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1/2)
没过两分钟,弟弟高波和父亲就一起坐到了饭桌上。
弟弟端起了他自己专用的那个大碗,拨了一半的菜放到碗中,拿起了半张大饼在哪边吃边说:“一大早就听见他们两口子吵,让人睡觉都睡不消停,又是因为喝酒的事吧!我都听见了。哥,你也别在意,他们每天基本都这样。早上跟做功课似的要是不吵一架的话,好像这一天都没过,我都已经习惯了。昨天你睡得早,知道你是刚回来,所以他们没好意思吵,你看着今天你走后晚上睡觉前他们还要吵一架,好像是对今天一天的总结!”
在高波这样半讥讽的语气中高峰也感到了弟弟的无奈,以及冷漠。
听到弟弟这样说话,母亲张翠是不敢有丝毫的反驳的,她知道一旦反驳,高波就可能会直接开骂!张翠可以说高峰,更敢骂高桂林,但却不敢和弟弟争吵,因为她不敢!高波可不管她是不是他的母亲,该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就说,该骂就骂,甚至该打就打!
父亲则夹了一块弟弟爱吃的鸡蛋放在他的碗里,对他笑呵呵的说:“赶紧吃你的鸡蛋,就你话多,动不动的就和你哥哥告状?”
高波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歪着头继续吃自己的饭,没有说话,因为他确实非常爱吃西红柿炒鸡蛋里边的鸡蛋!
没过一会儿大家都吃完了。高波吃完之后把饭碗往那一推,直接起身就走,走的时候不忘回头,对高峰说:“哥,我去上班了。”却是看也没有看父亲母亲一眼。
高峰也是知道高波的习惯,于是对他说:“那你骑车的时候慢一些。对了,昨天我和你说的事情,你好好想一想,有啥想法就说,成不成的无所谓。”
“嗯,我知道了,你也注意身体,多吃点饭,别再晕了!”说完这些人已经出去了。难得高波的嘴里能够说出这样的话,这让张翠以及高桂林有点意外。
高峰收拾完碗筷,见到父亲抽完烟已经拿起铁锹准备去地里干活。于是急忙的赶了上去对高桂林说:“爸,先别忙着去干活,忘了昨天和您说的事情了?咱们先找我大叔去,把合同的事情和他说一下赶紧拿过来,然后再干活也不迟啊。”
这个村的书记和高桂林属于一爷之孙。换句话说,他们属于堂兄弟的关系。而高书记则是兄弟三人,那一脉他最大,却也比这一脉的高桂林小,所以他要管高桂林叫三哥,而从辈分上讲,高峰要管书记叫一声大叔。
至于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怎么样?高峰只能表示呵呵了。大叔他们哥三个处事比较圆滑,甚至有些唯利是图不择手段。而反观高桂林他们三个则是比较正直,甚至有些太老实,不肯低头,更不可能贪大家的便宜,所以他们谁也看不上谁!一方笑对方太傻不开窍;而另一方则看不上对方心太黑太自私了。
书记家的房子就在高峰家的东边,中间隔了一片大概30米的空地,房子新盖刚一年。东西长度25米,南北跨度20米,占地将近500平方米,而且还带八间后座,都是实心大砖瓦房。在村里这样的房子已经是数一数二了。
要说当了将近20年的书记,靠着每个月的工资能有这样的房子也不是说不过去,毕竟没什么开销和支出。可是大家都在讲还有别的一些房产,但是谁都没有见过。至于说钱更甭提了,所以这只能是瞎说,没有证据的猜测而已。可是高峰心里明白,多多少少还会有一些隐形财产的,只不过没有确凿的证据而已。
高峰爷俩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高德出门倒水。高德看到高峰父子过来,语气平淡的说:“三哥,过来有事找我吗?”
高桂林说道:“是这样的,这果园那到期已经一年了,我的地也种上了,就是咱们的合同什么时候能给我?”
听到这里,高德一愣,不由自主地说道:“合同?什么合同?”
高桂林听到高德这样说,就有点着急了,就说:“能是什么合同?就是果园到期的那个合同啊!我的果园承包了20年,到期的补偿不是说给我换成两处房基地以及1:1.5的比例给我换到南边这块六亩七分地吗?这些事情不是应该给我一份合同吗?”
听到高桂林这样说,高德的眼中明显地闪过一丝不安。于是装作若无其事地对高桂林说:“我说三哥呀,咱们村里啥时候会出这样的合同呢?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再说地都给你种了你还怕啥,还有谁敢和你较劲说这个地不是你的吗?所以我说那合同要不要都不打紧?还费打印的钱太麻烦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