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厨房（1/2）

烟柳瘫坐在青砖地上，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解玉带时的冰凉触感，此刻却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是吗？我怎么觉得不像呢？倒像是勾栏瓦舍出来的？”

她抬眼望向莫迟舟，瞳孔因恐惧而微微收缩，平日里流转着媚意的眼眸，盛满了慌乱。

身上的轻纱罗裙被摔得凌乱，半边肩带滑落，露出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苍白的光，却再无半分诱人的意味。

她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莫迟舟方才那句质问。

烟柳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脑子里飞速转着辩解的话，却越想越乱，连嘴唇都开始哆嗦。

“公子……奴婢真的……”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未消的哭腔，可话没说完，就被一阵低沉的笑声打断。

那笑声很轻，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烟柳猛地抬头，只见莫迟舟脸上的冰冷褪去了大半，嘴角微微上扬，眼底似乎还藏着一丝戏谑，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威严和审视？

“那么害怕做什么？”莫迟舟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笑意，“我不过是吓唬吓唬你。”

烟柳愣住了，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吓唬她？可方才他的眼神、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明明都带着十足的寒意，怎么会是吓唬？

她一时忘了哭，也忘了颤，就那样呆呆地看着莫迟舟，连呼吸都顿住了。

莫迟舟看着她这副的模样，他缓缓蹲下身，伸出右手，指尖捏住她的脸颊。

他的声音放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晚你伺候。”

烟柳的心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缓缓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羞怯和顺从：“是……奴婢遵公子的吩咐。”

烟柳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和散落的发丝。

烟柳以为的伺候是那种伺候，结果莫迟舟进了他屋后就一直在办公，哪怕她再如何妖娆都没法勾引到他！

到了半夜，莫迟舟都没在她房里睡一觉，直接就离开了！

烟柳暗暗咬牙：“就没见过这样不解风情的男人！”

话音刚落，“吱呀”一声，房门竟被人从外推开。

烟柳猛地抬头，只见莫二公子摇着一把青竹折扇，嘴角噙着散漫的笑，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她微敞的领口，戏谑道：“哦？方才是谁在说，有人不解风情？”

烟柳浑身一僵，脸上的抱怨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满眼震惊。

她怎么也没想到二公子会来。

这可是大公子的别院，夜里里虽人少，可万一被巡逻的小厮撞见，后果不堪设想！她慌忙从榻上起身，伸手想去推二公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明显的慌乱：“二公子！您怎么来了？快些走，这地方不能待，要是被人看见……”

“看见又如何？”莫二公子却不退反进，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人狠狠拽进怀里。

他收了折扇，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不等烟柳反应，唇便压了上去。

烟柳惊得瞪大眼，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可他的力道极大，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吻得又急又狠，带着几分压抑的怒火。

直到烟柳快喘不过气，莫二公子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粗重，眼底满是不甘与愤懑：“娘真是太可恶了！她明知道我心悦你，竟还把你赎出来。赎出来就算了，她也应该将你送给我，结果转头就将你送给大哥做妾！烟柳，你明明该是我的人。”

烟柳的脸颊涨得通红，又怕又慌，推着他的胸膛急道：“二公子，您别胡说！如今我已是大公子的人，这事要是传出去，不仅我活不成，您的名声也会毁了……”

她在烟花质地小有名气，莫二公子是她的大主顾，从前她最是喜爱莫二公子来看她。

但是现在他已经是莫迟舟的妾室了，万万不能在和莫二有任何纠缠！

烟柳的手抵在莫子瑜胸膛，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声音带着哭腔：“二公子，您不能这样！我已是大哥的妾室，若真做了错事，往后怎还有颜面立足？”

莫二公子却不管她的抗拒，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满是偏执的笑意：“立足？烟柳，你忘了自己从前的日子了？若不是我娘赎你出来，你此刻还在秦楼楚馆里强颜欢笑。”

他俯身贴近她耳畔，声音压低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你以为大哥真信你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若我此刻去告诉莫迟舟，你原是章台的歌姬，再提一提你我从前的‘旧识’，你说他会如何待你？”

“不！你不能说！”烟柳的脸色瞬间惨白，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莫二公子见她慌了神，手臂收得更紧，吻上她的唇角，语气软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乖，只要你从了我，我便帮你守住秘密。往后在这莫府，有我护着你，总比跟着大哥强。”

烟柳心里怕的很，但是又觉得莫二公子也是侯府的主子，自己也反抗过了，那就不能怪她了。

她的手慢慢垂落，指尖划过莫二公子的衣料，带着几分认命的颤抖。

莫二公子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拦腰将她抱起，走向里间的拔步床。

锦帐被他随手一扬，落下的瞬间，烟柳被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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