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偷渡地府竟要阳寿买单?(1/2)
帐篷内,死一般的寂静。
陆京怀消失的地方,空气中还残留着空间撕裂后淡淡的、类似臭氧的味道。
纪念念就那么站着,一动不动。
闻柏远和纪星燃大气都不敢出。
刚才那扇凭空出现又消失的光门,已经彻底把纪星燃的三观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他现在看纪念念的反应,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全是恐慌。
“念念?”
纪星燃小心翼翼地靠近,试探着开口,“你……你别吓我啊。”
纪念念没有任何反应。
她只是垂着头,海藻般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模样。
“喂,念念好像不对劲。”纪星燃急了,扭头看向闻柏远,都快带上哭腔了。
闻柏远没说话,他只是盯着纪念念。
直觉告诉他,现在的纪念念很危险。
不是那种会哭会闹的崩溃,而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突然,纪念念动了。
她抬起了头。
那张总是带着几分慵懒和戏谑的小脸上,此刻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可怕。
她抬手,动作缓慢地将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转身,迈步朝帐篷外走去。
“念念!你要去哪儿?”
纪念念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
“我要去地府。”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丝毫波澜,却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巨浪。
纪星燃懵了。
“去……去哪儿?地府?你疯了!那是人能去的地方吗!”
“他骗我。”
纪念念再次开口,依旧是那种平铺直叙的调子。
“他根本不是什么小小的后遗症,那是鬼气反噬,神格不稳,再这么下去,他会沉睡。”
“那……那怎么办?报警?不对……找医生?也不对……”
纪星燃彻底乱了方寸,他一个从小接受唯物主义教育的富二代,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超自然危机。
“闭嘴。”纪念念终于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纪星燃瞬间噤声。
纪念念不再理会他,径直走到自己的背包旁,从里面摸出了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
闻柏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不安愈发浓重。
他松开纪星燃,走到纪念念身边,压低了声音:“你打算怎么做?硬闯?”
“我还没那么蠢。”纪念念头也不抬,“硬闯酆都,跟自杀没区别。”
她翻找着通讯录,找到了一个没有备注,只有一串乱码符号的联系人。
在拨出电话前,她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向闻柏远,突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他昨天晚上,是不是抹掉了你们一部分记忆?”
闻柏远心头一跳。
他搓了把脸,含糊道:“就……就记得发生了山体滑坡。”
“是么。”
纪念念没再追问,直接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谁?”对面传来一个苍老而警惕的男声。
“我,钟山。”
纪念念报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过了足足十几秒,那个声音才再次响起,艰涩无比:“您……您怎么会……”
“废话少说。”纪念念打断他,“我需要一条路,去地府。”
“您疯了!这怎么可能!阴阳两界有壁,私开通道是逆天大罪,会遭天谴的!”
“我问你有没有,不是在跟你商量。”纪念念的声线冷了下来,“开个价。”
对面又是一阵死寂。
“这……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知道。”纪念念没什么耐心了,“我只要最快、最稳的办法。”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在进行天人交战,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压得极低:
“有倒是有……但不是通道,是‘渡口’。一个……不在地府官方管辖内的黑渡口。”
“地点。”
“B市西郊,有一家‘子不语’古玩店。”
“找谁?”
“老板,老朝。您就说,是故人之后,来还一份‘旧人情’。”
“但是,钟小姐……老朝那个人,脾气古怪,他收的‘船费’,也……也与众不同。”
“他要什么?”
“他只收两样东西。”
“阳寿,或者等价的因果。”
阳寿。
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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