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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驾校报名(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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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末的阳光像融化的金箔,黏在兴州街头的行道树上。高峰将车拐进驾校停车场时,后视镜里晃过两道白色的影子——心水心怡姐妹俩正站在报名处遮阳棚下,帆布鞋尖碾着地上斑驳的树影。

心水穿着收腰款的白色运动套装,短款上衣勾勒出纤细腰线,防晒服松松垮在肩头,深棕色波浪卷发被太阳帽压得服帖,发尾却倔强地翘着几缕。她耳垂上的碎钻耳钉在阳光下碎成星芒,脖颈至锁骨的肌肤如月光般洁净无瑕,脊背笔挺如新生的竹子,透着历经沉淀的清冷淡然。那双眼睛盯着招生简章时,睫毛投下扇形阴影,抬眼时琥珀色眸光流转,似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珠,干净透亮中藏着锋芒——那是在高峰身边耳濡目染,从岁月褶皱里生出的自信与疏离。

心怡则像团跳动的火焰。露脐短款运动装裹着小麦色肌肤,在白色布料间晃得人眼花,高马尾扎得利落,发尾别着枚亮粉色蝴蝶发卡。她叉着腰和排队女生谈笑,手腕银镯子随手势叮当作响,笑起来时眼角上挑、露出虎牙,活像只刚学会舒展爪子的小豹子,泼辣中透着未经雕琢的明朗朝气。

人群中,那个穿旧白T和卡其色短裤的男人缓步靠近。他叫赵强,初中辍学后便浪**社会,终日在街头晃**混日子,没正儿八经上过一天班。他皮肤被晒得黝黑,双手因闲散惯了而显得苍白无力,指节因反复攥紧又松开而泛着不自然的红。脚下的白色运动鞋沾着泥点,鞋面却刻意擦得发亮,像是企图用这点体面掩盖骨子里的空洞与匮乏。

他的目光反复在姐妹俩身上逡巡,先在心怡外露的腰腹停留半秒,又牢牢钉在心水光洁的锁骨上,瞳孔里翻涌的欲望如同潮湿的青苔。在他混沌的认知里,美貌是可捕猎的猎物,纯真则是可拿捏的弱点。心水的清冷淡然在他眼中成了“装清高”,心怡的明朗泼辣则化作“好上手”的信号——这种对女性特质的扭曲解读,源自他长期混迹底层却又因拆迁骤富的畸形心态。

赵强晃了晃手腕上从夜市淘来的假金表,想起自己初中辍学后在网吧打游戏、在台球厅混日子的时光,直到2009年家里拆迁得了两千万现金和两套房子,才突然觉得自己“值钱了”。他用钞票包装自己,带姑娘去高档餐厅装阔气,用金饰和假名牌哄骗涉世未深的女孩,短短一年间换了近二十个对象,玩腻了就随手甩点钱打发。在他眼里,女人不过是用钞票就能置换的“消费品”,而心水心怡这对截然不同的姐妹花,正像两块鲜嫩的肥肉,勾得他喉结滚动。

他盯着心水防晒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脑补着用廉价香水味的手指抚过那片肌肤的场景;又望着心怡甩动的马尾,想象着扯掉那枚蝴蝶发卡时,她会露出怎样惊慌又娇怯的神情。市井街巷里滋生的猥琐念头在他胸腔里发酵,他甚至开始幻想姐妹二人同处一室的画面——心水穿白裙替他斟酒,心怡着热裤陪他跳舞,而他只需挥洒几张钞票,就能让她们在金碧辉煌的酒店房间里,对他露出讨好的笑。

遮阳棚下,心水突然蹙眉望向自动贩卖机方向——赵强迅速低头,假装研究饮料价格,指腹却在裤袋里的房卡上碾出深痕。他闻着自己身上混着汗味的古龙水,想起今早特意换上的“体面”行头,嘴角扯出一抹阴鸷的笑。在这个用金钱丈量价值的扭曲逻辑里,他早已将自己视为猎手,而那对在阳光下闪耀的姐妹花,不过是他猎枪准星里下一个即将陨落的猎物。

心水心怡姐妹俩攥着报名单转身时,赵强早已捏着两杯雪碧候在拐角。他余光盯着心怡晃动的马尾,在她们走近的瞬间“不经意”侧身,塑料杯口斜倾,气泡饮料如毒蛇吐信,精准泼在心怡胸前。

“呀!”心怡惊呼着后退半步,白色T恤霎时洇成半透明,黑色内衣的轮廓如墨渍晕开。赵强慌忙扯出皱巴巴的纸巾,指尖却故意擦过她腰侧:“对不住对不住!我这手笨的……”他抬眼时满脸懊恼,左眼却在镜片反光下眯成细缝,贪婪地盯着那团被水浸透的暗影——内衣边缘的蕾丝花纹清晰可见,像朵开在湿纸上的墨花。

