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寸土寸金？（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卫国科技有限公司。

于此同时，梁振也把他在深城的战友都介绍了过来。

这是他和林卫国早就说好的。

林卫国就爱用这样的人。

退伍军人，经过军队熏陶，做事踏实。

厂房的地皮有了，剩下就是建设，工人也有了。

不过技术人员却还差不少。

当地还没发展起来，根本没有有经验的技工。

林卫国没办法，只能从安平老家抽调了一些人过来。

可安平的摊子也大，两人只能两头跑，每天累得跟狗一样，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这天夜里，林卫国一个人在空旷的车间里，转了一宿。

他知道，建厂初期，最缺的，是那种能一个顶十个的顶级机械和电子工程师。

而这种人……

他脑中，猛地闪过那个尘封的铁盒，闪过那份记录着罪恶与荣耀的名单。

张援朝的日记！

他连夜翻开那本早已被他烂熟于心的日记，这一次，他看的不是那些叛徒，而是那些……被时代埋没的英雄和天才！

很快，一个名字，跳进了他的眼帘。

马衡。

前协和大学机械工程系高材生，新中国第一批公派留德专家，顶级机械工程师。

日记里，对他能力的评价只有八个字：天马行空，鬼才之思。

可他的结局，却是：因性格耿直，思想过于超前，屡次与当时的主流专家发生冲突，最终被排挤，下放到京城一家街道纸盒厂，糊纸盒。

……

京城，红星纸盒厂。

一股刺鼻的化学胶水味和纸张的霉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人喘不过气。

林卫国在堆积如山的纸盒堆里，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天才。

马衡五十来岁，头发花白，背佝偻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上满是胶水印。那双本该绘制精密图纸、操控精密仪器的手，此刻却布满了被纸板划破的细小伤口。

他正低着头，用一种近乎于麻木的、机械的动作，重复地折叠、涂胶、粘贴。

“马衡教授，您好。”

马衡像是没听见，手里的动作没停。

“我叫林卫国，8341厂的。”

马衡终于停下了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波澜。

“找错人了。”他声音沙哑，“这里没有教授，只有一个糊纸盒的。”

林卫国没放弃。

第二天，他又来了。

这次，他带来了一瓶亲手配制的药酒。

“马教授，听说师母的关节炎，一到阴雨天就疼得厉害。这是我配的药酒，您拿去试试。”

马衡看着那瓶药酒，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接了过去。

“谢谢。东西我收下，但你，还是走吧。”

……

第三天，林卫国又来了。

这次，他没带任何东西，脸上也没有了之前的尊敬和客气。

他走到马衡面前，看着这个依旧低头糊纸盒的男人，摇了摇头。

“马教授，我本来以为，我找的是一个被埋没的英雄，一个怀才不遇的天才。”

他嗤笑一声，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失望。

“现在看来，我错了。”

“你不是英雄，你只是个……连自己的梦想都放弃了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