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结婚（2/2）

杨青青站在一旁，眼眶泛红：“哎呀你们两个……呜哇！太感人了！我哭死了！”

“先祖你看到没有！王胜都有对象了！”

“你呢？你什么时候考虑一下我？”

杨枫道：“你先考虑一下你几百岁的年纪吧。”

“我才几百岁！我还年轻！”

“你都快成妖皇了。”

“你再说我翻脸了啊先祖！”

一旁的村民听得笑成一团。

只有张凡，坐在角落里手指一点点收紧。

他站起来，走回屋里，默默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剑、毒针、黑衣、干粮、水囊、地图。

一样不少。

他把所有东西往包里塞，动作飞快，不想让自己有任何犹豫的机会。

自己不能再留下了。

也不想再被同情。

更不想在这些欢笑声中暴露自己的无能。

他提起包袱，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热闹的火堆。

看了一眼王胜、杨青青、林杏、杨枫。

他们笑得那么自然，那么轻松，那么……遥远。

忽然觉得自己很像一个外人。

从头到尾他都是那个多余的旁观者。

他低下头深吸一口气。

转身离开。

没有告别，没有声音。

走出村口，走进夜色。

在漆黑的林中，他抬起头，看着那满天星辰，喃喃道：“我张凡。”

“不会再这样活下去。”

“我不辞而别。”

“我一定要变强。”

“哪怕是用最脏的手段，哪怕是走最阴的路，我也要变强。”

“如果有一天再见我不会再这么丢人。”

张凡背着包，身影淹没在夜色中。

他走得很快，像是生怕走慢一点，就会被那些笑声抓住，再一次把他拉回那个他不属于的地方。

“我不会再这么丢人。”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你不会再这么丢人了？”

“你什么时候丢过人？”

张凡脚步一顿。

他没有回头，手却紧了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是杨枫。

张凡沉默了几秒，终于转过身来。

夜风吹动他的头发，他的脸隐藏在阴影里，却掩不住那双泛红的眼。

他盯着杨枫，低声道：“你为什么拦我？你不是早就看不起我了吗？”

“你们都看不起我。”

“我连猪妖都打不过，连王胜都比不过。”

“我出手就是毒、是暗器，是偷袭，是阴招……我从来不是个正人君子。”

“你们根本不需要我。”

“我一直都是你们身边那个最没用的。”

“你明明知道我以前想杀你，你根本没原谅我。”

“你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凡说着，笑了，苦笑。

“你是不是觉得，现在说点好听的，我就能高兴地滚回去，当个笑话？”

杨枫站在夜风中，静静看着他。

没有斥责，没有怒意，甚至没有一点表情。

只有一句话：“我确实没原谅你。”

张凡脸色一变。

可杨枫接下来的话，却轰在他耳边：“因为你没做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