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他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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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时锦不信,别人不说,但宁汐肯定跟江千寻提过他跟上官明珠的过往。
小丫头一直以来,只字未提。
直到今晚上官明珠都出现了,她依然毫无波澜。
呵~
果真是完美的晏太太!
忽然觉得“完美”这两个字,现在于他而言多么讽刺!
不像他,得知魏鸿宇那么多年的心思后,在江城亲自现身魏家晚宴,斩断他所有念想。
还有秦绪,表面不动声色,却从来没有放松过警惕。
想到秦绪,男人不由地又蹙起眉,江城那边最近怕是有什么事,他已经叫卓湛派人去查了。
希望不会晚。
这事还是爷爷提醒了他。
前些天晏老回老宅去了,晏时锦送老爷子回去的时候,爷孙俩在车上聊天,老人家便提起上次江城来人,虽然他和江千寻领证的事,在江昇那里格外顺利,但以晏老对江董事长粗浅的了解,江昇不应该那么好说话才是,晏时锦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
管他什么运,他都倒霉了三十年了,还不允许他有点好运气?
没有吐槽老爷子的糙话,因为他当时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爷爷的关注点在江昇身上,他却一直在注意着秦绪。
秦绪上次来,存在感并不高,甚至还没有唐清昀刷得多。
这,也不是秦绪的风格。
虽然秦绪不会主动刷什么存在感,但暗戳戳给他使点绊子或者为难他几下,是再正常不过的。
却没有。
还有一点,秦绪和江昇,据他所知,这郎舅俩关系一向不错。
可上次在锦园,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互动。
晏时锦眉心微蹙,越蹙越紧。
紧到江千寻开始怀疑,她之前的判断是错的。
男人今晚跌宕起伏的情绪,完全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捏着书的手指,指尖开始微微泛白。
沉默中,江千寻鸦羽的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所有情绪,淡笑着,抬起头来:
“晏时锦,如果你们之间还有感情,我们的婚姻关系,可以用一种更艺术的方式处理。”
“怎么个艺术的方式?”
回过神来,男人内心猛然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眸色微沉,忽然,他有些害怕。
害怕?!
一种从来不曾在他身上出现过的情绪,刹那间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江千寻:“……”
说得不够直白么?
还是说这个男人今晚就是想用这种方式,逼她主动说出点什么。
相爱的人儿啊,当悲观情感占据理性的时候,因为在乎,因为在意,因为想要靠近又害怕受伤害,所以不得不在小心翼翼的试探和猜忌中,将不好的一面逐渐放大……
晏时锦在这场爱情中没能免俗,江千寻此刻也一样。
“我们可以形婚,做一对名义上的夫妻。”
说这话的时候,她有试探的成分,更有赌气的成分。
“形婚?名义夫妻?”
周身气息骤降,男人锐眸刹那间冰冷至极,墨色流影的眸底滑过惊恐和悲哀。
“你再说一遍!”试试!
一字一顿,俊脸骤然放大在眼前。
江千寻脸上云淡风轻的浅笑,忽然就有些维持不下去了。
可还是要努力维持下去。
本能感觉到危险来袭,但话赶话已经赶到这份上,如果不把他和上官明珠的事搞清楚,她不知道这段婚姻接下来要怎么往下走。
刺不拔出来,等着化脓么?
“不要形婚?难道你想一别两宽,各自欢喜?”
这纯粹有点扯了。
晏时锦如果想离婚,不会举办今晚这场晚宴。
但她就是忍不住,也不想再忍,想要去刺探一下,他们之间,以前的可以不管,但在凯尔特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一刻的江千寻,不想再理智,也不想再装乖。
她对晏时锦的包容,其实已经超出了她之前二十年的极限,只是想要将这段婚姻维持得更好。
定定地觑着她,恍然了好一会儿,晏时锦才明白,“一别两宽,各自欢喜”等于:她想离婚!
而且,还是笑着说出来的!
她怎么敢?
如果之前“形婚”那句话,江千寻是在晏时锦的雷区使劲蹦哒的话,现在这句,则彻底把男人的雷,引爆了!
“唔!”
铺天盖地的冷厉气息,将她瞬间吞噬,吻上她的唇的温度,不再温凉,只剩冰寒。
以防她说出更令他恐惧的话,男人只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狠狠地、狠狠地封住她的嘴……
书掉落在地上,衣服被撕扯,锦被被扔到床下,晏时锦眸底不时闪过的猩红,是索取,是掠夺,是欲是求,是想要急切地证明:她是他的!
他们可以做尽世间最亲密的事,融入彼此的骨血。
她休想离开他。
所以,他用了一种极端错误的方式。
用了一种他一直想要却一直舍不得为难她的方式。
寒风猎猎,飞舞的雪花扑簌而落,越下越大,打在枝头上都能够听到梅花碾落之声……
当江千寻干呕着,狼狈地跑进卫生间的时候,晏时锦裹了裹身上的睡衣,茫然回神,望着凌乱不堪的床上床下,一地狼藉,狠狠而颓然地跌坐在床沿。
他,似乎把一切都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