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2/2)
见阎埠贵二人面露慍色,易中海反而冷笑一声。
“哼,阎埠贵,刘海中,你们俩这一唱一和的,演给谁看呢这事本来跟你们毫不相干,可你俩偏要跳得这么高,抢在所有人前头,拼命把罪名往我身上安……这可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易中海说著,脸上竟浮起一丝篤定的神色,“刘海中,阎埠贵,该不会是贾东旭的死,真跟你们有什么牵扯吧所以才急吼吼地想把我推出来顶缸,好转移大伙儿的视线”
此言一出,连一旁的郝建国都略显讶异地挑了挑眉。
他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心中暗嘆,这老傢伙不愧是大院里有名的老狐狸,搅混水的本事確实一流。
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原本置身事外的两人拖下了水,无形中替傻柱他们分散了压力。
果然,阎埠贵和刘海中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发青,差点跳起来。
阎埠贵更是伸手指著易中海,指尖都在微微发颤,显是怒极。
“易中海!你……你简直胡说八道, 之尤!”
阎埠贵声音都变了调,“我们杀贾东旭动机呢我们贾家无冤无仇,凭什么害他倒是你,全院谁不知道你把傻柱当亲儿子看,就指望他给你养老!傻柱的事你能不上心他现在要娶秦淮茹,贾东旭碍著了路,除了他,岂不是顺理成章”
刘海中立刻跟著帮腔,瞪著易中海的眼神里满是愤懣。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易中海鼻子骂道:“姓易的,你反倒往我们头上扣屎盆子真够阴毒的!”
易中海却只轻蔑一笑,神色里满是讥誚:“急了你若心里没鬼,何必跳脚成这样好端端说话不行么”
见他这副从容自若、倒打一耙的模样,刘海中只觉得血往头上涌,眼前都阵阵发黑。
这人信口雌黄污衊自己,自己辩白几句竟成了心虚天底下哪有这种歪理!
“你说我们没理由害人哈,这才真叫笑话!”
话音未落,易中海紧接著又拋出一句,顿时把院里眾人的目光都拽了过去。
起初听他说刘、阎二人与贾家命案有关,大伙儿心里都觉得荒唐——谁不知道他们和贾家向来没什么瓜葛害贾张氏图什么可正因如此,人们反而更好奇:易中海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易中海环视一圈,见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嘴角不由得浮起一丝得色。
他要的就是这潭水越浑越好。
况且刘海中先前没说错,他往后还得指望傻柱养老,无论如何,眼下都得替傻柱把这场祸事遮掩过去。
“你们的动机——就是他!”
说著,易中海抬手直指向一旁的郝建国。
院里霎时静了静。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像许大茂之流,立刻品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刘海中,自从上回你跟郝建国打赌输了,不就成天跟在他屁股后头巴结討好么我说错了没有”
刘海中脸色青白交加。
话虽难听,却是事实,每个字都像针似的扎在他耳膜上。
“大伙儿都清楚,贾东旭从前没少跟郝建国过不去。
要是你刘海中能替郝建国剷除这个对头,郝建国能不对你另眼相看凭这一层,你动手的由头够不够”
刘海中胸口堵得发闷。
明知是胡扯,可顺著这思路一想,竟真有几分歪理。
他想驳斥,却拿不出铁证——那晚贾东旭出事时,他確实待在自家屋里,可作证的只有妻儿,至亲之言,官府能採信几分易中海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地泼脏水。
想到这儿,刘海中只觉得喉头腥甜,几乎要呕出血来。
易中海冷冷瞥他一眼,视线又转向阎埠贵:“至於你,老阎,还用我多嘴么你和郝建国那些牵扯,院里谁看不明白人家还没发跡时,你就鞍前马后地凑上去了,如今他当了领导,你还不更得拼命討好刚才说刘海中的那番道理,搁在你身上,一样说得通!”
望著刘海中与阎埠贵憋愤却难以辩驳的神情,易中海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冷笑,慢悠悠反问:“怎么,两位还有什么可说的”
“怎么,难道我讲的不对要是有哪句说错了,你们大可以指出来,不过空口白话可不行,得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来,否则再怎么爭辩也只是白费唇舌。”
易中海说完,还特意朝刘海中与阎埠贵投去一抹讥誚的眼神,那神色分明是在暗示——他就是故意要把水搅浑,可惜对面这两位根本拿不出半点反驳的凭据。
“你胡说八道!贾东旭断气那会儿,我爸明明在屋里吃饭,怎么可能动手害人”
阎解成到底年轻气盛,当场就按捺不住吼了出来。
易中海却只是轻蔑地摇了摇头。
这小崽子也配在他面前叫嚷简直可笑。
“阎解成,你是阎埠贵的儿子,自然向著他说话。
除了你们自家人,还有谁能作证没有吧”
他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刘海中与阎埠贵脸色顿时涨得发紫,像憋坏了的猪肝。
满肚子话堵在喉咙口,偏偏一句也吐不出来。
更憋屈的是,他们竟连证明自己清白都做不到——这滋味实在窝囊透了。
郝建国转过头,深深望了易中海一眼。
这老狐狸手段確实老辣,三言两语就把院里这潭水彻底搅混了。
难怪刘海中跟他斗了这么多年,始终没能扳倒他。
易中海话音落下的剎那,傻柱与何雨水几乎同时咧嘴笑出了声。
刚才那番话对他俩而言,简直是天降喜讯。
原本绷紧的心弦一下子鬆了下来,尤其是何雨水——虽然还被刘光福几个按在地上,嘴上却已经不服软地骂开了,模样囂张得很。