如果现在把李健安抓起来,赵立东很可能会狗急跳墙,在省里散布更多关于改制的谣言,反而给厂子添乱。
倒不如顺水推舟送给他一个人情,让他不敢再轻举妄动。
正所谓一箭双雕。
“不用送派出所,但你得跟我回厂里,把你做的事,一条条写清楚,签字画押。另外从今天起,你不准再插手厂里任何事。”
李健安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不敢置信。
他以为自己至少会被开除,甚至坐牢,没想到陈默竟然只让他停职。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陈默冰冷的眼神打断:“别以为这是放过你。你的检讨,我会亲自交给赵主任。如果再让我发现你搞小动作,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