心水立刻脱下防晒服裹住妹妹,袖口蹭到赵强手腕时,闻到一股混杂着汗味的廉价古龙水。她垂眸瞥见对方皮鞋尖碾着地面的树影,那动作与方才在遮阳棚下逡巡的节奏如出一辙。“没事。”她淡淡开口,手臂将心怡往身后带了半寸,碎钻耳钉在逆光中冷冽如刀,“下次走路看着点。”

赵强弯腰捡掉落的饮料瓶,目光从心水包裹严实的脖颈滑到心怡被防晒服遮住的胸口,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他想起去年在KTV用酒泼湿的那个姑娘,也是这样红着脸躲在朋友身后,最后却在他递出的香奈儿粉饼前,软着声音说“强哥你真好”。此刻心怡的银镯子蹭过他手背,他故意将纸巾往她手里塞得更深:“要不我赔件衣服?前面就有商场……”

“不用。”心水截断他的话,指尖触到妹妹腰间绷紧的肌肉。她注意到赵强鞋面上的泥点——左鞋外侧有三道平行划痕,像被什么尖锐物划过。这细节让她想起高峰说过的话:“永远别信刻意装出来的巧合。”她揽着心怡绕过男人,防晒服下摆扫过对方裤脚时,听见他喉咙里溢出低笑,混着七月末黏腻的暑气,像条藏在暗处的蛇。

心怡攥着湿透的T恤下摆,指甲掐进掌心:“姐,这人是不是故意的?”阳光穿过她发尾的蝴蝶发卡,在地面投下细碎光斑。心水望着远处高峰的黑色轿车,耳钉随转头动作划出冷光:“以后离这种人远点。”她没说出口的是,方才赵强递纸巾时,袖口滑落露出的金表链——那款式她在珠宝店见过,是仿造百达翡丽的地摊货,表冠处还缺了颗仿钻。

背后传来易拉罐踩扁的声响,赵强盯着姐妹俩远去的背影,用拇指抹了把嘴角。心怡防晒服下露出的后腰皮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让他想起今早切开的冰西瓜——红壤上沾着水珠,咬下去必定又甜又凉。他将空杯扔进垃圾桶,指腹摩挲着裤袋里的房卡,想象着下一次“偶遇”该用什么套路,是假装捡钱包还是“不小心”撞掉她们的手机。总之,这出戏才刚开场,他有的是时间,让这对带刺的玫瑰,在他的钞票雨里乖乖低头。

高峰坐在车里,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他戴着的腕表是百达翡丽,表盘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作为男人,他太清楚刚才那眼神意味着什么——那是一种不怀好意的打量,带着贪婪和算计。当看到赵强故意把饮料泼向心怡时,他立刻推开车门,快步朝她们走去。

“没事吧?”高峰走到姐妹俩身边,声音里带着关切。他看了眼赵强,目光冷下来。心怡气呼呼地说:“姐夫,他肯定是故意的!”说着,她不满地瞪了赵强一眼。高峰注意到心怡湿透的衣服,立刻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转头对心水说:“先去车上换身衣服,别着凉了。”

心水接过外套,轻声说:“没事,我们报完名了,回去吧。”高峰点点头,伸手揽住她们的肩膀,带她们往车边走。路过赵强身边时,他又深深看了对方一眼——这人眼神飘移,举止刻意,一看就没安什么好心。

上车后,高峰从后备箱拿出干净的衣服递给心怡,发动车子时说:“以后遇到这种人,离远点。”心水明白他的意思,轻轻嗯了一声。后视镜里,赵强还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车,眼神里透着不甘。但高峰没再理会,他专注地开着车,心里想着一定要护好这对姐妹,不让她们被任何居心不良的人伤害。

高峰三人离开驾校时,并未留意赵强正躲在停车场角落,用袖口蹭掉嘴角的烟灰。他指尖捏着从报名处顺来的学员信息表,心水心怡的姓名、电话和住址被红笔圈了又圈,像靶心般刺目。这早已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自从2008年拆迁后,他就和驾校、健身房的几个“兄弟”搭成了线,那些人会把年轻姑娘的资料悄悄卖给他,顺带分享些“哄人套路”。

“哟,强哥又盯上新人了?”驾校教练老王叼着烟凑过来,油腻的手指戳了戳表格上心怡的照片,“这丫头够辣啊,上次那批学员里,有个跟她长得挺像的,后来咋没见了?”赵强咧嘴一笑,把烟蒂碾进沙土里:“玩两天给俩钱儿就打发了。”他摸出手机给老王转了两百块“信息费”,屏幕亮起时,相册里还存着上个月和某姑娘的合影,那女孩穿着他买的廉价连衣裙,笑得格外甜。

不出三天,赵强果然成了心水心怡的“助教”。他特意换了身干净的黑色POLO衫,据说小姑娘就吃这一套。第一次带课时,他故意把车停在驾校门口,摇下车窗对心怡招手:“正巧路过,捎你们一段?”车内放着流行音乐,后座摆着精心包装的零食礼盒,像极了热心肠的“顺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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